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说全本TXT下载_社科、人文、宗教_李贽_在线下载无广告

时间:2017-05-26 23:51 /衍生同人 / 编辑:上官飞
甜宠新书《杂说》是李贽所编写的社科、哲学、宗教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未知,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第1章 高洁说 予形好高,好高则倨傲而不能下。然所不能下者,不能下彼一等倚

杂说

主角名字: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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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04-04 01:47:21

《杂说》在线阅读

《杂说》第1篇

☆、第1章 高洁说

好高,好高则倨傲而不能下。然所不能下者,不能下彼一等倚仗富之人耳。否则稍有片寸善,虽隶卒人,无不拜也。予好洁,好洁则狷隘不能容。然所不能容者,不能容彼一等趋谄富之人耳。否则果有片善寸,纵为大人王公,无不宾也。能下人,故心虚;其心虚,故所取广;所取广,故其人愈高。然则言天下之能下人者,固言天下之极好高人者也。

予之好高,不亦宜乎!能取人,必无遗人;无遗人,则无人不容;无人不容,则无不洁之行矣。然则言天下之能容者,固言天下之极好洁人者也。予之好洁,不亦宜乎!今世龌龊者,皆以予狷隘而不能容,倨傲而不能下,谓予自至黄安,终锁门,而使方丹山有好个四方友之讥;自住龙湖,虽不锁门,然至门而不得见,或见而不接礼者,纵有一二加礼之人,亦不久即厌弃。

是世俗之论我如此也。殊不知我终闭门,终见胜己之心也;终年独坐,终年有不见知己之恨也,此难与尔辈也。其颇说得话者,又以予无目而不能知人,故卒为人所欺;偏而不公,故卒不能与人以终始。彼自谓离毛见皮,吹毛见孔,所论确矣。其实视世之龌龊者,仅五十步,安足耶囗夫空谷足音,见似人犹喜,而谓我不见人,有是理乎!

第恐尚未似人耳。苟即略似人形,当即下拜,而忘其人之贱也;奔走,而忘其人之贵也。是以往往见人之,而遂忘其短。非但忘其短也,方且隆礼而师事之,而况知吾之为偏耶!何也?好友难遇,若非吾礼敬之至,师事之诚,则彼聪明才贤之士,又曷肯为我友乎!必与之为友,则不得不致吾礼数之隆。然天下之真才真聪明者实少也,往往吾尽敬事之诚,而彼聪明者有才者,终非其真,则其又不得而不与之疏。

且不但不真也,又且有肩血焉,则其又不得而不与之远。是故众人咸谓我为无目耳。夫使我而果无目也,则必不能以终远;使我果偏不公也,则必护短以终。故为偏无目之论者,皆似之而非也。今黄安二上人到此,人又必且以我为偏矣。二上人其务与我始终之,无使我受无目之名也。然二上人实知余之苦心也,实知余之孤单莫可告语也,实知余之人甚于人之余也。

余又非以二上人之才,实以二上人之德也;非以其聪明,实以其笃实也。故有德者必笃实,笃实者则必有德,二上人吾何患乎!二上人师事李寿庵,寿庵师事邓豁溪。邓豁溪志如金刚,胆如天大,学从心悟,智过于师,故所取之徒如其师,其徒孙如其徒。吾以是卜之,而知二上人之必能如我出气无疑也,故作好高好洁之说以贻之。

☆、第2章 童心说

龙洞山人叙《西厢》,末语云:“知者勿谓我尚有童心可也。”夫童心者,真心也;若以童心为不可,是以真心为不可也。夫童心者,绝假纯真,最初一念之本心也。若夫失却童心,失却真心;失却真心,失却真人。人而非真,全不复有初矣。童子者,人之初也;童心者,心之初也。夫心之初,曷可失也?然童心胡然而遽失也。盖方其始也,有闻见从耳目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

也,有理从闻见而入,而以为主于其内,而童心失。其久也,理闻见,以益多,则所知所觉,以益广,于是焉又知美名之可好也,而务以扬之,而童心失。知不美之名之可丑也,而务以掩之,而童心失。夫理闻见,皆自多读书识义理而来也。古之圣人,曷尝不读书哉。然纵不读书,童心固自在也;纵多读书,亦以护此童心而使之勿失焉耳,非若学者反以多读书识理而反障之也。

夫学者既以多读书识义理障其童心矣,圣人又何用多著书立言,以障学人为耶?童心既障,于是发而为言语,则言语不由衷;见而为政事,则政事无柢;著而为文辞,则文辞不能达;非内以章美也,非笃实生辉光也,予堑一句有德之言,卒不可得,所以者何?以童心既障,而以从外入者闻见理为之心也。夫既以闻见理为心矣,则所言者,皆闻见理之言,非童心自出之言也,言虽工,于我何与!

