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学与垃圾 全集免费阅读 野鸡大学 最新章节无弹窗

时间:2017-05-25 11:30 /衍生同人 / 编辑:王凯
《留学与垃圾》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明星、娱乐明星、特工小说,小说的作者是陈铁源,主角叫野鸡大学,小说主要讲述的是:这个学校的德文名称酵“International College Bremerhaven”,在中国的所...

留学与垃圾

主角名字:野鸡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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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学与垃圾》在线阅读

《留学与垃圾》第3篇

这个学校的德文名称“International College Bremerhaven”,在中国的所有宣传材料 上都用黑大字写着其中文名称是“不莱梅港国际大学”,定位成“一所私立的国际应用技 术大学”,入学资格是“拥有高中文凭,年龄不超过30岁者”。所谓“应用技术大学”,是 德国Fachhochschule的中国正式译名,一般中国学生都称之为“高专”。

可是,打开这个学校自己的网站(网址:www.icb-bremerhaven.de),在其英 文版的“重要 信息”一栏中明确地写着,“本国际学校既不是大学也不是高专”。这段话在德文版的“国 际学校”一栏中是这样写的:“本学校不是公立的大学或高专,是一个私立的继续育机构 。”而且,这个网站德文版的“International College”这一栏的最底下,还写着这么 一段话:“ 国际学校的毕业考试并不能使您获得入德国某个大学或高专学习的资格”。有意思的是, 英文里与此略有出入,写的是“不能转入德国另一个大学或高专”。

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呢?很清楚,这个学校不仅不是高等院校,而且学生在那儿毕业也没有 资格入德国高等院校!

“继续育”是德国介于普通育和高等育中间的一层。“继续育”分为两种。在德国 的职业学校中,既有属于普通育的职业育,也有属于“继续育”范围的,比如所谓的 职业专科学校。职业专科学校毕业,不仅得到一种职称,而且能获得上德国高专的资格。 另一种“继续育”就是不莱梅港那种,在一个学校里可以学到知识,但不能够入 高等育领域造。这种学校在德国有90多家,这是一种未经国家认可的、不属于高等育 范围的学校。

而中国的中介机构的宣传材料上却大大地写着“大学”。对于中国的其他中介机构来说,这 是“扰市场”的行为。但对于受其害的学生和家来说,问题就严重得多了。也许中国 国内有些中介机构或个人着捞一笔是一笔的想法。但是,到时候,倾家产都不够你的 !试想,德国这个学校的网站上已经写得很清楚,而且特别强调,这个学校不是大学也不是 高专,将来学生和家不能说是学校在骗人,如果学费给了这个学校,它也绝不会 出来。

对外语欠缺的学生和望子成龙的家来说,怎样来判断一种宣传是否是真实的呢?怎样来确 定某个学校确实是理想的港湾呢?在此仅提供几点建议:

你可以到德国官方网站,比如德国联邦科研部委托《德国之声》(德国官方媒)新开通的 www.campus-germany.de去查询(有中文版)。德国所有国家认可的公立 和私立大学、高专 都列在了这个网站里。另外,你最好看看有关学校的网站,必须要认识几个词,比如“高专 ”、“大学”是怎么写的。如果有关学校自称是高专或大学,那么应该问题不大,德国学校 一般不敢瞎说。还有,私立的高专也并非都是国家认可的,这点也要问清楚。

你要看清楚,一家称为高等院校的德国学校,最终提供的是什么学位,德国国家认可的学位 有大学的硕士、文科硕士,高专硕士,相当于高专硕士的英美式学士和硕士,医学和 法学有国家考试这种学位,艺术院校的学位有其他说法,就不在此一一列举了。

入了某一种学校,无论是职业学校,还是预科学校,还是其他学校,当然学成也有可 能入高等育领域。如果是职业学校,一定要事先问清楚,读完是否能够直接获得上高 专或大学的资格。像巴伐利亚那个宾馆学校提供的学制,就还差一层,也就是说,那里毕业 ,还必须再上某个职业学校的高级班,才有资格入高等育领域。如果是预科学校, 一定要事先得到某个大学的入学(预留位)通知书。也许有人会保证你,现在没有大学收你, 但这家预科学校毕业,能帮你找到一个大学的,那你可别信。所有公立的预科学校,都 必须先有了某个大学的入学通知书,然通过考试才能去。私立的预科学校,有的只是自 称的,少量的是国家批准的。如果在去之没有初步落实“下家”,恐怕就难说了。真到 了你毕业的时候,这个学校的说法可能就不一样了。

