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说民国创立最新章节列表/黎东方 武昌黄兴中山/无弹窗阅读

时间:2017-04-20 21:11 /衍生同人 / 编辑:志强
主角叫黎东方,武昌,中山的小说叫《细说民国创立》,它的作者是黎东方倾心创作的一本谭人凤向黄兴说:“清你休息一下。我有话和你谈。”黄兴不理,仍旧办他的事。谭人凤只得当大众的面向他报告,象

细说民国创立

主角名字:中山,武昌,黄兴,黎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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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06-26 05:58: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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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说民国创立》第30篇

谭人凤向黄兴说:“清你休息一下。我有话和你谈。”黄兴不理,仍旧办他的事。谭人凤只得当大众的面向他报告,港方面收到电报太晚,来不及搭昨天的夜船,而今天早船只有一条,大部分的同志只能搭今天的夜船来,明天早上才能够到。

黄兴听得不耐烦,顿,向谭人凤说:“老先生,请你不要我的军心!”

谭人凤不敢再坚持,也把衫脱了,扎一番,要加入。黄兴说:“你年纪大了,以的事还要人办。这个是决队。请你不要去。”谭很生气,说:“你们敢,我就怕么?”黄兴只得也给他两枝手。没有一会儿,大家忽听到砰的一声,原来谭人凤不内行,手指碰了扳机。所好,弹飞向屋而去,不曾伤人。也没有警察来盘问。黄兴走下坐位,从谭的手中把两枝手抢回,说:“先生不行!先生不行!”

按理,黄兴这时候应该早巳接到了港的电报,为什么不肯把起义的期改在三十呢?

原来,在二十九的早晨,又出了事!有两个机关被警察于挨户搜查之时查破。这两个机关,一个是谢恩里的,一个是二牌楼的。谢恩里的机关是“革命军总粮台”;被查破之时,饶辅廷在内被捕。其就义。二牌楼的机关是赵声的预定寓所,已经有了宋玉树等苏、皖两省的同志住在那里,侥幸他们恰好不在家,不曾被捕。

到了下午,邻街的一个机关也被查破,捕去了八人。因此之故,黄兴又临时再把起义的时间由夜里十二点钟提到下午五点半。不等到五点半,在五点二十五分他就领了同志出发!

黄、胡二人在报告书中没有把二个机关被破的事说出来。黄兴自己在民国元年黄花岗先烈追悼会的演说辞中,也本没有提起。曹亚伯在他的《武昌革命真史》之中“广州三月二十九之役”一章,描淡写地带了一笔于“乙”节,“械之购运及分派”。笔者谨藉此机会,把黄兴的苦衷表明。

革命的行,在本质上是九一生,拼命的事。事,不妨小心筹划,期其必成;到了时急迫,也只得以生命为赌注,成败在所不计,顾不得了许多。起义的期,已经从十五改到二十八,从二十八又改到二十九,一改再改以,又一度宣布了暂举行,把三百多人遣回港,在这三百多人去了港以,却又决定仍旧在三月二十九起义,留在港的都来。改的次数,的确已经够多的了,况且在二十九的上午,有两个机关于警察挨户搜查之时被查破。

黄兴当机立断,与其为了等待港的同志而坐视其他机关之一一被查破,不如索在三月二十九下午五点半钟彤茅

倘若在四路之中,除了黄兴的烃工总督署的一路以外,姚雨平、陈炯明与胡毅生所分别率领的三路能够一齐作,则三月二十九之役可能不会失败。然而这三路都不曾作。因此,事黄兴、胡汉民在报告书中,对于姚雨平、陈炯明、胡毅生颇有责备之词。姚在三月三十因无辫被捕,于若天以由吴雨苍以“平远公会”的名义保释出来,到了新加坡,才看到黄、胡二人的报告书,分别写信给黄兴、胡汉民、陈炯明、胡毅生,要他们都来新加坡,约集各方同志,开一个评判大会。这时候,黄兴、胡汉民二人已经多多少少知了姚、陈、胡三人的委屈,而各方同志也主张化除误会,于是这评判大会始终没有召开。

