中国儒学史.近代卷(出书版) 近代 张耀南 第一时间更新 全文无广告免费阅读

时间:2017-02-18 11:00 /衍生同人 / 编辑:李德全
《中国儒学史.近代卷(出书版)》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机甲、未来、职场小说,小说的作者是张耀南,主角叫章太炎,孔子,康有为,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大同书》(1902)论“中国文字”之可尊:“及国界已除、种界已除吼,乃并本国、本种之语言而并舍之,其...

中国儒学史.近代卷(出书版)

主角名字:孔子,康有为,章太炎

需用时间:约7天零1小时读完

更新时间:04-11 09:48:32

《中国儒学史.近代卷(出书版)》在线阅读

《中国儒学史.近代卷(出书版)》第42篇

《大同书》(1902)论“中国文字”之可尊:“及国界已除、种界已除,乃并本国、本种之语言而并舍之,其文字则留为博古者之用,如今之希腊、拉丁文及古文篆隶、印之霸厘及山士诰烈可也。(中国文乃有韵味者,不易去也。)”〔236〕又论中国“文字语言”之可尊:“择大地各国名之最简者如中国,采之附以音,以成语言文字,则人用少而所得多矣。计语言之简,中国一物一名,一名一字,一字一音。印度、欧洲一物数名,一名数字,一字数音。故文字语言之简,中国过于印度、欧美数倍。故同书一札,中国速于欧美、印度数倍;若以执事谈言算之,中国人寿亦增于印度、欧美数倍矣。”〔237〕

又论“孔子纪年”之可尊:“三国时,君士但丁始从耶,于是耶大盛于六朝、唐时,于是以耶纪年,追推上世,并定数以纪之。而自唐、宋间欧洲诸国并起,而皇独尊,其以主纪元以归统一,实于人事也。是时回亦极盛,相与以纪年。而印度僧人亦有自尊其,因以佛纪年者。……凡人从君主之权,不如主之德,且以主纪年,于义最大,于最省,允为宜也。若中国既非耶,自宜以孔子纪年。……然诸竞争,各尊其,谁肯俛就?人人各有自主之权、自由之理,不能以多数胜少数论也。”〔238〕

《比利时游记》(1904)论中国“霸资”之可尊:“今者鲑格纳所创之霸义既盛,则有霸资者必借大国乃行之。而地国之至大,人民至多,能比欧土全洲者,惟有我国。而以莫大之国,又复同文、同、同俗,结至大且厚,然则天留我国以霸资者实自二千年之统一得之。吾国人幸生此伟大莫比之国,横视全,无当我者。”〔239〕

《补奥游记》(1908年5月)论中国“平等无级自由”之可尊:“吾国民无级,人人平等,以地大,故官虽少尊,而人人可得科第而为之,故自由已甚,民气久平,不可以欧人相比例矣。夫大之行,事理之,皆自不平而渐底于平,如流之就下,然但需时耳。故孔子之立升平世、太平世,乃人之必至,而无可遁者乎!中国平等无级自由之乐,诚为大地之最先者哉!”〔240〕

《中华救国论》(1912年5—6月)论中国“化”之可尊:“逸居无则近翻守,今是蛮之国,犹有以训其俗,岂可以五千年文明之中国,经无量数先圣哲之化导,而等于无乎?今以中国之贫弱,及清之失,人民慕欧思美,发愤革而易其政可也,然岂可并数千年之化尽扫而弃之?”〔241〕

《丁巳代拟诏书》(1917)论中国“化”之可尊:“东西相反而相成,冰炭极反而同用。惟今中国之立国,非采东西之新法、新学、新艺,则不能图富强;非保中国之化、礼俗、揆,则不能固本。孔子不云乎,温故而知新。调和新旧,各得其宜,勿令偏颇,以得中和。”〔242〕

《赠刘海粟创办美术学校序》(1921)论“中国画”之可尊:“吾藏宋时油画,已开欧人之先。气运既生,写形复毕肖,其美至矣,矣。吾遍观各国画院,周游大地,观古文明国突厥、波斯、印度之画,皆迹象板滞而无神韵,不足与于斯文。即欧土自十五纪,只写神画,亦复钝滞少生气,无秀韵。盖自十五纪,大地之画,无如中国宋画者。”〔243〕

《〈江南万里楼词钞〉序》(1924)论中国“语文”之可尊:“大地万国语文,皆用拼音。惟中国语文,虽有谐声而用单文,故有属对。夫一一阳之谓,中国文词穷奇偶骈俪之工,整齐绮丽之极,万国无比焉!”〔244〕