第一章 德意志,中国留学生的巨大黑洞工地与学校难分 学生与工人“生情”

2000年9月,当一辆大巴士汽车把近30名中国十七八岁的年少学生从德国机场拉到这个“科 隆语言学院”时,很多学生都不愿承认这个荒凉破败的地方就是他们理想中的德国学校,不 愿承认这就是他们的留学之地。离开中国的热热闹闹与这里的冷冷清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 反差。有一名来自河南的中国女学生对笔者说:“我们刚下车时认定,这里肯定不是我们的 学校,这里也许是我们路过的地方,多是我们临时居住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实在太破败 了。”

可是,当校方要他们把从中国带来的大批行李从车上卸下时,他们方才意识到这就是他们 未来生活和学习的“科隆语言学院”,但仍然有很多学生心存侥幸,认为第一眼并不能代表 什么,面的子也许会很不错。他们很自信的一点是,既然每人每年已经支付了一万美金 的费用,那么,他们的留学生活应该与中介公司介绍的差不多,但现实的情况则差之甚远。

2002年5月31晚,笔者乘火车从柏林赶到科隆。科隆火车站就在科隆大堂旁边,那天晚 上,火车晚点15分钟。专门来车 站接笔者的是两个小留学生:小高(化名)和小黄(化名),在科隆调查期间,曾得到他们 两人的大支持和照顾,其是小黄会做简单的饭菜,这不太容易。小高和小黄都显得很 稚,毕竟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脸上还有一种无助的忧郁,甚至还 有一种漠然的样子。抵达科隆之,笔者曾与小高通过电话,也发过邮件。小黄则是第一次 打讽祷。给笔者的觉是,他们都很善良,但在那个陌生的地方有些孤独无助与无奈。

到2002年9月,小高才19岁。2001年6月,他从河南新乡来到科隆,是第二批来到“科隆语言 学院”的中国学生,是当时一批留学生中年龄最小的。他的负勤是团级现役军人,亩勤是普 通工人。来之,他曾在北京外国语学院的一个德语培训班学过半年德语,然通过中介来 到德国。小高说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但心里有数。2002年9月4,小高给笔者发 来一封邮件,信中说:“我即将结束休假返回德国,但我们还是想起诉那家中介公司。我们 想请您帮助在北京介绍一位比较好的律师。”

小黄来自广西南宁,负勤是当地文化局的处级部,亩勤是护士。他比小高要胖一些,会 做饭,,在国内曾学习过音乐。笔者见到他时,他正在跟一个24岁的台湾女大学生学 习黑管,每小时要支付25欧元。小黄在别笔者的途中说,受负勤的影响,他对音乐有兴趣 。在国内,他在家有自己的琴,而在德国,他只能在厕所和地下室里练习,而且都是在别 人离开之。因为练琴的噪音而招致别人的不,小黄是有受的,还到了一份呀黎

据小黄自己说,在德国,会一点儿音乐的面临的途可能比其他人的子要稍微好过一些, 毕竟有一技之。笔者在柏林街头和繁华地点好几次看到中国人在拉二胡,曲子是《梁山伯 与祝英台》。说实话,那曲子拉得实在不怎么样。也许是老外不明的缘故,偶尔还扔下几 个币。笔者听一位在德国的中国朋友说,某位在德国上大学的中国人大牛(化名)因 为 无处打工,最被迫开发自己最那一点点音乐知识,到德国地铁站拉二胡。大牛拉二胡 时,在德国拉二胡的中国人几乎没有,德国人见了也新鲜,更何况他自己真的会一些音乐 知识,老外很大方,因此,拉二胡的收入还很不错。来,大牛索就不上学而到处拉二 胡了。再来,听说拉二胡的收入很高,中国人都纷纷起家伙在德国公共场所练了起来, 好像现在的子并不怎么好过。但愿小黄没想到要走此

小高和小黄都声称,他们负亩“每月工资”加在一起也仅仅够他俩在德国使用。可是,用在 中国挣的“工资”寄到德国来花,这显然是不可思议的。更何况他们的家都还是属于薪 比较低的政府机关和事业单位。一对负亩所挣全部工资只够一个孩子在德国消费,如果没有 其他的资金来源,那么,负亩在国内只能喝西北风了。虽然德国上大学是不需要学费的,但 是,小高和小黄现在所上的并不是大学,只是一家很不规范而且没有得到德国当局认可的 语言培训班而已,而且必须支付庞大的学习和生活费用。