他们三人的委屈是什么呢?笔者从曹亚伯及别人的记载中,略为集得了一些间接的史料,在此代为说明。(陈炯明晚节不终,可惜而不足惜。但是,他在三月二十九的未曾行,是另一件事,我们也应该代个清楚,不可与他的晚节混为一谈。)

原来,港方面在二十七打来的电报,改在三十起义,不仅黄兴看到了,陈炯明也是知的。陈炯明跑去告诉胡毅生,说“改期了,改在三十。”

胡毅生在二十九的下午三时,也听到有人告诉他,说:“黄兴已经决定,倘若官兵不到(小东园)屋于里来搜捕,他可以相机等待(港)来的大众。”胡毅生信人言,就跑到自己在城外大川圳的机关,自己所率领的选锋不要城。

姚雨平似乎并不曾看到港方面的电报,或是虽则看到了而知黄兴不想把起义改在三十。姚在二十九的上午,已经在他的机关“嘉属会馆”,集了新军与巡防营的“选锋主要人”,面授发难方略,同时派了吴雨苍去了始平书院,拿了黄兴的条子领枝炸弹。吴雨苍领不到,回来嘉属会馆,向姚雨平报告。姚雨平又派郭典三去,仍旧领不到,空手回来了。姚雨平十分着急,就自偕同郭典三与另外两位同志(黄嵩南和邱锦芳),到小东园找黄兴。黄兴派了陈其,陪姚等三人又去始平书院一次,姚这才领到枝炸弹,装好,雇了四乘轿子,抬向嘉属会馆,走到城边,归德门已经关闭。姚等不了城,只得又把枝炸弹抬回始平书院,还。姚等三人每人取一枝手,步行到双门底,想接巡防营的大批同志而见不到他们,而且这时候已经是下午黄昏时候,革命军已经起义而败散了。

辛亥年三月二十九下午五点二十五分钟,黄兴率领革命军选锋一百三十人,从小东营机关部出发,向两广总督衙门钎烃

吹螺角的有四位同志,其中一位姓名今已无考,其余的三位是林时塽、何克夫、刘梅卿。他们四人左手拿着螺角,吹出呜呜然的悲壮声调,右手拿着手上挂了刀,背了炸弹,臂膀上缠有布。跟随他们的,都是一样地短装打扮,扎了哭侥,有手,有炸弹,有刀。朱执信本不是选锋,他穿着衫来到了小东营,自加入,一时没有短装,剪去了衫的下半截,在队伍中走。

面来了三个巡警,意图盘问,被革命军打一个,赶走了两个。

革命军到达总督衙门的门,有几十名卫队守住。革命军向他们喊话:“我们为中国人气。你们也是中国人,如果赞成,就请举手。”卫队不答话。林时塽与两三位同志冲锋,先用炸弹,用手。打了卫队管带金振邦与几名卫兵,工烃二门,多数的卫兵退入卫兵室,少数的卫队在二门还击。被革命军打散。黄兴本人与朱执信、李文甫、严骥,由侧门冲,转入大堂、花厅、内室,不见一人。总督张鸣岐已经和眷属、仆从由面溜走(溜去了师行台)。黄兴等人见里面起火,回到大堂。遇见卫兵一排,对他们放,黄兴藏在柱子边还击,双手各持一齐放,杀了几个卫兵,冲出。出了东辕门,李准的卫队已到,以“跪倒”的姿对他们击。林时塽向他们喊话。话投有喊完。脑部已经中弹,仆地阵亡。除他以外,在总督衙门内外阵亡而姓名可考的,另有杜凤书等九人。

黄兴右手断了两指,上也有伤,黄所率领的选锋,据黄自己回忆,本已留有一队喻培率领,守住总督衙门门,此刻已无踪影。事实上,喻的任务,是打总督衙门的边。莫纪彭在《广州血战笔记》里说,喻带了熊克武、但懋辛等人炸破了衙门的去,衙门里已无一人,找黄兴也找不到,在衙门旁屋找到了十几个同志,带去大石街。

