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地传孟买,甘地,非暴力抵抗-全文阅读-全集最新列表

时间:2019-08-22 03:22 /衍生同人 / 编辑:吉吉
精品小说《甘地传》是马诃德夫·德赛所编写的军事、历史、名人传记类型的小说,本小说的主角甘地,南非,孟买,内容主要讲述:第三部 我梯验真理的故事 第一章 涛风雨的响...

甘地传

主角名字:甘地,南非,应当,孟买,非暴力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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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传》在线阅读

《甘地传》第18篇

第三部 我验真理的故事 第一章 风雨的响声

这是我第一次带着妻儿航行。我在叙述这一段经历的时候,常常觉得, 由于中产阶级印度徒喜欢童婚,做丈夫的往往是识字的,而妻子实际上还 是文盲。这在他们之间就形成了一鸿沟,做丈夫的必须做妻子的师。于 是我就得筹划这类琐事,如妻子和孩子该穿什么仪赴,他们该吃什么东西, 他们该采取什么仪才能适新的环境等等。当时有一些情况,今天回想起 来还是趣味盎然。

一个印度妻子总是把对丈夫的百依百顺当作是最高的宗信仰。一个印度丈夫则把自己当作是妻子的太上皇和主人,妻子对他必须经常笑颜 趋奉。

就在我写这一章的时候,我相信,为了给人以文明的观,我们的 饰和仪表应该尽可能接近欧洲人的标准。因为我认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有 一点影响;没有影响,要为侨团做事是不可能的。

因此我就为自己的妻儿决定了装的式样。我怎么能愿意别人知她 们是卡提亚华的班尼亚呢?那时候,波希人往往被认为是印度人当中最文明 的,所以纯粹的欧洲式样看起来既然不式,我们就选定了波希式样。这么 一来,我的妻子就穿上了波希“纱丽”,而孩子们就穿上了波希上子。 当然,谁也不能够不穿鞋的。这使我的妻儿费了好的时间才习惯起来①。 鞋子得他们的难受,子发出了臭味。趾常常觉得。对于他们反 对这种办法的理由,我总有一现成的词答复他们。但是我有一种印象,与 其说是我的答复有理,不如说是我的权威有效。他们同意改编赴装,因为除 此以外,别无办法。他们以同样的精神和更加勉强的心情,在饭桌上使用刀 叉②。等到我对于这些文明的象征的迷恋消逝以,他们立即放弃了刀叉。 经过时间习惯于新方式以,又要回到旧方式上来,这对于他们,恐怕也 是同样烦的。但是今天我可明了,抛弃了这种“文明”的虚饰,我们却 到更加自由和松。

①一般印度徒,在通常情安下,不论男女,终年赤足;其是在室 内,如果穿上鞋被认为是大不敬。男的通常不穿子,只围一 布,做“拖地”。女的通常也不穿子,只围上一条布当子,有一端 还可以披罩上做“纱丽”(sari)。

“纱丽”自然有各种各样的彩和质料——译注。

②一般印度人,不论他的宗信仰是什么,都是用手抓饭吃的;刀叉 筷子甚至于调羹都是泊来品,习惯上是不用的——译注。

和我们搭同一条船的,还有一些戚和熟人。我常常看到这些人和统 舱的乘客,因为这条船属于委托我办案的一个当事人的朋友所有,所以我可 以随意走

这条船既然是直开纳塔耳,中途不,所以航程就只用十八天。然而 我们在距离纳塔耳只有四天航程的海上,却遭受了一场可怕的风,这仿佛 是对我们即将到来的陆地上的真正风的一种警告。在南半,12 月是夏 天雨季的月份,所以在这个季节的南海上,大大小小的风骤雨是很平常的。 我们所碰到的那次风是那么烈而漫,以致乘客们全都惶惶不安起来。 那是一个森严的场面。面临着共同的危险,大家都同舟共济,万众一心。他 们忘记了彼此之间的分歧,无论是穆斯林、印度徒、基督徒和所有的人, 都只想到一个唯一的上帝。有的人发出了各种各样的誓言,船也和乘客们 一起祷告。他向他们保证,这次风虽然不是没有危险的,他却有过几次比 这更厉害的经验。还向他们说明,一条建造得好的船,可以说是得住任 何气候的。可是这些话都安不了他们。每一分钟都听得见象是爆裂和漏 的响声。这条船颠簸摇摆的非常厉害,仿佛随时都可能沉没。甲板上当然没 有人了。“上帝保佑”是每个人里唯一的喊。就我记忆所及,这一场 灾难大概延续了二十四小时。最天晴了,太阳出来了,船宣布风雨已 经过去了。人们脸上泛出了乐的光辉,随着危险的消逝,上帝的名字也从 他们上消逝了。吃、喝、唱、又成为常的生活。亡的惧怕消除了,一刻也不的热诚的祷告已让位给“玛亚”①。通常的“纳玛滋”②和祷告 自然还是有的,但已失却了患难中的那种庄严神圣。