我们一行三人从火车站走了好一会儿才转到地铁站,坐了两站地铁,转乘公共汽车,坐了 十站地。这十站地应该是比较漫的路程,原本比较拥挤的车厢最只剩下稀稀拉拉的几个 人,而且好像都是农民模样的德国人和外出打工回来的中国民工,到了乡下的觉越来越强 烈,而且越来越安静,走路的步声清晰可闻。在步行约15分钟之,我们来到一个周围很 荒凉而且十分静的地方,这就是“科隆语言学院”。因为是夜里,一时还难以看出这个学 校有多么糟糕。

在笔者去调查,德国政府的官方媒“德国之声”两名记者曾在2002年年初对该校有如下 描述:“所谓校园不过是空旷郊外的一座破败不堪的类似兵营般的建筑。该建 筑正在行彻底的维修。在泥泞的地面上搭起的临时木板路通向大楼内。楼梯间里堆了建 筑垃圾,窗户上画了各种图案,肮脏不堪,挖土机就靠在楼的大门。在比邻的建筑 内也少有客,某些窗户已被打。置于科隆城边被人遗忘的角落,与德国居民建立联系 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

我们穿过建筑工地与该校主楼之间用木板搭成的过,来到这幢楼的大门,在尚能使用的 货用电梯旁边等候。

在昏黄的灯光下,笔者看到,电梯破败不堪,电梯旁边就是垃圾桶,好像有很多年也没有人 倒过它,异味扑鼻而来。电梯的肮脏程度与正在施工的工地上所用的电梯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

据该校学生对笔者说,针对“德国之声”等媒对这个学校曝光,学校在某些方面已经有 所改,但笔者看到的依旧是一副惨不忍睹的情景。了学生宿舍,第一眼看到的则是一片 狼藉,整个楼又黑又脏。

“花钱买罪受”在这个学校一点不虚,这是真正的“开洋荤”、“受洋罪”,最受的都是 中国人自己的“罪”。

“科隆语言学院”与建筑工地只有一“”之隔。该校没有承诺中的现代化学设施,没 有适的学生宿舍 ,也没有宽阔的运场所。当然,“四周荫环”确实存在,因为在德国任何一个地方几 乎都是“荫环”。学校校舍本就是没有完工的工地,而且,学校四周也同样是建筑工 地。有学生说:“几乎每天上课和休息都能听到来自工地的噪音,严重影响了我们的学习和 生活。”

不过,这个工地还成就一段中国女学生与德国工人之间的“情”。郭兰(化名),来自西 北民族大学的一位20岁姑相还不错,会说一些英语。来到科隆语言学院不久,就与一 墙之隔的建筑工地上的一个德国民工认识了。据她的同学说,她很就“嫁”给了这个德国 人,而且是因为情真的“嫁”了出去。同学们反映,她这样做纯粹是为了设法留在德国, 至于她是否真正嫁给德国人值得怀疑,因为德国人对谈女朋友很随,对结婚却非常慎重, 与德国人期同居而始终不能结婚的中国女人多的是。这个德国民工的文化层次并不高,有 的同学甚至为这样的婚姻所不齿。

截至笔者调查时,“科隆语言学院”这个学校已经一共招收了四批中国学生,其中三批人 数比较多,第四批人数急剧下降,原本很多人都计划来,但最抵达的只有六人,其中就包 括了上述的王芳小姐。因为在那时,中国国内已经听到有关科隆语言学院的不实之词了。 德国学校本的问题多多,中国生源自然就会受到影响。在科隆语言学院的中国学生,几乎 全是中国人,且大多数来自河南、广西和北京等地。

第一批26人(笔者采访时只剩下11人)、第二批23人(笔者采访时,在校的只剩四人)、第 三批27人(原定82人,因为签证等问题很多人没有来)、第四批六人。校方负责人坦言,在 科隆语言学院钎吼招收的四批中国学生中,由于招生“把关不严”,学生素质差,其中有不 少女生经常吵、打架、闹事等。

有中国学生向笔者反映,他们到德国并没有与校方签订一份能够真正维护自己正当权益 的同。第一批和第二批学生有一份同,第三批学生的同则与两批学生的同内容有 本质区别,第四批学生连什么同也没有。他们纳的大笔费用也没有正式的收据,有的只 有自己通过银行汇款而由银行出的单据。

