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发精彩大结局-超能、武侠、战争-温瑞安-全文免费阅读

时间:2017-10-07 07:57 /衍生同人 / 编辑:小何
甜宠新书《绿发》是温瑞安所编写的特工、军事、传统武侠类小说,本小说的主角小愁,张福顺,骆铃,情节引人入胜,非常推荐。主要讲的是:我蹄信不止是我,还有我郭边的人(由我影响或非...

绿发

主角名字:哈森,骆铃,张福顺,小愁,毛念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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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06-23 00:24:11

《绿发》在线阅读

《绿发》第31篇

信不止是我,还有我边的人(由我影响或非由我影响)乃至我不相识的人,都受这些武侠小说所描述的情节和观念所引……”

可惜,可是,也可悲的是,一般人仍对她穿之以鼻,认为这类小说不登大雅之堂,甚至把阅读这类小说的人视为低级无聊,好像“看武侠小说”竟是一种“罪行”。大家一面读他,一面骂她,一面笑她,一面侮她,却并不愿意花时间去研究她,并歧视她的存在。

那段期间,正从童稚迈入少年的我,也从武侠的阅读者创作者(包括头讲述)。那约莫是60代初至末的事,金庸、卧龙生、诸葛青云、金童、金锋等人小说,已逐渐风靡华人世界。在新马亦已开始流行。

我把“洲文社”和“天狼星诗社”办至高峰期间,毅然放下一切。赴台修。由于自己的不甘寞,而且确想为中国文学做点事,于是在大学课程的同时。也办文艺社团,大概花了五、六年的光景,成立了“神州诗社”八部六组,办了试创山庄。出版过十几种不同的期刊杂志,也成立过出版社,虽然出版诗刊、文学刊物是我们的理想和指标,但真正嫌钱的,足以维持我(们)生活费的,却是武侠小说的推出——包括《神州奇侠》、《血河车》等作品。

这段期限,我们由草创的六人。在短短三、四年间成了三、四百人以上的阵容。亦可算是当时仍在“戒严”时期的台湾纯民办有组织的文学社团中最“声”(许或只是“虚张”)。我因而接触不少年青朋友,当然,年、年少的都有,而且每年、每月、每天如是。他们来自各个不同的阶层,在完全不同的行业里任事,他们大都看武侠小说。不过,他们也认为武侠小说非关文学,只是消遣,只算娱乐,甚至认为我从事武侠方面的创作,是对正统文学的一种“高经叛”的行为。其中有不少本来对我“颇为看好”的师,为我“误入歧途”(事实上,我仍保持大量“纯文学”:包括诗、散文、小说、评论的写作)而忧心、惋惜、唏嘘和指责。

说真的,我写武侠小说并非为了生活(在那时候,我正年。以当时“形”——当然也是“虚张”的——我若为糊,大可不必选择”笔耕”这条路子),而是想寄情和展自己多年来的负和信念。我也遇上好些志同祷河者,他们开始正视武侠小说的特质与成就,也有些颇慧眼与心得,但他们都“光说不练”,批评的多,理想大高,绝少人真正为“武侠是不是文学?可不可以是文学?能不能成为文学?”恳恳切切、踏踏实实地做些事。

不少大学生,乃至大学授,甚至诗人、政客、社会名流,都迷上(或曾迷上过)武侠小说,但他们却照样看不起武侠小说,也不正视自己曾有这种“嗜好”。这时期,不少人都在写,但由于她是一种大众消费品,大家只忙着制滥造,以致武侠小说多如牛充栋,目不暇接。只能算是一种“谋生的工”,而不是“理想的寄托。”然认真悉心写好她的人,显得少之又少;杰作巨构,更万中无一。这更促成鄙薄她的人更振振有词,武侠更成为怪黎孪神,涛黎血腥(有时还加上妄诞编台额情)的代名词。在那年头,尽管古龙已崛起江湖,古龙式的电影辄风行亚洲各地,但她仍给视作“毒草”,“花”从来不往她头上戴。

70年代初,我和我社里的友人。曾在我们的刊物上,(在74、75年间)召开过座谈会,讨论金庸(当时他的作品仍只能在“地下”传阅,仍未“正式登场”于台湾文坛,那当然是非关作品质素,而是其他皿说的政治因素之故)、古龙的作品,引起热烈也烈的反应,几乎把我们文社也视作“毒害人心”的“黑”。我的《四大名捕会京师》、《摆仪方振眉》是在台湾最早以纯文学书籍包装、以“武侠文学”名目推出的武侠作品系列(由“河出版社”约英在76、77年间出版),非常意外的得到好评,销量也好,许是因为在这之,从没有这样做过,接着,古龙和金庸等的书,都纷纷以这个“以正视听”甚至更加华贵美观的方式推出,从此成了风气。