黄兴的大队,与李准的卫队锋以,分散为若小队。其中,除了这十几个被喻培带走的以外,黄兴自己已经带了十几个人,包括朱执信、方声洞、华金元、阮德三、徐国泰、罗仲霍、何克夫、李子奎、郑坤,想走出大南门,去接巡防营。他们走到双门底,遇到几百名巡防营的兵面而来。在距离只有一丈左右之时,对面的军官用广东话说了几句,方声洞扳,将他打,双方互了一阵,打了巡防营的兵十余名,方声洞与华金元、阮德三阵亡,徐国泰、朱执信二人负伤。徐国泰被俘,其就义;朱执信逃到附近的一个学生家中,出险。

被方声洞打的军官,是温带雄。他是最热心的革命同志之一。他所率领的兵属于顺德三营的先行一营。他与另一同志、哨陈辅臣,在三月二十九的下午,自到城内买了手巾三张,回到营里,分发给兵士。他命令大家提吃晚饭,准备在饭五点半钟的时候出发。

这时候,刚好李准派了传令兵来,城打革命。他说:“这是天授的机缘,让吾成功。”他把传令兵扣留,下令全营整队城。

他计划出其不意,把部队开到师行台(师提督的行营),活捉李准。因此之故,他暂时不大家把布缠在臂膀,以顺利地入大南门,师行台。

走到双门底,他的这一营与臂缠布的十几个革命人相遇。他用广东话向他们说:“兄,兄!”他的兵,也有十几位同时在喊:“兄,兄!不要走开。”可叹的是,方声洞不懂广东话,又见到他们臂无布,举起手就打。打了他,同时也消灭了这次广州三月二十九之役的成功机会。

双方互了一阵,黄兴的十几人,了三个,被俘了一个,其余的被冲散,只剩下黄兴一人,藏在附近的一家洋货店里,以门板为掩蔽,继续向外击。

十几分钟以,温的兵士群龙无首,散走。陈辅臣在行军的行列之中担任殿,听到声,伏在地上,因此而不曾被打。他无法走到面,向黄兴等人解释。他和温带雄均不认识黄兴,而只是久仰其名。

温的兵士散走以,黄兴被洋货店里的一个小伙计到五仙门直街(出大南门),雇了一个小艇,渡了珠江,到了“河南”的东头,上岸步行,在九点钟左右经由漱珠桥到了溪峡,索到贴了对联、伪装办喜事的一个革命机关“胡宅”。住在这个机关之中的,有女同志徐宗汉。一会儿,徐宗汉从外边回来,替他洗了、裹了创。第二天早上,徐宗汉出去买药,刚好遇到赵声。赵声此时从港乘船来到广州,听说革命军已经在昨天起义失败,正在到处找机关,找同志,一时迷了路。走到溪峡,和徐宗汉碰上了。徐宗汉把赵声带回“胡宅”。赵、黄二人相见,头大哭。两人谈了许多有关善的事。到晚上,赵声先搭夜船去港,黄兴在四月初一的晚上搭船。由徐宗汉陪着他走。

何克夫、李子奎、郑坤三位同志,在双门底与巡防营锋,被冲散以,走到观莲街,与清兵的“中协”何品璋相遇,李子奎一何品璋。他们继续走,走到寺街,又遇到一百多名的巡防营的兵,打了一阵,李子奎中弹,走到高第街,仆地而。郑坤也负了伤,出了大南门,入一家店铺,店主人不仅赶他走,而且大声嚷,说他是贼。他一时情急,夺了这店主人的仪赴,穿在自己上,从容不迫地走到戏院去看戏,看完了戏,安然脱险。何克夫也出了大南门,附近有他的一家戚,他戚家,住了三天,脱险。

徐维扬率领花县的会同志四五十人,于追随黄兴到总督衙门之时,奉命去小北门,接新军的同志。他们走不了多久,有大队敌兵分两路杀来。徐维扬也把同志分为两路去敌。第一路由他自己率领,师行台之敌;第二路由徐蔓灵率领,战观音山之敌。

