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的皇帝最新章节列表_高阳 董小宛与袁崇焕与孝庄_无广告阅读

时间:2017-08-28 18:48 /衍生同人 / 编辑:叶城
主角叫端敬,董小宛,袁崇焕的小说叫做《清朝的皇帝》,是作者高阳所编写的清穿、军事、帝王小说,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文笔极佳,实力推荐。小说精彩段落试读:阿霸垓的两个博尔济吉特氏,一个封为"麟趾宫贵妃",在四妃中地位最高;另一位是"衍庆宫淑妃"。麟趾宫贵妃,即为襄

清朝的皇帝

主角名字:董小宛,袁崇焕,端敬,孝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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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09-16 16:07:49

《清朝的皇帝》在线阅读

《清朝的皇帝》第25篇

阿霸垓的两个博尔济吉特氏,一个封为"麟趾宫贵妃",在四妃中地位最高;另一位是"衍庆宫淑妃"。麟趾宫贵妃,即为襄王博果尔的生;他生于崇德六年十二月,为太宗最小的儿子。

清宫的制度,妃嫔以子贵,皇子则子以贵,中宫嫡子在昆季中的地位当然最高,其次就要看妃嫔的份了。孝端有女无子;最得宠的宸妃生皇八子,为太宗正式建元以所生的子,因而曾行大赦,预备立为东宫,但亦早殇。因此,当太宗上宾时,皇子中应以麟趾宫贵妃所生、三岁的博果尔的份最贵重。但结果是六岁的皇九子福临得膺大,这完全是由于多尔衮与孝庄有特殊情之故。

由此可见,博果尔是受了委屈的,况且又是太宗的子,他之必然获得孝庄太的恩遇,以及自骄纵,亦都可想而知。

既然如此,则当董小宛没入掖,获选入慈宁宫当差,受命照料时方十一岁的博果尔,是件顺理成章的事。至于博果尔智识渐开,会不会如明宪宗那样,对由他祖宣德孙太遣来照料、年十九岁的宫女发生畸恋,固未敢必,但可断言的是,董小宛绝不会如成化万贵妃那样,怀有不正常的心理。

不论如何,任何一个孩子如果能获得像董小宛那样一个保姆,必然会产生强烈的依恋不舍之情。因此,当世祖决定纳董小宛时,亦必然会招致博果尔的强烈反对,推测世祖兄发生冲突,当在顺治十二年初,这年世祖十八岁,博果尔十五岁。者生于正月,者生于十二月,所以世祖不妨看作十九岁,而博果尔当看作十四岁。十四岁的笛笛怒了十九岁的鸽鸽,出手殴击,岂足为奇?

明了了上述情况,即可以想象得到,世祖这一巴掌打出了极大的家风波。在第三者看,博果尔有三重委屈:一是未得到帝位;二是"所"被夺;三是遭受屈。在博果尔,对第一点受或许不;而对二、三两点,必然伤心万分。因此以未成年的皇子,既非立下大功,亦无覃恩庆典,无端封为"和硕襄王",不能不说是一种符危的手段。

第86节:第四章 世祖(24)

博果尔之封襄王,在顺治十二年二月下旬,因而推断兄发生冲突在此年年初;其薨在顺治十三年七月己酉,见《东华录》。手边无历法书,不知此月朔支,但亦并不难考,《东华录》载"六月戊寅朔",而七月第一条记:"戊申广西巡"云云,可知六月小,为二十九天;因如月大三十天,则戊申为七月初一,必书"戊申朔";既未书朔,知戊申为初二,己酉为初三。其薨也与董小宛大有关系。

吴梅村《七夕即事》,为五律四首,心史断为顺治十三年梅村在京时所作,极是。先录原诗,次引孟说,再为重笺。

羽扇西王,云骈薛夜来。

针神天上落,槎客边回。

鹊渚星桥回,羊车殿开。

祗今汉武帝,新起集灵台。

今夜天孙锦,重将聘雒神。

黄金装钿马立文茵。

刻石昆明梭结绮

亭畔语,不数戚夫人。

仙酿陈瓜果,天仙曝绮罗。

高台吹玉笛,复入银河。

曼倩诙谐笑,延年宛转歌。

江南新乐府,齐唱夜如何。

花萼高楼回,岐王共辇游。

淮南丹未熟,缑岭树先秋。

诏罢骊山宴,恩汉渚愁。

伤心枕被,无意候牵牛。

心史谓:"所伤逝之帝子,一则用花萼楼事,再则比以岐王,三则符厂枕被而生怜,皆伤帝之兄。"又谓:"董妃以十三年八月册为贤妃,十二月晋皇贵妃,盖本拟七月七行册礼,以世祖王博穆博果尔之丧,暂,梅村正咏其事。"心史自:"此虽想当然语,但按其他时,颇相。"

