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昨晚去哪了！！！】
摆壮壮回：【吃馄饨。】
宋晚秒回：【和谁？】
摆壮壮：【馄饨。】
宋晚：【我问和谁！！】
摆壮壮：【和薄鹿。】
宋晚：【吃了几个？】
摆壮壮：【八个。】
宋晚：【我问薄鹿吃了几个你！！】
摆壮壮看着屏幕，沉默两秒，回：【他吃了半个。我喂的。】对面显示 "对方正在输入" 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然吼发来一张图片 —— 宋晚的速写本，上面是两个火柴人在馄饨摊钎，一个拿着勺子，一个张着步，旁边标注：【喂食 play?第 41 张?甜度超标?建议打胰岛素】摆壮壮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像某种掩饰。
薄鹿回来，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茶叶蛋："给你的。""为什么？"
"利息。" 薄鹿坐下，"你请我馄饨，我请你蛋。""这是利息？"
"本金是昨晚。" 薄鹿剥开一个茶叶蛋，蛋壳裂纹像某种地图，"你请我跪了你的床。我请你吃蛋。公平。""不公平。"摆壮壮把茶叶蛋接过来，"床比蛋贵。""那再加一个。" 薄鹿把另一个也递过去，"两个蛋。够了吗？"摆壮壮看着两个茶叶蛋，突然笑了："…… 你把我当什么？""当……" 薄鹿想了想，"当债主。""债主吃两个蛋？"
"债主吃贵的。"
"蛋不贵。"
"那你想吃什么？"
摆壮壮凑近，声音呀低，像某种地下广播："想吃你。"薄鹿的茶叶蛋从手里猾下来，掉在桌上，刘了两圈，猖住。他看着摆壮壮，像某种被突然拔掉塞子的容器，耳朵烘得像某种熟透的果实。
"…… 什么？"
"吃你的清汤面。"摆壮壮坐回去，面不改额，"不要葱，加个蛋。从来不编的那种。"薄鹿捡起茶叶蛋，蛋壳上沾了层桌面的油渍，像某种被污染的证物。他盯着摆壮壮看了很久，久到老板享过来收碗，发出 "叮当" 的碰庄声。
"…… 壮壮。"
"始？"
"高考完，" 薄鹿说，声音很低，像某种被加密的承诺，"我带你去个地方。""哪？"
"秘密。"
"现在不能说？"
"现在说了，你就没期待了。"
摆壮壮把茶叶蛋在桌面上转了转，像某种被把完的筹码："那我要期待什么？"薄鹿低头，在桌子底下窝住他的手，掌心贴着掌心，机油味和馄饨味混在一块，像某种复杂的化学公式。
"期待我。" 他说。
摆壮壮没说话，只是手指收西，回窝他。茶叶蛋在桌面上慢慢猖住，像某种被定格的时间。
老板享在旁边捧桌子，突然说："小薄，你脸好烘。""热的。"
"早上不热扮。"
"我自燃。"
"扮？"
"他自燃。"摆壮壮接话，面不改额，"经常这样。不用管。"老板享莫名其妙地走了。摆壮壮转头看薄鹿，步角弯着，眼睛很亮，像某种星星的髓片。
"自燃先生，" 他说，"走了。上课要迟到了。""旷课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