《与刘太希函》(1926年10月)论中国“大学”之可尊:“德之榾损伯大学,英之剑桥,法之维曼,皆在西历千二百年。而鹿洞乃创自唐代,实为环最古之大学。”〔245〕

第八节康有为思想之评价

梁启超《南海康先生传》称康有为是“宗家”,并以“孔之马丁路得”誉之。认为其“发明孔子之者”约有六义:(一)孔者,步主义非保守主义;(二)孔者,兼主义非独善主义;(三)孔者,世界主义非国别主义;(四)孔者,平等主义非督制主义;(五)孔者,强立主义非巽懦主义;(六)孔者,重主义非皑郭主义。〔246〕认为中国不可直采耶,此康氏之得也;认为西洋有耶,故中土必创孔以应之,此康氏之失也。梁启超肯定康氏之创,誉之以“孔之马丁路得”,实偏离“中式思想”之真相。

“中式思想”者,“无主文明”也。天何以覆?天自为之,非外为之。地何以载?地自为之,非外为之。四时何以行?四时自为之,非外为之。凡何以成圣?凡自为之,非外为之。“无主文明”就是认定天地万物各各自化,完全无需上帝,完全无需“第一推懂黎”。自高于外,此“中式思想”也;外高于自,此“西式思想”也。自己足,无需外,此“中式思想”也;自不足,非借外不能成功,此“西式思想”也。总之中土以“无主”为本,西洋以“有主”为本。

西洋所以立国者,以“有主主义”立之也;中土所以立国者,以“无主主义”立之也。若以为西洋有耶,中土就必得有孔,表面看是“儒(中)西并尊”,实质上依然是“以西化儒(中)”。依然是以西洋所以立国者为中土所以立国。而这就抹煞了“中华文明”之特殊

“中华文明”最关键之元素是“无彼岸”、“无天堂”,所以能够倾其全把此岸建成彼岸,把人间成天堂。中华民族未来之复兴,也只能沿着这条“无彼岸”、“无天堂”的路走,而不能跑到西洋的路上去。所以如果康氏果真为“孔之马丁路得”,则是其失也,而非其得也,是其毁也,而非其誉也。在一个无主的文明头上安“主”,在一个自的文明头上安“外”,在一个无彼岸、天堂的文明头上安“彼岸”、“天堂”,在一个无宗的文明头上安“宗”,大师不为也。

梁启超《清代学术概论》第二十四节评康氏《大同书》云:“虽然,有为著此书时,固一无依傍,一无勦袭,在三十年,而其理想与今世所谓世界主义、社会主义者多符契,而陈义之高且过之。呜呼!真可谓豪杰之士也已。”〔247〕“陈义之高且过之”,讲的是《大同书》已实现了对于“西学西理”(如世界主义、社会主义等)之超越。这个评价,用之太早。换言之,不宜用于康氏之早期,而应用于康氏之晚期,其是“民二归国”之

上文已言,《大同书》只是从“以西化儒(中)”之格式转向“儒(中)西并尊”之格式的过渡作品,其重要是已认识到“中学中理”有等同于“西学西理”之价值,且仅限于此。至于“超越西学西理”,此时并无明确意识。明确肯定“中学中理”有超越于“西学西理”之价值者,是在“民二归国”之。这个认识的转,是以十六年间历“欧洲十一国”及美国等三十一国为背景的。没有这个背景,他的认识不会转得如此彻底而坚决。

钱穆《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分析康氏《大同书》云:“素思想之来历,在中国则为庄子之寓言荒唐,为墨子之兼无等,又炫于欧美之新奇,附之释氏之广大,而独以孔子为说。分析《大同书》义,虽若兼容并包,主要不过两端:一曰平等博,此西说也,而扬高凿之,乃不仅附会之于墨翟,并牵率之于释迦;一曰去苦乐,此则陈义甚,仅着眼社会外层之事,未能入人、物理之精微。”〔248〕钱穆批评康氏“去苦乐”之说“陈义甚”,实即对于西洋“功利主义”之批评,因为西洋“功利主义”即是算计苦乐并而“去苦乐”之学。至于一批评,实即出了康氏“儒(中)西并尊”之立场,“中”则有墨、释之学,“西”则有“平等博”之学。

钱穆又以“极端守旧”定康氏晚年思想:“则素主张法之极端昂,居可见矣。乃自戊戌出亡,辛亥归国,而其思想乃以极端守旧闻。民国二年癸亥,素创为《不忍》杂志,著论大率笃旧之谭也。”〔249〕然此处并未评定“守旧”之得失。

对于康氏“孔论”之批评,钱穆有一得一失。一得者,谓康氏“始终尊孔”也;一失者,谓康氏“尊孔即尊西”也。其言曰:“素自维新一而为顽固,又各趋其极端,而尚有一始终不之说联系其间者,曰尊孔。方其讲学兴,固以光昌孔自任矣;及创为《不忍》诸论,仍以尊孔为职志。”〔250〕此言其“始终尊孔”,“以尊孔一念为之贯也”〔251〕。

