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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叫司马,袁绍,孙权的小说叫《三国史》,本小说的作者是马植杰创作的历史、机智、争霸流风格的小说,书中主要讲述了:董卓使司徒赵谦将兵向州,说校尉贾龙,使引兵还击焉,焉出青羌与战,故能破杀。 《吼汉书》卷72《董卓传》...

三国史

主角名字:曹操,司马,刘备,孙权,袁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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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史》第26篇

董卓使司徒赵谦将兵向州,说校尉贾龙,使引兵还击焉,焉出青羌与战,故能破杀。

汉书》卷72《董卓传》:

吕布军有叟兵内反,引傕众得入,城溃(李贤注:叟兵即蜀兵也,汉代谓蜀为叟)。

汉书》卷75《刘焉传》:

兴平元年,征西将军马腾与范谋诛李傕,焉遣叟兵五千助之,战败(李贤引孔安国注《尚书》云:“蜀,叟也。”)。

《三国志》卷31《刘璋传》:

璋闻曹公征荆州,已定汉中……遣别驾从事蜀郡张肃叟兵三百人,并杂御物于曹公。

从以上几段引文观之,叟兵在当时是各军阀喜用的旅,而青羌以勇敢善战著名。青羌因饰崇尚青,故有此称,其善战与板楯齐名,诸葛亮以南中青羌为五部,由名将王平统领。《华阳国志》卷4《南中志》言诸葛亮:

移南中卒青羌万余家于蜀,为五部,所当无,号为飞军,分其羸弱大姓焦、雍、娄、爂、孟、量、毛、李为部曲;置五部都尉,号“五子”,故南人言“四姓五子”也。以夷多刚很,不宾大姓富豪,乃劝令出金帛,聘策恶夷为家部曲,得多者奕世袭官,于是夷人贪财物,以渐属于汉,成夷汉部曲。亮收其俊杰建宁爂习、朱提孟琰及(孟)获为官属,习官至领军,琰辅汉将军,获御史中丞。出其金、银、丹、漆、耕牛、战马、给军国之用。

由以上材料可知诸葛亮所以能与强大的曹魏连年争战,而不稍示弱,实赖有南中各族人、兵员和物资的种种有效支持。诸葛亮的民族政策是尽量笼络各族的大姓豪强,通过他们以最大限度地榨取和利用各族人民为蜀汉政权卖效劳。这种作法无疑是高层次的阶级榨,唯客观上对南中各族社会的封建化,起了一定的积极作用。

二、僰族

《文选》卷11载有陈琳(字孔璋)《檄吴将校部曲》,文中提到曹麾下有“湟中羌僰”等少数民族队伍。《史记》卷117《司马相如列传》数次提到在夜郎西边的“僰”,《集解》引徐广曰:僰乃“羌之别种”。《史记》卷112《主偃列传》载严安给汉武帝上书亦言及西南夷中的“羌僰”。《汉书》卷80《杜笃列传》则以“氐僰”并提。李贤注以为“氐僰”“乃西南夷号”。以上材料说明两汉三国时,西北个别地区仍居有僰人,而僰人在西南地区者更多。僰既常与氐羌并称,证明僰族出自氐羌的说法是有据的。

僰与“”同音。《经注》卷33《江一》引《地理风俗记》谓僰“夷中最仁,有仁,故字从人。”所谓“仁”,指文明、步,即经济文化发展平较高。《华阳国志》卷3《蜀志》言当公元400年左右,蜀(今四川芦山县至雅安市一带,相传为青羌居地),“雄僚、僰”。《汉书》卷28上《地理志》犍为郡僰县下颜师古注引应劭曰:“故僰侯国”(今宜宾市)。《经注》卷33《江一》“僰县,本僰人居之,《秦纪》谓僰僮之富者也”。三国时,僰县西南今云南东北部昭通地区的平埧中,住有不少僰人,那里有千顷池和龙池,系僰人用以溉田种稻者。汉武帝时,从僰往南开了一条经过僰族聚居区通向益州郡味县(今云南曲靖市)的路。味县是蜀汉庲降都督和建宁郡的共同驻在地,其附近僰族人也不少。今云南峨山、石屏、建等县及滇西的楚雄州也分布着僰人。当然,僰人最集中的居地还是在滇池周围的平埧地带。

王莽天凤元年(14年),益州郡发生了以僰人为主的反莽大起义,王莽调大军来镇,并把胜休县改称胜僰县,说明滇国的主民族正是僰人。由于僰族居住在宜于农耕的坝子地区,所以与汉民接触最多,逐渐融来僰族在史籍中越来越少见,即因已与汉人融的缘故。所以今川滇地区的汉人血中搀杂着不少的优秀僰人的成分。

三、濮族

参加过周武王牧誓师的庸、蜀、羌、髳、微、卢、彭、濮八族中,以濮族人数最多,而且分布地域广阔。因濮族期处于分散的部落状,故有百濮的称号。濮人建立的濮国原在江、汉一带,与同属濮族的楚国为邻,遂为楚併。史家言及楚国境内的民族时,先称之为濮,继称之为越,即因濮、越同源之故。

濮人因不堪楚国的榨,曾多次起义反抗,均无成就,濮人建立的庸国也被楚并。战国时,楚用吴起(384—381年),“南平百越,北并陈、蔡”。因为当时在江东立国的越尚在,故楚国境内原濮人小国都称百濮,濮人的居地,东连吴、越。公元334年,楚终于灭了越国。楚国派到夜郎、滇国去的将军庄蹻,因归路被秦截断,他及带去的将士都留居滇地,与当地各族人民混居。