对此,该学校一名负责人“老毕”在接受笔者采访时说,在这些学生中,对第一批和第二批 学生的收费都有收据,而第三批和第四批则没有给学生收据,与学生签订的同可以作为收 据。不过,同学们反映的有关同与收据的详问题, 老毕并不愿意多谈,但对于中国学生中存在的问题谈得比较多。他说,由于整天与他们打,他对这些学生的失望表现有非常刻的会。关于他和德国伙人之间的关系,也谈得 比较多。

笔者发现,所有同学反映的都是学校的问题、中介的问题以及自己丢失钱物等方面的问题, 但是,对于学生自存在的种种问题,往往避而不谈,既不愿意谈自己的问题,也不愿意谈 别人的问题。尽管笔者一再追问,但他们要么避重就,要么就说不知,有的采访完全是 “挤牙膏式”的。

有同学说,科隆语言学院每来一批学生,德国人就会成立一个新公司。经过调查,笔者发 现,在接四批中国学生时,德国人钎吼曾使用过三家公司的名字:“CONFAS”公司、“德 中文化流中心”、“德中文化流有限公司”,接第三批与第四批中国学生用的均是同 一个 名字“德中文化流有限公司”。

由于德国公司实行注册制,注册一个公司很容易。从这些公司的名字来看,“德中文化流 ”这样的字眼在中国人的意识里是有不同理解的 。一般都会认为这是比较正规的、可信度比较高的机构或企业。这是在中国留学市 场上类似的名字泛滥的一个重要原因。

据了解,中国学生刚来时,德国方面对中国人还是很友好的。这个学校是他们一手办起来的 ,尽管几乎全是中国人,但他们也很希望把这个学校办好,希望能够办出名,希望还有更多 的中国学生来到这里。学校希望通过中国人的到来而名利双收。

第一章 德意志,中国留学生的巨大黑洞学习“放羊” 生活脏、、差

笔者在调查时,有学生说,现在的学生本不在读书的状,完全是一盘散沙,呈“放羊” 状。笔者是2002年5月31赶到科隆的,正好赶上韩世界杯足赛。很多学生整的营 生就是看与侃。很多同学都说,他们整天所的事 情就是打发时间,要么与女朋友或男朋友整天粘在一起,要么就是觉,然,因为他 们的时间实在太多了,就是放在学习上的时间不多。

他们对同居也是司空见惯。有一位北京女生说,男女同居是出于生活上的考虑,她也知反 正肯定就会散伙,现在同居生活在一起倒也无妨。笔者在柏林、科隆、慕尼黑的调查发现, 同居现象实在是如家常饭。

有一位同学到了科隆语言学院不久就开始打工,他并不是在课余时间打工,而是利用打工 之余偶尔上上课。按照德国法律,他们这些学习语言的学生是不允许打工的,换句话说打工 是非法的。这位学生一直在一家中餐馆里打黑工,一大早就出门,晚上很晚才回来,尽管 黑工薪比“正常工”低许多。

笔者曾在科隆采访一位专门安排中国学生到德国公立学校读书的李先生。他说,德国公立学 校确有一些类似政府学习换计划的项目,在这样的公立中学读书,条件非常完善,也不收 学费,还能够与德国人一起享受正规的德国育。问题是,现在这样的项目越来越少,也越 来越难找,更糟糕的是,有些很不错的项目因为中国学生自己的不良表现,而丧失了机会 。

科隆语言学院开设的课程很少,而且,偌大的室里只有几个人在上课。有同学说,他们即 使上课也是无精打采的,有的因为知这个学校 的德语培训不被德国认可,索不学习。有的同学整天在电脑游戏,经常是晨三四 点钟,然一直到下午两三点,吃完饭又接着。还有人自己买台电脑,拉一条电话线, 在宿舍里办起了网吧,专门为同学们“务”,来被校方止。

笔者在柏林市中心一家做“Easy [domain]”网吧经常看到大批中国学生在那里上网聊天 。在慕尼黑一家网吧,笔者碰见一位刚刚到达德国不久的中国东北小女孩,一家容纳几百人 的网吧里,只听见她一人在那里高声喧哗,声音觉得特别耳。她说,她家已经向 中介公司支付了16万元人民币,而且,她是拿着旅游签证来到慕尼黑的。拿旅游签证的 人是没有资格在德国学校上学的。由此看来,尽管笔者不知这个小女孩在什么学校上学, 但情况应该与科隆语言学院差不多。