又云:“西洋有主,素则以孔子为主;西洋有宪法,素乃以《秋》为宪法。然素既主国之论,谓立国各有本末,独谓《秋》之为宪法,不限于一国一时,此则中国有国,而西洋可以无国,又推孔子太过,仍陷于矛盾冲突之例也。……依素之言,不啻若谓孔子之大义在中国,而微言则入西洋矣。……故康氏之尊孔,并不以孔子之真相,乃自以所震惊于西俗者尊之,特曰西俗之所有,孔子亦有之而已。是素尊孔特其貌,其里则亦如彼《不忍》诸论所讥之无耻外而已耳。”〔252〕此言其“尊孔即尊西”,“尊孔即外”,“以尊西俗者为尊孔”〔253〕,“以尊西俗者为尊孔”〔254〕,“尊孔实为尊西洋”〔255〕,“以尊西俗为尊孔”〔256〕。

吾人所以谓钱穆以“尊孔即尊西”评康氏是一种失,只因为此种评判完全不于康氏第一期与第四期之思想实际。第一期“援西入儒(中)”,是以“中学中理”为刀俎,以“西学西理”为鱼,不存在“尊西”的问题。第四期“以儒(中)化西”,是以“中学中理”为大视,以“西学西理”为小视,以中土为较高级社会形(“升平世”),以西洋为较低级社会形(“据世”),也不存在“尊西”的问题。换言之,康有为“始终尊孔”,却并不“始终尊西”,此所以不能谓“尊孔即尊西”也,此所以钱穆之评判有失也。

然则第二期“以西化儒(中)”是不是“尊孔即尊西”呢?有时候是,但并非尽然。第三期“儒(中)西并尊”是不是“尊孔即尊西”呢?基本上不是。处在二、三期转折点上的《大同书》,就明确地把“尊孔”限定为“中学中理”。如其言“论万国有人而族制莫如中国之盛,故人类最繁”〔257〕,此可判为“尊孔”,然不得判为“尊西”。又言“论有子之人类乃强盛”〔258〕,此可判为“尊孔”,不得判为“尊西”。又言“论孝为报德宜重”、“论欧美人子之薄报”、“论欧美薄负亩由于重夫”〔259〕,此可判为“尊孔”,不得判为“尊西”。又言“论孝报欧美不如中国,耶不如孔”〔260〕,更是只可判为“尊孔”,不可判为“尊西”。更言“耶稣之,至大同则灭”、“故大同之,始为仙学,为佛学,下智为仙学,上智为佛学”〔261〕,表明康有为只把“西学西理”视为人类历史某个阶段(如据世,多升平世)之学问,不视为“普世价值”,更不视为“最高真理”。“最高真理”、“最高学问”、“普世价值”之类,只能到东方,到“中学中理”中去寻

总之康氏“尊孔”,不是为了“尊西”,有时“尊西”,只是为了更好地“尊孔”,故“尊孔非尊西”也。如此则可断言,钱穆“尊孔即尊西”之评判,乃是一种误判,非为“的论”也。

陈独秀评判康有为,有一得两失。一得者,谓康氏仿耶而立孔“实为不必也”;一失者,以为康氏处理儒(中)西关系之格式“同于叶德辉、张之洞”也;再失者,以为康氏政治上以虚君共和代民主共和乃是“一文不值”也。

1916年10月1陈独秀在《新青年》第二卷第二号刊发《驳康有为致总统总理书》,云:“吾最尚有一言以正告康先生曰:吾国非宗国,吾国人非印度犹太人,宗信仰心,由来薄弱。界伟人,不生此土,即勉强杜撰一宗,设立一主,亦必无何等威权,何种荣耀。……吾民之德敝治污,其最大原因,即在耳目头脑中无高尚纯洁之人物为之模范,社会之中枢,万事循之退化。……若康先生者,吾国之耆宿,社会之中枢也,但务端正其心,廉洁其行,以为小子生之模范,则裨益于风俗人心者,至大且捷,不必远乞灵于孔也。”〔262〕西洋强盛,非赖耶;中土强盛,又何必立孔为。中国五千年强盛,非立促成;二百年衰败,亦非无而致。故立非为拯救中国之良方。陈独秀评康氏仿耶而立孔为“不必”,是其得也。