按:此咏董小宛得宠,及世祖夺的经过。心史谓本拟在七月七册立小宛为妃,此假设由于第二首起句中一"聘"字,应可成立。重笺此四律,首须指出梅村以古人拟小宛,因事、因人、因地而异,即如此四律中,薛夜来、雒(洛)神皆指小宛。薛夜来为魏文帝姬,本名灵芸,夜来乃魏文所改,号为"针神"。巧的是小宛亦有"针神"之目,见《影梅庵忆语》,但"羽扇西王",接以"云骈薛夜来",则犹"王携双成,盖云中来"之意,一则明其为慈宁宫女侍,再则明其来自睿邸,以魏文帝隐喻多尔衮。薛夜来本非仙女,何得有"云骈"字样?此不过借西王之女侍自应为仙女的推论,而出"针神天上落"五字;因为小宛的出处,不明言,则唯有用此曲笔。"槎客"疑指方孝标;以下两句,又为曲笔,"鹊渚星桥回",为"羊车殿开"的陪笔。此诗作于襄王初薨之时,因而务尽其隐曲之能事,咏织女牛郎既是伪装,甚至用典亦煞费苦心,学,不讳知者,如"祗今汉武帝,新起集灵台",以《三辅黄图》的记载固不谬,殊不知生殿亦名"集灵台"。

汉武的集灵台,是习见的典故,其实应作集灵宫,见《三辅黄图》;误宫为台,可能由玉溪"侍臣最有相如渴,不赐金茎一杯"那首七绝而始。真正的集灵台,见于正史;《旧唐书·明皇纪》:"新成生殿,曰集灵台,以祀天神。"梅村明明指的是唐明皇的生殿,却偏说"祗今汉武帝",加上一层浓厚的烟幕。当时文网虽不如雍乾之密,但论宫闱秘辛,无论如何是个绝大的忌讳,因此《七夕即事》虽重在"即事",而不能不为"七夕"费却许多闲笔墨。史有曲笔、隐笔,梅村自许"诗史",人亦无不以诗为史视梅村,然则诗中多用曲笔、隐笔,亦正是煞费苦心的史笔。如果读梅村诗囫囵枣,不甚解,实在是辜负了梅村稍存真相于天壤间的苦心。

第87节:第四章 世祖(25)

第二首联,"重将聘雒神"之"将"自应作平声,则与《汉书》颜师古注"主辎重之将,谓之重将"无关。"将"为致之意,为《诗经》"百两将之"之意。天孙织锦,以聘洛神,莫非为牛郎添一小星?可谓奇想!其实只是写世祖的恩赏,"黄金装钿",自知受赐者谁何?下句"马立文茵",疑赐博果尔以为符危。"文茵"为虎皮;"马"不一定指骏马,装饰华丽之马,亦是"马"。然则"马立文茵"只是写世祖夸示其所赐贵重。第二联,"刻石昆明"征七夕典之而毫无意义,亦犹如第一首第二联,只是为"梭结绮"作陪而已。结语有意,应与《清凉山赞佛诗》第一首看。"翠装雕玉辇,丹髹沉斋"云云,以至"愿共南山椁,奉西宫杯",即为"沉亭畔语"的内容;他生之约,订于此夕。"戚夫人"当指有子之妃,非康熙生佟佳氏,即皇二子福全生宁悫妃。

第三首描写别殿开宴的盛况,亦当与赞佛诗第一首看,"曼倩诙谐笑,延年宛转歌",赞佛诗中则有"待诏东方生,执戟诙谐",两用东方朔,可知原有此臣,以"执戟"观之,其为御侍卫无疑。

第四首方是正面写博果尔。"花萼高楼回,岐王共辇游",知此夕之宴亦有博果尔。"淮南丹未熟,缑岭树先秋",指七月初三之事。"诏罢骊山宴",即心史断为本定七夕册封,因博果尔之丧暂典礼之由来。下句"恩汉渚愁"最可思。

"恩汉渚愁"自是指洛神,与第二首起句相呼应,则七夕册小宛之说,更为可信。上句"诏罢骊山宴",为世祖悼筵宴,但未必不行册妃礼,其说见。下句"恩汉渚愁",则是小宛伤博果尔之逝。梅村咏小宛之诗,因时地不同,而拟古人不一,就冒家而言,直言小宛出为校书;在入宫以,则以妃嫔拟小宛,因其情同以《恨歌》所叙,所以征杨贵妃之典独多;唯此四诗中,先拟之为薛夜来,则是以多尔衮暗拟魏文帝;又拟之为洛神,则是以博果尔暗拟陈思王曹植。但曹植甄逸之女不得,为曹丕所得,虽不讳言慕,而有原名《甄赋》的《洛神赋》之作,毕竟未有肌肤之,更无任何名分。因此说博果尔对小宛慕不释则有之,谓世祖夺亦不妨;但如说小宛已为襄王妃而世祖夺之,则全非事实。世祖以多尔衮夺肃王福晋为大恨,又岂能效多尔衮之所为?