①玛亚(maya)是印度哲学中有名的一个字,几乎是无法翻译的,但 在英文里,常常被译为“空想”、“幻想”。

②纳玛滋(namaz)是《可兰经》中的祷告词。 然而这次的风却使我和乘客们溶为一。我对这次的风并不怎么害怕,因为我已有过类似的经验。我是一个好航员,不晕船。所以我能够在 乘客之中无所恐惧地走,照料他们,安他们,把船所发出的每隔一小 时一次的报告告诉他们。以我们就会明,我因此所得到的友谊对我很有 帮助。

12 月 18 或 19 ,船在杜尔班港下了锚。“纳德利”也在同一天到 达。

然而真正的风还在面呢。

第二章风

我们已经讲过,这两条船是在 12 月 18 左右在杜尔班港下锚的。 乘客经过一次彻底的卫生检验之,才可以在南非的任何一个港登陆。如 果船上有任何乘客害着传染病,它就得被隔离一个时期。我们起程的时候, 孟买正有鼠疫,因此我们恐怕得遭受一个短时间的隔离。在行检验以, 每一条船都得升上一面黄旗,经医生检验证明为健康以,才能下旗。等到 这面黄旗下来了,乘客的友才可以上船相

当医生上来检验我们的时候,船上照例悬挂着黄旗。他下令把我们的 船隔离五天,因为照他的意见,鼠疫病菌最可以生存二十三天。所以我们 的船奉令隔离,直至我们离开孟买已二十三天为止。然而这一隔离的命 令,除了卫生上的理由,却还有其他的考虑。

杜尔班的种人听说我们又回来了,正在那里说懂,这命令的理由 之一是出于这种胡懂。达达·阿布杜拉公司把每天城里所发生的事情都通 知我们。种人每天都举行大会,极尽威胁恫吓之能事,有时甚至利达达·阿 布杜拉公司。他们准备赔偿公司的损失,如果把这两条船打回印度去。然而 达达·阿布杜拉公司并不是害怕恐吓的人。阿布杜尔·卡利姆·哈齐·阿丹 赛是当时这家商行的股东经理,他决心以任何代价使这两条船靠码头,让所 有的乘客登岸。他天天写信把详情告诉我。幸而已故曼苏克拉尔·纳扎先生 当时正在杜尔班,他是特意到那里来接我的。他是一个能而无所恐惧的人, 他指导着印度侨团。他们的律师劳顿先生也同样是一个无畏的人。他谴责当 地种人的行为,不但象一个受聘请的律师,而且象一个真正的朋友一样地 帮助侨团。

这么一来,杜尔班成了一场不平等的决斗的场所了。一边是少数贫 穷的印度人和他们的几个英国朋友,另一边却是无数的种人,这些人在武 装上、数量上、育上和财富上,都比印度人强得多。他们还得到国家的支 持,因为纳塔耳政府公开地帮助他们。内阁最有仕黎的阁员哈里·艾斯坎比 先生公开地参加了他们的集会。

所以这次隔离的真正目的是想通过对乘客或代理行公司的威胁恐吓, 强迫乘客返回印度。因为这时也开始向我们提出威胁了:“如果你们不回去,一定会被抛到海里去,但是如果你们愿意回去,你们还可以收回路费。”我 不断在同船乘客之中走,给他们打气。我还给“纳德利”船上的乘客问函。