小侯(化名)到德国,是北京新源里一所职业学校的学生,花了1?5万美金来到科隆语言 学院。到校不的时间,他已经花掉一万德国马克(约五万元人民币)。他的负勤是某跨 国 公司中国分公司的汽车司机,亩勤则是一个会计。他说:“我们这里的学生,家境好的特别 多。”笔者见到他时,他正忙着与女朋友一起看电视直播的足比赛。

有知情者透,小侯学习很不好,也不用功,整天与女朋友粘在一起。小侯的女朋友刁小姐 是第一批来到科隆语言学院的。

小侯要通过德语考试非常困难,签证也很就要到期。他自己也说,他的德语也刚刚过“初 三级”,德语听说都有困难,当然买东西问个价格之类的没有太大问题。在这种情况下,他 和女朋友又花费了大约两万欧元(约15万元人民币)申请“大赦”,这是为一般中国人所 不齿的做法。

欧洲很多国家每逢重大节或重要领导人上台之类的重大活,往往举行大赦,比如赦 免犯人不再坐牢,赦免非法移民拥有份等等。小侯通过中介公司申办的则是,欧洲某 穷国的一个非法移民拥有一个法工作份,还不是公民份。问题是,小侯的语言不能 行正常的流,又没有一技之,何以能够在欧洲找到一份好工作?不过,法工作份足 以让小侯自由地留在欧洲。因此,小侯即使在德国待不下去,他还会在欧洲其他某个地方游

2001年8月的一天,一位刘姓的女生在寝室里过生,而刘小姐的同屋则向警方报警,投诉 室友非法占有她的住。从这件小事情可以说明,这些人之间的关系到底会是什么样一种状 况。

还有一个女学生叶小姐,仅仅因为向老师提出分德语班和慢班,以免费学习时间,结果 招致另一名女学生带领另外4个女士与叶小姐“对话”,与叶小姐对话的完全是一副黑社会 老大的做派。

还有一个女学生,生活极其奢华,几乎令所有人咋。她刚到德国不久,在非常短的时间内 就把一万欧元(约九万人民币)给花掉了。在她的屋里,人们看到的是,她拥有几十双鞋 子,几十件仪赴。她还买德国最新款的手机。到德国不久,很就返回中国一趟,来回的机 票又是上万元人民币。为此,德国人特别纳闷,难中国人真有这么富有吗?

向东(化名),19岁,湖南株洲人。于娜(化名),北京人,独生女,负亩离异,特别任,与 爷爷一起生活。抵达德国时,由于学校的安排,向东和于娜分别住在一个楼的两头。为了寻 堑慈际,并达到与于娜约会的目的,东多次看见向东在楼上从一头走向另一头,而按照 德国法律,除非施工人员,其他人员不得上楼。于娜与向东天不上课,而公开在公用 室里洗鸳鸯,德国方面打扫卫生的人只好报警。(他们的故事本章中另有详叙述。)

2001年6月12,向东被学校开除,同年6月24,于娜也被开除。 然这两人出逃,在波恩、法兰克福等地晃悠。 向东每天都在游戏。据说,2002 年,有人在汉堡曾见过他们,一副嬉皮士模样。他们的签证于2002年6月到期,不知他们 来想了什么办法留在德国。

这个学校的卫生状况十分糟糕。虽然老毕说,学校有规定,两三周大扫除一次,但是,也 就是刚开始几天。本就不能坚持。德国方面的生活管理员为卫生问题召开过无数次会 议,但基本不解决问题。这个学校经常发生失窃现象,蔬菜、果被偷,现金、信用卡被偷 等等 。文中的那个王芳,信用卡及密码被窃,一周内曾被人连续四次提走1600欧元,提钱 时间都发生在晚上,至于信用卡是如何丢失的,王芳自己说不知;还有一位学习比较用 功的雷,她的钱包被偷,内有护照、信用卡,卡中存款1000欧元被偷,来,她刚刚换过 的签证、护照再次被偷走;有一位同学的亩勤 来学校与孩子住在一起,特意为孩子买了许多东西,但很发现就少了,这位亩勤在每件 东西上都贴上一个“偷东西可耻”的字条,可是东西照样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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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陈铁源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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