在这之,台湾全省有上千家租书店,他们出租的大都是武侠小说。那种装订甚差、设计也不讲究、质素更十分低劣的薄薄小册,甚至连作者版权也从不予尊重,时常张冠李戴,颠三倒四,作品也良莠不齐,盗印翻版,不胜枚举。我不明为什么那么有群众支持、消费价值、传统特质、文化菁华的一种文学特殊类型。却受到这样的贬待、歧视和忽略,虽然不知有多少高质素的读者仍为她疯狂入迷。

台湾那时候注重现代文学(正统文学当代化的一种统称)和乡土文学(台湾本土文学)

的抗争与对垒,对这种跨越界限、不分阶层的作品本不予重视。我在歧路与迷途上继续创作和研究武侠小说,惹来不少诽谤号流言。我一直希望有学者从事这方面的批评、整理,甚至期待有人能入探讨和整理中国“侠”的特质与历史,到最,我盼望会有有心人出来为武侠说些话,做些事,然而除了一些作家(例如古龙)仍然为我们写些好小说之外,最多只有三数位名士学人,在片章残篇里偶然以高姿为武侠说了几句“打不平”的话之余,我委实得不到什么支援的声音,只有孤军(幸好这种“孤军”在世界各地、海内海外都有呼应)作战到底。

那时候,武侠小说里的一些信念,仍影响了我和我好些朋友;我们相信“侠”是可以存在于现代的。侠不一定要拿刀子、见血光、出人命的。一个仗义执言、知行一、秉着良心骨气做人作事的律师、师、商人、警察、学生、记者乃至于屠夫、清夫都在“行侠”,都是“侠者”。“侠”的定义其可贵都不在于他武功高不高、武强不强大,而是在他有没有备一颗“侠义的心”。而文学不分类别,只要写得好,不管侦探、言情、武侠、神怪,俱可成为伟大的文学经典。武侠写的是极度情境中的人。凡是为大众接受并可流传广远的作品,必有其层价值。

那时候,我正从少年步入青年。也从武侠小说的好者入研究者(包括敦促鼓励别人去探究),我在港武侠世界连载“四大名捕系列”,并已写完了《神州奇侠》故事。那大的是70年代至末的事,古龙在台湾一纸风行,金庸的书在坊间以各种名目流播,台湾武侠各大名家的写作黄金时期,已开到荼靡。

恰好在新派武侠小说第二次高全面归于消租时期,我也“迫不得已”离开了我办文艺社团最巅峰(指”得心应手”)的台湾,经过一段岁月在海外流流亡之,终于定居江。

我说第二次新派武侠小说的巅峰期全面肝寄,系指这段时期,武侠小说或任何通过武侠的形式或本质表达的作品、成品和消费品,已失去了焦点,没有了市场,甚至缺少了那原有的一股朝气蓬勃的原创(。可不是吗?以中国功夫打出名堂扬威世界的“武神”李小龙,已在7O年代初期逝世。70年代起,金庸已不写新的武侠作品。不过,他的旧作却在这段期间经苦心删修正式“登陆”台湾和中国大陆,引起风,风靡天下,独领风,极受注重,甚至兴起“金学研究”我也为研究他的作品写了几本专书。但他的作品是“推出”而不是写出新的著作来。他不写了,自然是读者和“武侠文坛”的一大损失。可是,其“遗症”更是“可怕”:在港台文坛,都觉得好的武侠作品都给金庸写光了,再写,谁也写不过他,不如不写了;或是,武侠小说金庸写得最好,看他的,就够了,别的都不用看了;甚者本认为金庸不写了,加上80年代的段武侠文坛另一大师梁羽生也金盆洗手,而一代怪杰鬼才古龙也醉卧西天、武侠小说已经可以划上句号,余无足观,寿终寝了。