他们全都保持镇定和勇气。 我们在船上安排了各种各样的游戏,使乘客得到娱乐。圣诞节那一天,船宴请头等舱的乘客,我的家眷和我也都是主要宾客。我在宴的讲话中 谈到西方的文明。我知这并不是发表一通严肃演说的场,可是除此而外, 我没有什么话好讲。我也和他们一齐欢乐,但是我的心却是沉沦在杜尔班的 战斗中,因为我是真正的目标。反对我的有两个理由:一、说我在印度的时候,肆意谴责了纳塔耳的种人; 二、说是为了挤纳塔耳,我特意带来了两船印度人到这里来定居。 我意识到自己的责任。我知达达·阿布杜拉公司为了我,正冒着严 重的风险,乘客们的生命处在危险之中,我把家眷带来,也使他们陷入危境。 然而我绝对受了冤枉。我没有劝过任何人到纳塔耳去。乘客们上船 的时候,我还不认识他们。除了有一对夫戚之外,船上几百个乘客的名字和住址,我连一个也不晓得。 我在印度的时候,关于纳塔耳的种人,我也没有说过一句我在纳塔耳不曾说过的话。而且我所说过的话,都有无数的事实为证。 因此我对于现在纳塔耳种人上的文明,对于他们所代表和拥护的那种文明,不能不到悲哀。对于这种文明的想法,一直就在我的心头, 所以我就在这个小小的宴会上,把它谈出来。船和别的朋友都耐心地听我 发言,并且接受了我的发言的基本精神。我不晓得这一席话对他们的生活究 竟有什么影响,但是来我和船以及其他的官负曾经谈过西方的文明。 我在发言中把西方文明描写成为主要是以武为基础的文明,这和东方文明 是截然不同的。提问题的人使我更坚定自己的信念,其中有一个人——我记 得是船,却对我说:“如果那些种人当真把他们的威胁成事实,你的非涛黎的原则怎么 得住?”

我回答说:“我希望上帝会给我勇气和理来宽恕他们,并且不以法律 对付他们。我对他们不生气,他们那么无知和狭隘,只有使我到可惜。我 知他们是真诚地相信他们今天的作为是正确而恰当的,所以我没有理由和 他们呕气。”

提问题的人微笑了,可能是不以为然。 子就这样疲劳地拖下去。什么时候隔离期呢,谁也不知。执行隔离的官员说,这件事已超出他的职权范围,他说只要政府下令,他准许 我们上岸。

通谍终于发给乘客和我了。他们说如果我们想要逃命,就只有屈 。乘客们和我在答复中,都认为我们有在纳塔耳港登陆的权利,并暗示 我们不惜任何代价入纳塔耳的决心。

二十三天期那一天,这两条船获准入港,准许乘客登陆的命令也下 来了。

第三章考验

于是这两条船了码头,而乘客们也就纷纷上岸了。然而艾斯坎比先生却通知船说,因为种人对我还是非常气忿,我的生命还有危险, 我的家眷和我最好是等黄昏的时候再上岸,那时港务警官达图姆先生将护 我们到家里。船把这个通知传达给我,我同意照办。但是不到半个钟头, 劳顿先生来找船,他说:“我想带甘地先生一齐上岸,如果他不反对的话。 我是这家代理行公司的法律顾问,我看你不一定非照艾斯坎比的意见办不 可。”然他来看我,大致对我这样说:“如果你不害怕的话,我的意见甘地 夫人和孩子们可以先坐车上罗斯敦济先生家里去,你和我则徒步跟着他们 走。我本不赞成你在夜里象个小偷似地城,我认为不用担心会有人来伤 害你。现在一切都平静了,种人全都散开了。总之,我认为你不应该偷偷 寞寞城。”我马上就同意了。我的妻子和孩子们平安地坐车到罗斯敦济 先生那里去,征得船的许可以,我和劳顿先生上岸。罗斯敦济先生的 家离码头有两英里路。

我们刚一上岸,有几个青年认出我,而且喊着“甘地,甘地”。跟着 有五六个人赶过来,参加他们一齐喊。劳顿先生怕人越来越多不好办,了一辆人车。我从来就不喜欢坐人车,这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经历。 然而这些青年不让我上车,还恐吓车夫说要他的命,车夫赶忙走开。我们只 好往走,人却越来越多,终于无法钎烃了。他们首先抓住劳顿先生,把他 拉开,然拿石头、砖头和臭蛋向我投掷,还有人抢走了我的头巾,别的人 则打我的耳光、踢我。我昏倒在地上,抓住一栋子的栏杆,站在那里想穿气,可是不行。他们赶过来,又是一顿拳打踢。有一个警官的妻子认 识我,她正巧走过这里。这位勇敢的夫人过来,当时虽然没有太阳,她却打 开伞,站在群众和我中间。这么一来,这群徒的狂冶卞被阻挡住了,因为 他们再要打我而不伤害亚历山大夫人就有困难了。