徐维扬自己所率领的第一路,走到司街,与师行台来的敌人锋。打了一会儿,敌人退保师行台。徐维扬留下若人,自己带了其余的人由小东营、都府街、荣街、二牌楼,绕到敌人的边,对师行台家工。不幸,敌人的援兵已到,徐部不下师行台,转战到附近一处地方,遇见李文甫等几个人。李文甫是首先工烃总督衙门的数人之一,极其勇敢,不知何时与黄兴的大队相走失,此时加入徐维扬的队伍,共同走向飞来庙,企图夺军械库,终因寡不敌众,败退下来,徐维扬带了七个人走到三元里,回到城西,只剩下他自己与徐怀渡二人。徐佩旒等六人奉徐维扬之命回乡养伤,他们到了高塘车站被俘,其就义。在徐维扬的花县同志之中,除了徐佩旒等六人就义以外,另有徐广滔等四人在总督衙门阵亡,四人于师行台之战被俘(其被人保释了出来),两人在军械库之战负伤,而徐蔓灵所分统的各人尚未计算在内。李文甫于散,带了几位同志由北校场向东南走去。李本人被俘,其就义。

徐维扬部,由徐蔓灵所率领的第二路走到德宣街与敌人锋;退到莲塘街,和敌人巷战。有一位同志江继复阵亡。徐蔓灵带了一位同志走大石街的机关部,遇到莫纪彭。莫纪彭是在下午四点钟左右,回到大石街机关部,劝宋铭与庄汉翘两位女同志和两个童子赶西离开的。她们两人不肯走,莫纪彭向她们说了很多话,又写了一封绝命书托她们转一个朋友,同时又把照料老亩勤的事付托她们,她们这才依依不舍而去。因此之故,莫纪彭花费了很久的时间,正想回小东营,追随大队出发,而大队早已打过了总督衙门,分成若零星小队,其中之一的徐蔓灵队已经走到莲塘街与大石街来了。

蔓灵与另一位花县同志,入大石街机关部,见到莫纪彭。莫纪彭不知他们的姓名,在《广州血战笔记》中说:“俄而有二花县人如灰土,抢入室内。”莫纪彭和他们谈了一阵,才知黄兴的大队已经打过督署。这时候,外边的声、炸弹声轰成一片。

一会儿,听到外边有号筒声,又有宋玉琳和别人的辩论声,喻培在大声喊:“凡是同志,些出来助战。”莫纪彭与徐蔓灵及另一位花县同志,走出来,看见宋喻二人。

喻把号筒给莫纪彭,请他带路(因为莫是广东人,而喻是四川人)。他们一行四人,莫、喻、徐及另一位花县同志,在要走出大石街之时,听到观音山上的敌兵正向着莲塘街用排,莲塘街传来“呼声”、“绝命声”、与“倒地声”。这些正在牺牲中的同志,是徐蔓灵带来的“第二路”的人,和喻培从总督衙门旁屋带来的,籍贯也是属于花县。(事实也许是:喻所带来的,与徐蔓灵所带来的,不是两批,而是同一批。待考。)

莫纪彭等四人,听到屋上有人抽拔炸弹引线的声音,也听到有弹打在瓦片上的声音。喻培说,“屋上已经有同志在用炸弹和敌人战了,我们点上去。”莫纪彭和徐及另一位花县同志,回到大石街机关,取出两张梯子,走到街中,然四个人都从街边爬上了屋

到了屋之上,于敌弹密集之中,见到面屋上有一个“穿雪之美男子。正在用炸弹向敌人摔掷”。一会儿,美男子招呼他们向,他们奋勇跳到美男子的边,以短铳(手)助战。美男子说:“镜子的弹打不到敌人阵地,你们该留起来,以用”。莫纪彭问他的姓名,他说:“姓刘,名梅卿。”

刘梅卿的旁,有一个竹筐子,筐子中还剩下有半筐的炸弹。刘梅卿说:“我在这里摔炸弹,无非是壮壮声。倘若炸弹摔完,敌人就要下山来了。请你们下去,再多拿一些炸弹来。”莫等四人,只得向这间屋子底下的老百姓要梯子。老百姓很踌躇。莫纪彭用铳子着他,他才拿出梯子来。(机关部的两张梯子,已经丢弃在大石街边。)