岂非以假人言假言,而事假事,文假文乎!盖其人既假,则无所不假矣。由是而以假言与假人言,则假人喜;以假事与假人,则假人喜;以假文与假人谈,则假人喜;无所不假则无所不喜,场是假,矮场阿辩也。虽有天下之至文,其湮灭于假人而不尽见于世者,又岂少哉!何也?天下之至文,未有不出于童心焉者也。苟童心常存,则理不行,闻见不立,无时不文,无人不文,无一样创制格而非文者。

诗何必古选,文何必先秦,降而为六朝,而为近,又而为传奇,而为院本,为杂剧,为《西厢曲》,为《浒传》,为今之举子业大贤言圣人之,皆古今至文,不可得而时论也,故吾因是有于童心者之自文也,更说什么六经,更说什么《语》《孟》乎!夫六经《语》《孟》,非其史官过为褒崇之词,则其臣子极为赞美之语,又不然则其迂腐门徒。

懵懂子,记忆师说,有头无尾,得,随其所见,笔之于书,学不察,为出自圣人之也,决定目之为经矣,孰知其大半非圣人之言乎!纵出自圣人,要亦有为而发,不过因病发药,随时处方,以救此一等懵懂子。迂腐门徒云耳。药医假病,方难定执,是岂可遽以为万世之论乎!然则六经《语》《孟》,乃学之实,假人之渊薮也,断断乎其不可以语于童心之言明矣。

呜呼!吾又安得真正大圣人之童心未曾失者,而与之一言言哉!

☆、第3章 杂说

《拜月西厢》,化工也;《琵琶》,画工也。夫所谓画工者,以其能夺天地之化工,而其孰知天地之无工乎!今夫天之所生,地之所,百卉在,人见而之矣。至觅其工,了不可得,岂其智固不能得之与?要知造化无工,虽有神圣,亦不能识知化工之所在,而其谁能得之?由此观之,画工虽巧,已落二义矣。文章之事,寸心千古,可悲也夫!

且吾闻之,追风逐电之足,决不在于牝牡骊黄之间;声应气之夫,决不在于寻行数墨之士;风行上之文,决不在于一字一句之奇。若夫结构之密,偶对之切;依于理乎法度;首尾相应,虚实相生,种种禅病,皆所以语文,而皆不可以语于天下之至文也。杂剧院本,游戏之上乘也。《西厢拜月》,何工之有?盖工莫工于《琵琶》矣。

彼高生者,固已殚其之所能工,而极吾才于既竭。惟作者穷巧极工,不遗余,是故语尽而意亦尽,词竭而味索然亦随以竭。吾尝观览《琵琶》而弹之矣,一弹而叹,再弹而怨,三弹而向之怨叹无复存者,此其故何?岂其似真非真,所以入人之心者不蹄血?盖虽工巧之极,其气限量,只可达于皮肤骨血之间;则其人,仅仅如是,何足怪哉!《西厢拜月》,乃不如是。

意者宇宙之内本自有如此可喜之人,如化工之于物,其工巧自不可思议耳。且夫世之真能文者,此其初皆非有意于为文也。其中有如许无状可怪之事,其喉间有如许予翰而不敢之物,其头又时时有许多语而莫可所以告语之处,蓄极积久,不能遏。一旦见景生情,触目兴叹,夺他人之酒杯,浇自己之块垒。诉心中之不平,数奇于千载。

既已玉唾珠,昭回云汉,为章于天矣。遂亦自负,发狂大,流涕恸哭,不能自止。宁使见者闻者,切齿牙,割,而终不忍藏于名山,投之火。予览斯记,想见其为人,当其时必有大不得意于君臣朋友之间者,故借夫因缘以发其端于是焉。喜佳人之难得,羡张生之奇遇。此云雨之翻覆,叹今人之如土。其可笑者,小小风流一事耳,至比之张旭。

张颠。羲之。献之,而又过之。尧夫云:“唐虞揖让三杯酒,汤武征诛一局棋。”夫征诛揖让,何等也,而以一局觑之,至眇小矣!呜呼!今古豪杰大抵皆然,小中见大,大中见小。举一毛端,建王刹;坐微尘里,转大法,此自至理,非戏论。倘尔不信,中月下,木落秋空;寞书斋,独自无赖,试取琴心,一弹再鼓,其无尽藏?不可思议工巧,固可思也。

呜呼!若彼作者,吾安能见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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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李贽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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