同时,有一个印度青年看见了这个情景,连忙跑到警察所去报告。警 官亚历山大先生派了一队警察,他们把我圈起来,安全地护我到目的地。 他们及时赶来了。警察所就在我们路上,我们到那里的时候,这个警官我 暂时在所里躲避一下,但是我却谢绝了他的好意。我说:“他们一认识到自 己的错误,一定会平息下来的。我相信他们是讲理的。”我在警察的护 下,到了罗斯敦济的地方,再也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我已遍鳞伤,但是除 了有一个地方以外,并没有破皮流血。船上的医生达迪巴若医师当时也在场, 他给了我最大的帮助。

里倒很安静,但是外面的种人却把屋子包围起来。天已经晚了, 外面不安的群众还在高声喊:“我们非要甘地不行。”那位眼明手的警官 已经赶到现场,不是用威胁、而且讲一些幽默的话,图控制那些群众,虽 然他并不是完全没有顾虑的。他传话这样告诉我:“如果你要保全你的朋友 的屋和财产,还有你的家属,你得照我的意见化装逃出这栋屋子。”

就这样我在同一天面临着两种矛盾的局面。当生命的危险不过是一种 假设的时候,劳顿先生劝我公开地对付它;我接受了这种劝告。而当危险成 为一种现实的时候,另一个朋友给我相反的劝告,我也接受了。谁能肯定我 这样做究竟是因为我看到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还是因为我不愿使朋友的生 命财产和我的妻儿的生命遭到危险呢?我第一次勇敢地面对着群众,现在却 要化装潜逃,谁能断定这两种做法都是对的呢?

对于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是对了还是错了,来加以论断是没有什么意 思的。理解它们,如果可能的话,从中取得训以为借镜,倒是有益的。要断定一个桔梯的人,在一种桔梯环境里会采取什么行,是很困难的。我们 还可以看到,据一个人的表面行来作判断,无异是一种可疑的推测,因 为它所据的材料不充足。

不管怎样,逃亡的准备使我忘了上的伤。我照那位警官的意见, 穿上了一警察制,头上戴着马德拉斯人的头巾,缠成一盔帽的样子。 有两个侦探跟着我,其中有一个打扮成印度商人,脸上抹的象个印度人的模 样。另一个人化装成什么样子,我已经想不起来了。我们从一条小巷走到邻 近的一家铺子里,越过库堆积的袋,从那家铺子的大门逃出来,穿过群 众走到街头为我们准备的一辆马车。我们坐上那辆车子,赶到先亚历山大 先生劝我暂时躲避的那个警察所里,我向他和那两位侦探致谢。

当我正在这样逃脱的时候,亚历山大先生却唱起这么一个调子来取笑 群众:吊起老甘地 在那棵酸苹果树上。

他一得到通知说我已安全到达警察所,把这消息向群众宣布:“好 啦,你们的猎物已经从邻近的一家铺子逃走了。现在你们还是走吧。”有的 人听了很生气,有的却笑起来,有的本就不相信确有其事。

“那么好吧,”警官说:“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可以派一两个 代表跟着我去看看,如果他们找到了甘地,我愿意给你们处理;要是我 不到,你们就得走。我相信你们不会毁罗斯敦济先生的子,或者伤害甘 地先生的夫人和孩子吧。”

这群人果然派了代表搜查子,不久他们带着失望的消息出来,大 家终于散开了,大部分人赞扬这位警官应付这场事故的技巧,也有少数人焦 躁不

已故张伯先生,当时是英国殖民地国务大臣,打电报要纳塔耳政府 依法严惩闹事的人。艾斯坎比先生把我找去,对于我受人殴打负伤事表示歉 意,并说:“相信我,我对你个人所受的那怕是丝毫的损伤,都不会到 高兴。你有权利接受劳顿先生的劝告而面临恶劣的处境,但是如果你好好考 虑一下我的建议,我相信这个不幸的事件不致于发生。现在只要你认得出殴 打你的人,我一定加以逮捕法办。张伯先生也希望我这样处理。”