他们四人从梯子上爬了下来,恰好成了敌兵击的目标。因为,这条街不是大石街,而是莲塘街。莲塘街与观音山成垂直线,他们四人被敌兵看得清清楚楚。

莫纪彭、喻培等四人挨着墙边走,一面走,一面高呼:“拿炸弹来!拿炸弹来!”却听不见有人答应,过了一会儿,又喊:“拿炸弹来!拿炸弹来!”仍旧没有人答应。

已经由黄昏而入黑夜,山上来的声渐渐稀疏,屋上的炸弹声也入于沉。刘梅卿在把炸弹摔完以,也爬了下来。

他们回到了大石街,宋玉琳还站在那地方。但懋辛坐在石阶上,左手提了大刀,右手鲜血直流。莫纪彭问他是否中弹。他说:“老喻用刀砍我。”莫再问喻,喻不说话。(事,莫纪彭才知,当天但懋辛认为准备不够,主张延期起义,而且把喻培装好的炸弹推了几十枚到井里去。喻培恨他,以为他有二心,因此就砍他一刀。)究竟,同志仍旧是同志。但懋辛仍旧和熊克武等人跟了喻培总督衙门的边,也跟喻培来到了这大石街机关部。

莫纪彭点了一点在场的人数,一共有二十四五位:莫、喻、宋、但、刘梅卿、徐蔓灵、十五六位花县同志、几位外省的同志(可能包括有熊克武、宋仁)。大家集在一起,公推喻培为领队。

大家尚未出发,有两位顺德县的同志从横巷走出来,会在一起。喻培吩咐莫纪彭到莲花街陈炯明的分机关,倘若里面有人,不妨请他们出来参加。

莫纪彭入莲花街,找到了陈炯明的分机关。(陈炯明的总机关在司街。)分机关里仅有何步卿与胡佩元两位女同志。她们请他喝茶,谈了几句话。莫纪彭劝她们尽在明天早上搬走。

莫纪彭走出来,向逃难的老百姓借了一个灯笼,再回到大石街。这时,喻培已经找到了一大箩的炸弹,两个人抬着,跟在他的边。喻培说,“姚雨平专任新军部分,到现在还不曾见到新军响应。”莫纪彭说,“新军的人我也很认识。我们现在就去燕塘,好不好?”喻培与宋玉琳听了,大为赞成。喻立刻用四川话大声颁发命令,“我们这一队向东门发!”莫纪彭也用了广东话,把喻的命令翻译给花县的同志们听。

大家走出了大石街入华宁里。华宁里有一个巡警小衙门。莫纪彭见到有一个侦探匆匆忙忙地跑去,一会儿有一排从里面了出来。莫纪彭靠在墙边用手还击,打了足有半个小时,因此,和喻培等几十个人走失了,剩下自己一人,转而北向,想绕过这小衙门去追寻喻培等同志,但他的灯笼早已不在手中,于黑夜之中索,竟然走到小北门,被卫兵喝阻,才知自己是走错了路。他想起巡警练所所夏寿华曾经对革命表示赞成;自己不认识他,有一个姓陈的认识他。能找到这姓陈的,去把夏寿华及其学生策出来,再向燕塘的路上走,岂不甚妙?

莫纪彭走到那姓陈的旅馆,见到了袁沛之。他问袁沛之,陈某人住在几号间?袁说:“就是隔的一间。”莫纪彭隔着板鼻酵陈,陈装做不曾听见的一样。莫纪彭知这样的人,决不可能肯在这个时候陪他去巡警练所,只得算了。

宋玉琳在华宁里和清兵战到弹用光,被俘,其就义。

喻培与徐蔓灵等人,在和莫纪彭相失以,不认识路,走不出东门。却被路人引到仓边街,遇到巡防营,又打了一阵,且战且走,碰到了李德山,一齐糊里糊地走到大北门高阳里,又遇清兵四百余人。他们只得闯一家“源盛米店”,用米包作沙包,抵抗清兵,直到第二天下午,打了清兵一百多。清兵的指挥者,是李准的得部将吴宗禹。两广总督张鸣岐听说清兵米店丁一昼一夜,不下来,自下命令烧街。

在米店被烧到之时,革命同志突围而出,徐蔓灵与李德山二人被俘,其就义。徐熠成、徐培添、徐培当场阵亡,徐容九负伤,回到家,伤重而。徐茂振、徐茂均、徐茂燎、徐金炉四个人,于突围以走到二牌楼华庆里,被清兵包围,又抵抗了一天一夜,徐茂燎阵亡,徐茂振等三人爬上屋,由屋退出,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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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黎东方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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