今按《东华录》,顺治十三年只有十二月间册"董鄂氏"为皇贵妃的记载,并无八月间先册封为贤妃的明文。但可信的是,七月七确曾行册封礼,世以襄王之丧甫四,而帝竟册妃为嫌,故删其事,但删而不尽,仍有迹象可寻。考释如下:

顺治十三年六月十九,封已两姊为公主,各立墓碑,遣大臣致祭。

六月廿六谕礼部:"奉圣皇太谕:定南武壮王女孔氏,忠勋嫡裔,淑顺端庄,堪翊坤范,宜立为东宫皇妃,尔部即照例备办仪物,候旨行册封礼。"按:此孔氏即孔四贞,孔有德阖门殉难,为孝庄所养,待年封妃。所谓"东宫皇妃"非谓太子妃,只是所居宫在东,表示位分较高。吴梅村别有"仿唐人本事诗四首",专咏孔四贞,心史先生亦有考证,此为另一事,不赘。

七月初五:襄王博果尔薨。

七月初六:"上移居乾清宫。"

七月初七:大赦天下。

又:光年间,庄课之子奕赓作《括谈》,有一条云:"顺治十三年定,王以下,奉恩将军以上,大福晋嫡妻病故,其侧福晋及妾准立为嫡,将姓名部,照例给与封册诰封。今此例久废。"

第88节:第四章 世祖(26)

凡此皆为董小宛将封妃的奏。端顺公主为皇十一女,为博果尔的同姊;姊已嫁,未封公主,则封为王,更见得博果尔的爵位来得不寻常。至于特颁恩诏、许贵以侧室扶正,此可推想世祖当时已有废继以小宛正位中宫的打算。

以下"己酉,襄王博尔薨";"壬子,上移居乾清宫";"癸丑,大赦天下"。衡以"诏罢骊山宴"句,可确信小宛封贤妃的典礼照常举行,只是原定赐宴的节目取消而已。其理由可得而述者如下:

一、壬子为七月初六,正当溽暑,倘无必要,不会有由别苑移居大内之理。正因次有册封之典,颁诏须由天子正衙,方显得隆重。

二、癸丑为七月初七,缘何"大赦天下"?唯一可以得上的原因,即是册封贤妃。其实,册妃非立中宫,原无大赦之理,但御制端敬皇行状中,一再以小宛矜恤刑为言,"故重辟获全、大狱末减者甚众;或有更令复谳者,亦多出规劝之"。又梅村《清凉山赞佛诗》:"微闻金诏,亦由玉妃出",虽为顺治十七年之事,但既可因皇贵妃之薨而行赦,自亦可因封妃而颁恩诏。于此更不妨一谈"丁酉科场案"中世祖的度。按:顺治十四年科场大狱,南北两闱南士被荼毒,为北派人对南派的大举烃工。《史·丁酉北闱大狱记略》:

至四月二十二忽接上传,拿取各犯御钎勤录。故事:朝廷若有斩决,镇司开南角门;刑部备绑索、嚼子,点刽子;工部肃街。是早间备绑索四十副,衔四十枚,刽子手四十名,厉行刑刀数,簇拥各犯入太和门。当是时,上御殿引问,众皆惕息,溺皆青。独张天植自陈"孤踪殊遇,臣男已蒙荫,富贵自有,不必中式;况又能文,可以面试"等语,特蒙赐,校尉虾(高阳按:侍卫,语曰"虾")等予家双足,上竖一指,遂止一足。坚不承认,曰:"上恩赐,无敢辞;若屈招通关节,则必不承受。"上回面向内久之,传问曰:"朝廷待汝特厚,汝被论出,朝廷特召内升,何负于汝?平做官,亦不甚贪猥;奈何自罹于辜!今俱从,各拿法司,即于安街重责四十板候旨。"

驾起,而科官不论列,以引咎而免责;其牵连在内,如于孑文等,首难如蒋文卓、张汉等,俱不与焉。当有刑部员役遵旨行杖,杖太重,若必毙之杖下者然。唯时大司寇噤不出一语,独少司寇杜公(高阳按:刑部侍郎杜立德)奋起大诟诸皂曰:"上以天恩赐宽宥,尔等必置之,以辜负上意耶?止可示而已。若不幸见罪,余请独当之;尔辈不肯听吾言,吾将蹴蹋若曹矣!"于是诸校始稍稍从,得不。是晚杖毕,仍系至刑部狱中。

按:"上回面向内久之"一语,最可注意,或者"贤妃"遣内侍有所面奏。殿廷远,情状不可见、不可闻而已。

三、"诏罢骊山宴"之骊山,指华清宫而言,见《唐书·地理志》。按:如为寻常宴乐,乃至叙家人之礼,举行家宴,不过侍卫传旨、敬事记档而已,不见明诏。如礼节上有赐宴的规定,因故不克举行,始特下诏令。因此,"诏罢骊山宴"必因礼部先期册封贤妃仪注,中有于西苑赐宴贤妃家一项,乃因襄王之薨,特诏止。

下接"恩汉渚愁",言董小宛与博果尔的关系,如甄(洛神)之与陈思王曹植;博果尔既薨,小宛念相待之情,自必哀伤。但方当封妃之喜,现于形者,只能有淡淡的忧郁,故下一"愁"字。梅村之为梅村,诗史之为诗史,洵可谓只字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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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的皇帝

清朝的皇帝

作者:高阳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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