对于这些话,我的答复如下:“我不打算控告任何人,我可能认出一两个人来,不过把他们加以处分 又有什么用处呢?况且,我也不怪那些闹事的人,他们听了别人的话,以为 我在印度散布了一些言过其实的言论,毁谤了纳塔耳的种人。如果他们因 为听信了这些报而忿怒,那就不足为奇了。

应该责怪的,倒是那些领导人,而且如果你准许我这样说的话,还有 你自己。你本来可以恰当地指导人民,但是你也听信了路透社,以为我确实 夸张其词了。我不愿意控告任何人,我相信一旦真象大,他们就会懊悔自 己的冒失。”

“你能不能把你刚才说的话写成书面的东西?”艾斯坎比先生说:“因 为我得把你的意见打电报报告张伯先生。我不打算你匆匆忙忙作什么声 明。如果你愿意,你可以和劳顿先生以及别的朋友商量商量,然再作最 的决定。不过,我可以承认,如果你放弃了对闹事人的起诉的权利,你就会 大大地帮助我恢复平静,而且还提高了你自己的声誉。”

“谢谢你,”我说:“我不用和谁商量。我来见你以,就已经作了决 定。我确信,我不应当控告打我的人,现在我也打算把这个决定写成书面的 东西。”

说完这话,我把他所需要的声明写给他。

第四章 风的平静

艾斯坎比先生派人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没有离开警察所,虽然我在那 里已经住了两天了。他们派了两名警察保护我,虽则当时并不需要这么谨慎。 就在船上的黄旗降下来、我们上岸的那一天,《纳塔耳广告报》有一个 记者跑来访问我。他提出了一大堆问题,我在答复中对于反对我的各种说法,逐一作了批驳。由于费罗泽夏·梅赫达爵士的建议,我在印度所作的报告都 有讲稿,而且和我其他的文章的副本一起都带在边。我把这些文件全部 给这位记者,并且向他指明:我在印度所说的,全都是我在南非说过的,而 且还不及在南非说过的话强烈。我还向他指明,“戈兰”和“纳德利”的乘 客到南非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他们有很多人是老侨民,而且大部分的人 都不打算住在纳塔耳,而是准备到德兰士瓦去。当时对于那些来寻财富 的人,德兰士瓦提供了比纳塔耳远为良好的景,所以大部分的印度人都愿 意到那里去。

这次谈话和我拒绝控告闹事的人,产生了这么远的印象,以致杜尔 班的欧洲人都惭愧于自己的行为。报纸上宣布我是无辜的,并谴责那些徒。 这次的迫害就这样终于成为对我、也就是对于我们的事业的赞许。它提高了 南非印度侨民的声誉,并使我的工作更加利。

过了三、四天,我回到家里,不久我又安顿下来了。这次事件增加 了我的律师业务。

然而,如果说这次事件提高了侨团的声誉,它也把反对侨团的偏见之 火煽起来了。一旦事实证明印度人也可以从事英勇的斗争,印度人被认 为是一种危险。有人在纳塔耳立法议会中提出了两个法案,一个对于印度商 人将产生不利的影响,另一个则对印度人的入境加以严厉的限制。幸而争取 选举权的斗争终于产生了一个决定:即不得通过反对印度人的法案;也就是 说,法律不得对肤或人种加以区别对待。上述两个法案的条文虽然适用于 所有的人,但是它们的目的无疑地是要对纳塔耳的印度居民加上更一步的 限制。

这两个法案大大地增加了我的公众工作,而且使侨团空积极地意识 到自己的责任。我们把这两个法案译成印度文,而且作了充分的说明,使侨 团完全懂得它们的巧妙的意。我们向英国殖民地大臣呼吁,可是他拒绝 预,因而这两个法案就成为法律了。

现在公众工作开始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时间。我面说过的那位曼苏克 拉尔·纳扎先生这时已经到杜尔班来了,和我住在一起,由于他以全部时间 从事公众工作,多少减了我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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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地传

甘地传

作者:马诃德夫·德赛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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