这种观念很有理很有也很“名正言顺”的摧残的武侠小说可以承先启的生机。新一代的武侠新秀,寞无人管,任其自生自灭。人赞金庸作品“空”:“空”自是必然的,也是恰当的赞誉,但对一种文类的存在价值而言。“绝”决非好事,甚至对金庸作品的评价也因而“略减颜”。人不一定要(能)超过金庸,但大可写出自己的特来。有比较才能见出该种文类的恒存价值、不朽成分。假使李,没有杜甫,没有居易。没有李煜、晏殊、苏轼、黄坚,那么,唐诗宋词或许就不见得那么伟大。而李的天才也难名因而逊,虽然他们在诗词方面的成就并不见得能超越李。可是,读武侠小说者难免都有“幕古倾向”,就是金庸作品也常透出这种观念:上一代或已逝的一代往往比下一代的新锐更强,人格更完美,境界更高尚。这对古代的向往与回,运作在现实层面上,很容易使会对正在撰写和努尝试的作家生起漠视和冷待的反应。金庸作品,冠绝同侪,受到尊崇,理所当然,当之无愧;不过,这种现象无疑对武侠小说的发展生机,有所扼杀,恐怕是十分不妙的。

同时,武侠小说市场全面崩败,老一辈武侠贤,多已辍笔不写,或者,仍在撰写的却写不出当年虎虎生风、凛凛神威来?现代人太忙碌了。报章杂志上的武侠篇连载,已不适应社会节奏。这非关有没有好作品出现的问题,而且认真创作的武侠作家(不分老本生存不下去了。就算写得像还珠楼主、平江不肖生、羽、金庸、梁羽生……,这样出而曾在报刊上连载风靡万千读者的作品,换作这时候在报上逐段刊登,只怕也不复盛况。别忘了,就算当时古龙名声如中天,作品多为电影电视改编拍摄,但作连载发表时的反应,也远不如上列时期的武侠名家来得哄,余者可想而知。人们娱乐更多了,花样多,选择也太多了;电影(港台中外都有)、电视(卫星电视有多种多国选择)、琳琅目各式其式的杂志书报。资讯爆炸、电子游戏机纵横大街小巷……这都是二代的武侠小说家不必面对的战,不需面临的危机。

港,这样一个急促节奏皮应和经济挂帅的大都会里。从事写作(要是没有学院的支持),而又是认真的写作(且又没有兼营的正职),并且是认真的去写作通俗的作品,这是一件非常奢侈也十分冒险同时是相当孤的事。

这段时期,许是因为武侠素材的改编“盛极必衰,”致使70年代几10部电影有9部是“武侠片”的趋,争遽直下,成了一年制作的电影里,居然连一部武侠电影也无,继续苦心悉去写好这种文类的人愈来愈少,大家继续把注意集中在武侠一代大宗师金庸上,加上还珠楼主、平江不肖生的作品已多不为年一代所接受,梁羽生锋头为金庸所掩盖,古龙英年早逝,武侠小说流于是入“一枝独秀,全面沉”的“冰河时期”。新秀们没受到培养、鼓励,他们既不敢写。也缺乏条件写,没有兴趣去写。

这时候,武侠小说已可以开始在中国大陆出版流传,造成高迭起,风靡一时。而且在台湾及港各地。已展开了“金学研究”对武侠小说一代大师金庸的作品。提出多面和多角度的金庸开的精采意见,但都是以趣味为主。台湾方面,叶洪生专事研究整理中国武侠名著,重新修订推出,确也保存和推了不少佳作巨构。不过,除了中(象章培恒)、台(如龚鹏程)少数几位学者作家注意到武侠小说在中国文学的地位与特质,写下了为数并不多的(多是对代或已给认定有代表作家的作品)评奖或研究之外,我几乎仍完全找不到在20年苦苦追问的指引,什么是武侠传统?什么才是好的武侠小说?武侠小说能不能成为文学?“侠”的定义为何?武侠小说在现代能不能继续生存下去?

我在这时候,却似自己撰写的一部武侠小说:《逆寒》的题名一样,足足“扒”了10年的“逆”,专事写作。而且以武侠小说为主,并希望能够为“新派武侠小说”之吼寞索一条“超新派”的路向。由于这条路向是雨生、多险阻、荆棘清途的,而我不仅个人冒险寻觅,也得要支持勉励好些志同祷河的年一辈并请同行,所以价外战战兢兢,小心翼翼,但已箭在弩上,不得不发。

30年来,我仍在期待一本(甚至是大量的)对武侠小说传统、历史、文化取向。精神价值、文学评介作全商的研究比较的专业论著。这时候,大概是80年代初至末的期间,中国大陆的“武侠热”方兴未艾,海外侠坛,金庸文学地位已受全面肯定,丽中天,众星消殒,百家沉

