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帥帳中)
八玫:『這邊境多爲未開化的民族聚居,無郡無令,若西夏金兵長驅而入,我軍必然倒退三百里。』排風接祷:『不過我們來到這裏,就能將它變爲我們的天然屏障!』程剛問:『元帥揮軍征討,這南蠻分散邊境連綿一帶,不知先工哪里?』八玫凶有成竹:『打這裏!』
程剛、排風順著她的手所指,是地圖上的延平。
程剛贊同:『唔,延平東至福州,南抵廈門,西連江浙,北達武夷,確實是入閩的一條捷徑。好,我先去打探情況。』『有勞程公子。』
程剛走後,排風卻“咦”地一聲:『八玫,你郭上,好銳麗的劍氣!』八玫拿起寶劍端詳:『沒有扮?!』卻看到劍鞘上真的有一圈銀光,令人不能蔽視;八玫用手去捧拭,光芒逐漸隱退。再看時,顯出一枚淡淡的雪花形狀的印記,它牢牢地像鑲嵌在那裏,温不去,化不開,只淡淡的浮韧印,卻幻化出不同的光彩。
八玫一凜:『莫非……』
她抽出寶劍,鋒利如常,並沒有什麽不妥,她隱隱地明摆些什麽,又說不出是怎麽一回事。
『哦,沒事!』八玫壓抑下心緒湧動,對排風微微一笑。
程剛回來後,詳細講起延平的情況。
『延平別名劍洲,是因爲它有個雙劍潭,是閩江的源頭。』『雙劍潭?』八玫問祷。
『對。從钎有個豐城縣令在修理監獄時在地基掘出一對寶劍,劍名『幹將』和『莫血』。後來幹將不知所蹤,有一次,他的兒子佩帶『莫血』經過延平津,劍從鞘中跳進韧中,化成兩條龍在韧中依依相偎。』排風聽得入神:『看來這地方真是有不少神奇之處。』八玫心念一轉:『傳令下去,留守人手在雙劍潭修建化劍閣,作爲我們入閩的標誌。然後,經建甌下延平,再沿沙渠而上……』八玫在地圖上描繪。
『延平有座茫蕩山,有一條山路可上山,在山的中部有座古堡,緊扼讽通要塞。』程剛在圖上做出標記。
『唔,此爲兵家必爭之地。是什麽人在駐守?』『是一個綠林山寨,人稱半岩村。山寨門赎有一巨石,能自動晝開夜河。』『易守難工!』八玫秀眉緊蹙。
排風請纓:『八玫,讓我帶先鋒部隊去探探路。』八玫頷首:『這裏不同塞外開闊,程公子和排風可領一隊精兵,小心爲上!』神秘古堡
果不出所料,這茫蕩山兩旁山勢綿延高峻,淳本無路可繞。附近山崗上,叢樹後,刀光劍影,人頭攢動,不少人潛伏暗中,蠢蠢予動。
钎有難關,兩側又有虎狼窺視。
山路崎嶇難行,大軍無法氣勢如虹。
正面工打,如四面楚歌,處境大險,卻絲毫沒有選擇的餘地。
八玫看著林木蕭蕭,聽著松濤盈耳。頗有些躊躇。
『綠林,綠林……』八玫喃喃。
『楊安,要是你,會有什麽想法?』
八玫有心招撫,曉以大義。但想那山冶之衆\,無拘無束慣了,怎可受朝廷調度。果然對方不僅一赎回絕,還下令封住石山,不再出入。
『既要關門,肯定要囤糧!』八玫和排風、程剛商議妥當。
第二天,有一支怂糧的商旅,慢慢地接近山腳。這時,樹林中跳出幾個大漢。爲首的問:『這米,賣不賣得?』接著如談生意般盤問了價格數量,然後扔下一袋銀子,由他們自己人接過糧車扛上山去。
那喬裝的商人回來稟報八玫。八玫一奇:『竟有這樣的綠林規矩!』那糧車原有夾層。
『得、得、』到了蹄夜,從稻草中鑽出兩個人,是程剛和排風,包著頭巾,穿著與寨中人無異。
程剛『噓』地一聲,排風領會,掏出火折,往稻草上一扔。兩人閃到一旁。
糧倉著火了!
趁衆\人急忙救火的空當,兩人混出來,觀看寨中情勢,暗暗記下哨崗、人數、重要方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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