1916年12月1陈独秀在《新青年》第二卷第四号刊发《孔子之与现代生活》,云:“不图当所谓离经畔之名罪人康有为,今亦而与夫未开化时代之人物之思想同一臭味。其或自以为韩愈、孟轲,他人读其文章,竟可杂诸《翼丛篇》、《劝学篇》中,而莫辨其伪。”〔263〕《翼丛篇》者,湖南叶德辉反驳康派言论之代表作品也;《劝学篇》者,河北张之洞反驳康派言论之代表作品也。杂康氏于其中“莫辨真伪”,是谓康氏同叶、张两氏一样反对在中国施行“西洋文明大原之自由平等民权诸说”、“祇知歆羡坚甲利兵”。〔264〕此一评判实为不当,叶、张二氏讲“中西用”,康氏并不多讲;康氏讲“儒(中)西并尊”,讲“以儒(中)化西”,叶、张二氏亦不讲之。最为关键的是,康氏讲政治制度之革,改君主制为虚君共和制,主张“编梯”;而叶、张二氏不主张“编梯”,反主张以西式武器“卫”。这两种度是有本质之不同的。总之以康氏与叶、张二氏为“同格”,乃陈独秀之失也。

1918年3月15陈独秀在《新青年》第四卷第三号刊发《驳康有为〈共和平议〉》,云:“《共和平议》卷首题言,用《吕览》之例,有破其说者,酬千圆。吾观吕氏书,其自谓不能易一字,固是夸诞,然修词述事,毕竟有可取处。若康氏之《共和平议》,虽之使无完肤,亦一文不值!盖其立论肤,多相矛盾,实无被之价值也。”〔265〕“一文不值”、“无被之价值”等评论,实在太苛。

检视《共和平议》,其言“中国若行民主虽有雄杰亦必酿而不能救国”〔266〕,难一文不值吗?其言“中国必行民主制国必分裂”、“中国若仍行民主始于大分裂渐成小分裂终遂灭亡”〔267〕,难一文不值吗?苏联其例也,南斯拉夫其例也!其言“民主政可行于小国不可行于大国”、“民主能行于大国只有一美然美有特因”〔268〕,难一文不值吗?其言曰“天下古今民主国无强者”、“罗马与英皆由民主改君主而盛强”〔269〕,难一文不值吗?总之,“富强高于民主”之论,难一文不值吗?以“一文不值”驳《共和平议》,实即以“一文不值”驳“虚君共和”〔270〕。难“虚君共和”果真一文不值吗?英、等国即以“虚君共和”而致强盛,怎么能说“一文不值”呢?

冯友兰评判康有为,亦有一得一失。以“格义”评康氏,且认为其“必有”,是其得也;没有对中之人“用西方文化的模式去中国传统文化”这种学术格式提出批评,是其失也。

冯氏《中国哲学史新编(下卷)》云:“康有为的思想带有时代的特点,这个特点可以称为‘格义’。……他是以旧的解释新的,以中国固有的文化的眼光批评西方传来的文化。……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免用中国的历史去西方的历史,用中国的理论去西方的理论,这也可称为‘格义’。这种互相解释和批评,是两种文化在接触和融的过程中所必有的现象。”〔271〕用“中学中理”去“西学西理”,以“中学中理”为刀俎而以“西学西理”为鱼,被肯定为“必有的现象”,此乃冯氏评康氏之得。

《中国哲学史新编(下卷)》又云:“但在近代维新时期中,主要倾向是从中国传统文化的观点看西方文化,用中国传统文化的模式去西方文化。在现代革命时期中,主要倾向是从西方文化的观点看中国传统文化,用西方文化的模式去中国传统文化。者是用旧的批评和赞赏新的,者是用新的批评和赞赏旧的。”〔272〕于“中国学者”而言,究竟该用“中学中理”去“西学西理”,还是该用“西学西理”去“中学中理”,冯氏没有给出一个答案,此其失也。就康氏而言,其第一期“援西入儒(中)”、第四期“以儒(中)化西”,就是用“中学中理”去“西学西理”;其第二期“以西化儒(中)”,就是用“西学西理”去“中学中理”。康氏最以“以儒(中)化西”为归宿,表明他自己的立场是很明确的:“中国学者”理应采取“以儒(中)化西”之格式。

总之冯氏不肯定康氏“以儒(中)化西”之立场为“必有”,不对两种立场之取舍给出一个明确度,且未对中之人“用西方文化的模式去中国传统文化”这种学术格式提出批评,乃是其失。

注释

〔1〕《康有为全集》第一集,姜义华等编校,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7年,第100页。

〔2〕《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03页。

〔3〕《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12页。

〔4〕《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12页。

〔5〕《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48页。

〔6〕《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49页。

〔7〕《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52页。

〔8〕《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53页。

〔9〕《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53页。

〔10〕《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66页。

〔11〕《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167页。

〔12〕《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206页。

〔13〕《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323页。

〔14〕《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324—325页。

〔15〕《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336页。

〔16〕《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337页。

〔17〕《康有为全集》第一集,第408—409页。

(42 / 66)
中国儒学史.近代卷(出书版)

中国儒学史.近代卷(出书版)

作者:张耀南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
作品打分作品详情
推荐专题大家正在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