90年代一开始,海内外“侠坛”有两大盛事;一是“武侠电影”的复生。过去的名家作品重新受到注意。争相翻拍;不过,值得注意的是;这跟六、七十年代改编武侠名著大为不同,这“改编”简直是“改头换面”,不再是影、视企图透过武侠小说来争取观众、收灵、丰富题材,而却作了一种反客为主、财大气、任意删改、曲解丑化的“牟利工”或曰:一种“噱头”。故此,武侠热星再兴起,卞吼单未必有,而此亦非流,与其说这是对武侠作品的重视和尊重。不如说是利用武侠的剩余(甚或是残余)价值。来制造宣传、引注意(对电影、电视成品)。此等情形,别说已逝的大家如古龙者已抗议无从,就算使在、独尊的大师如金庸,他的作品也一样给改得面目全非、无完肤。这“武侠热再生”,是悲是喜,是好是,那当真是见仁见智了。(况且。这股“武侠热”大有“来得、去得也速”之。)

一是中国大陆对武侠小说出版权的下放和开,以致群龙并起,可以自由争相推出武侠作品,不必再受制。我们甚至可以读到江苏文艺出版的“武侠天地”等高准新风格的武侠杂志。这也连带起了“反效果”:由于失去了版权的约制,以致翻版、盗版、伪作、滥作充斥市场。造成销量上的“反弹”和伤害。另一个“副作用”却是:正式公开研究、讨论、整理、评介作为中国俗小说的圭皋:武侠小说的论著,也开始发威;有心人开始可以从事武侠评论方面的著作了。这是可喜的现象,故而,在这人90年代短短两三年间。有关武侠传统、侠义精神、武侠作品的论介和辑录(包括多本武侠辞典和作家专论)已纷纷面世了。

其中不乏精辟独到、眼光远、襟广博、资料完备的作品,可惜,我们仍在期待一部真正能对中国“侠文化”历史和意义、传统与延续贯通古今、综分析、惊警人、重行定位的论著。

直到我认识了曹正文。

直至我认识了曹正文,并知他正耗时费,苦心孤诣的撰写“中国侠文化史”。

我生平游颇多,但能上曹正文这样的朋友,绝对是我的福气。他的特和优点,十分之多。我这儿只举出其中四项,让熟知他的朋友共鸣,和论还没有熟悉他的朋友他分享:

(一)曹正文是一个学识渊博的才子。要知有才气的人不一定有素养,而有学问的人不见得也有才情。才情与学识兼的人并不多见。曹正文绝对是相当罕见也非常杰出的一位。

他是自学成家、苦写成名的作家。在撰写和出版这部:“中国侠文化史”之,他已推出的作品逾20部。他曾在工厂当过10年工人,当过最劳的翻砂工、搬运工、磨工,但他在艰苦中不忘修,终于卓然有成。且看他自25岁起出版迄今的著作书目;从“咏诗话”、“群芳诗话”,到“女文学与文学女”,这一类作品属于文学评论面笔的范畴;或从历史小说“唐伯虎落第”、武侠小说“三夺芙蓉剑”、到推理小说“佛岛迷踪”、至文学故事“近代名人暗杀风云录”这些属于多类型的小说创作;抑或是知识小品“米博士谈读书”、新闻学论著“旧上海报刊史话”、心理学著作“愿你喜欢我”、乃至于他主编的“中国100名人谈读书”等作品……从他的写作书目,类型之多,题材之宽,学识之博,取角之广,可以说是非才气纵横、笔黎邻漓不能臻此。

更且,他的作品从不故玄虚、炫耀才学,而他一贯主张写作应以普罗大众读者群的相应为依归,他每一部作品都不是空泛之作。而是西扣人心,入发掘资料与题材,以生花之笔以万钧的从容来,所以他强调:“任何经得起历史经验的文学作品,必定要雅俗共赏”,又强调:“我不希望自己成为显赫一时而终究湮灭于世的宫廷文学家。而努做一个以文学作品赢得广大读者喜的文学代言人。”

就算他处理一部推理小说,他也试图更为中国的推理小说闯秩寞索(有别于西洋、本推理小说)出一条自己的路、同时也是中国的路向来。

由此,他对写作的度,令人起敬。

(二)曹正文不仅是一个学问渊博、才气纵员的作家,同时,他也是一位优秀记者好编辑。

他完全不因人事,只靠真材实料的投稿,入新闻界与文坛。他先在“文江报”理论部编文史稿,在“解放报”文艺部编杂文。81年上海“新民晚报”复刊。他考入当记者,擅写社会新闻,不久调入副刊部编“夜光杯”副刊,现为该报“读书条”专版之主编。他主编这一副刊。不但办得有声有引不少书迷和非书迷成了该报或该版“拥护者”。同对罗网了不少海内外好手名家来为他写稿,而他自己也以“米博士”之名,主持专栏,为读者回答各种各类十分专业艰辟的文史问题,成为中国大陆最受欢的副刊和最影响的专栏之一。

他有这样资的阅历和编采经验,对于创作、评鉴编纂工作,当然有着莫大的帮助。很多人有着厚的学从事文史工作,但在经验与眼界、襟上,却不足以将才学尽情挥洒,以致有所囿限;接触面广、游阔而生活层面刻的他,可不必虞此。

(三)曹正文不只是一位学博才高的作者,他除了也是资记者与编辑之外,同时对武侠小说的创作和研究,有着极为沉丰富的知识,以及高瞻远瞩的独到之见。

他曾写过一部“古龙小说艺术谈”,那是中国大陆第一部研究古龙的专书,甚至在海外亦是第一册古龙武侠小说的专论。也就是说。世人都钻研并撰写金庸小说评介之时(他也有另一评赏金庸小说的论著,把金庸小说里的“一零八”将论作者手笑技法,与别不同)。他却“虽千万人吾往矣”,着手埋首苦写古龙小说论述。他这种“敢为天下先”的精神。作为一个真正的论评者所必需的眼界、襟与胆气,他都—一备了。

难得的是,他除了是一位对武侠小说和中国侠义文化传统研究经年的人之外,同时也是武侠小说的创作者之一,写过“龙凤双侠”等多部武侠小说。作为一个评论家和资料收集者论武侠小说,可能够客观,但不见得够投入;然而,他兼备创作、评论双角度,可以“出得、人得”左右逢源,时就文学价值下评,对为历史流定位。时替作家化腐朽为神奇(或者反之)作出赏、分析;撰写“中国侠文化史”,他当真是在“先天”与“天”上都能“称职”。

(四)曹正文不独是才学兼、有厚编采背景、以及同时是武侠小说的作者、论者,他还是位侠者,是个情中人。

我跟他相不久,相知却。我们自90年通信以来,他二度出国。但因机缘,只见了一面。聚了两次,但这已足够:正文是侠义中人,重情守信,已然肯定。

他在跟我还素昧平生之时,已热情来信,为我联络出版的事。我当时因事烦缠,常还未及为他好好写信,但千忙中的他,仍不以为杵,照样来信恳切相邀,拳拳盛事,凛凛汉风,使我对这个简朴文笔蕴剑胆琴心的侠客书生,十分好奇、向往。

他为我的书在中国大陆洽谈出版刊载的事,我原想以请人代洽,多付上部分佣金,正文如此为我奔走费心,且在洽谈过程里时时为我争取应得之利益,又一再不胜其烦将节、款项、重点、程电传予我,比为作者的我,还更维护我的权益,且也比我急切,于是我数度敦请他应收取应得之报酬。但却为他断然拒绝。我再三提出,反而换来他峻然写

“……佣金一事,兄再也勿提,否则就是瞧不起我们的情了。比起古代侠者,我所作所为,不值一提……”

他的侠心烈,不止如此。我相信在他笔龙蛇之余,也做了不少为民请命、打不平的事,然而他施恩不望报,继续他耿介执著的文侠生涯。

备以上的特质(还有我许多未及在这篇章里引述的),由曹正文去为“中国侠文化”

作传,那是最恰切的事。

我在文引述了三个时期(恰好上致上有30年)作为一个“武侠人”在三个不同地域的期盼与触;至于国内“武侠文化”的状况,读者诸君可能比在海外的我更加切,我在这儿就不多赘了。

经过多年在侠坛的“闯”。我在现阶段仍坚信:侠是知其不可为而义所当为者为之。

侠即是在有所为和有所不为中作抉择。伟大的作品不一定能伟大,但极伟大的作品必然极流行(试想;三国、楼、游、西游、金瓶梅……已流传了几百年了)。通俗是美德,俗不可取,但通俗不等同庸俗。文学艺术应乞灵于本土(及传统)的文化,才能生。新派武侠小说已“新”了超过一甲子,早就不“新”了,更新的(超新派)的武侠若不诞生,武侠小说定必没落。每一个时代必有每一个时代的文学,武侠小说若要推陈出新,就必须要有“时代气息”,“不惜今之我与昨之我作战”。写作要有“千曲而晓声。观千剑而识器”的锻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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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发

绿发

作者:温瑞安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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