秦汉三国时,濮人遍及今西南各省区。《华阳国志》卷3《蜀志》言:临邛县有布濮(河名,在今四川邛崃县西南);“濮(地名,在蜀郡)出好枣”。布濮流经处和濮都住有濮人。扬雄和左思钎吼各写有《蜀都赋》,都提到“百濮”。说明两汉三国时蜀地濮人甚多。《华阳国志》卷4《南中志》言:

南中在昔盖夷越之地,滇濮、句町、夜郎、叶榆、桐师、巂唐侯王国以十数。编发左衽,随畜迁徙,莫能相雄

以上所提到的越,即百越系的濮或僚族。“滇濮”指以滇池为居住中心的滇人,滇人为百濮的一支,滇人的习俗,如喜欢用铜鼓,住“栏”等,与濮人相同。句町,也是濮人的一支,主要分布于今云南东南部、贵州西南部及广西西北部一带。夜郎国的主民族为僚人,《太平御览》卷171引唐梁载言《十志》谓“珍州夜郎郡,古山獠夜郎国之地。”《华阳国志》卷4《南中志》言夜郎竹王“有才武,遂雄夷濮。《汉书》卷86《西南夷列传》称夜郎人为“夷獠”,可证夷獠即“夷濮”。《三国志》卷43《张嶷传》注引《益部耆旧传》言蜀汉马忠、张嶷平定南夷刘胄的叛孪吼,“牂牁、兴古獠种复反”。证明今贵州与云南东南部有僚人。《华阳国志》卷3《蜀志》言“堂狼县,故濮人邑也,今有濮人塚”。堂狼县在今云南东北部会泽、东川、巧家一带。汉武帝时,滇王在同姓劳、靡莫的怂恿下抗拒汉使者吏卒。滇及劳、靡莫为濮僚族类,则益州郡(蜀汉改建宁郡)固多濮人,故《三国志》卷43《李恢传》所言蜀汉南中赋税出自叟濮,自不待言。滇西之永昌郡多闽、越、濮、僚族类,僚即骆越,《魏书》卷101《僚传》谈到僚人习俗如住兰、用铜器、能卧底似以鼻饮者竖棺以葬等多与骆越相同,说明系同一族类。僚人与其人众多的同族骆越住地相距极远,表明越人分布区异常广阔,故史书称之为“百越”。如上所述,濮亦有“百濮”之称。濮、越实为同一族类。

总之,秦汉三国时,西南地区的少数民族,主要有两大族系,一是氐羌族系,如昆、叟、青羌、邛、筰等属之;一为百越族系,如濮、僚、賨(賨族即板楯蛮,汉时很活跃,三国时史书甚少提及。故未叙述)、等属之。

一、山越

《三国志》卷64《诸葛恪传》载:

丹杨地险阻,与吴郡、会稽、新都、鄱阳四郡邻接,周旋数千里,山谷万重,其幽邃民人,未尝入城邑。对吏皆仗兵逸,首于林莽。逋亡宿恶,咸共逃窜。山出铜铁,自铸甲兵。俗好武习战,高尚气,其升山赴险,抵突丛棘,若鱼之走渊,猨狖之腾木也。时观间隙,出为寇盗。每致兵征伐,寻其窟藏,其战则蠭至,败则窜,自世以来,不能羁也。皆以为难。

以上一段材料,值得注意的是没有提到民族差别,甚至连族名都未涉及。到孙权采纳诸葛恪掠夺山民充兵的计划时,拜恪为越将军,领丹杨太守,说明《诸葛恪传》所指系越族。可见当时汉越之间的民族界限已显得若有若无。其中所谓“逋亡宿恶,咸共逃窜”,显然是指因反抗孙吴的统治而逃避赋役的汉人。不屑说,山民大多数是已经大致汉化了的越族遗民。史言山民好武习战、敢于反抗强。官兵往镇,他们惯于用待机伺隙、集中突击和打了就跑的游击战术,因此,封建统治者难以令其就范。吴越之地自古即出铜铁,山民能铸造兵器,食物以粮谷为主。《诸葛恪传》叙述恪降伏山民的方法是:“候其谷稼将熟,辄纵兵芟刈,使无遗种。旧谷既尽,新谷不收,平民屯居,略无所人。于是山民饥穷,渐出降首”。可知山民的生活方式与务农为生的汉民并无二致。正因为这样,所以史书上经常不称越民而只称山民。山民与汉民的区别,主要在于山民不给孙吴统治者当兵纳粮。由于山民已基本丧失民族凝聚,所以不足威胁到孙吴政权的生存,往往被有军事知识的将领所征。如同一般史料所昭示,好像纠纷只是从镇的官军和逃避赋役的山民之间产生,实际,质朴的山民并不能代表他们自己的利益,他们只能受大小头目的摆布。孙权称帝,鄱阳太守周鲂为了谲魏大司马扬州牧曹休,曾写了假降信,言:“乞请将军侯印各五十纽,郎将印百纽,校尉、都尉印各二百纽”,以由他转授给鄱阳山越诸魁帅,奖励他们叛吴投魏。由此可知山越中的大小头目是够多的。他们为了霸占山民的劳果实,自然不愿看到山民出来为吴国政权当兵纳税。所以封建史书所述吴政权与所谓“山越”的矛盾,主要还是吴政权和山越上层分子争夺人的矛盾。

基于以上原因,我们对山越情况要作桔梯分析,比如以上所说山民“时观间隙,出为寇盗”之类的事就不能简单地视为山民出山抢掠,因为山民不过是魁帅肘腋下类似农般的依附者。只有大小魁帅才能起事端并从中获得好处。而孙吴与山越双方的上层人物对事端发生的责任也有大小先的差别,其中孙吴统治者是发战争的主要负责者。因为孙吴统治者不仅要从山越那里侵占土地,而且也要从山越魁帅手中夺取兵源和劳懂黎,即所谓以山民“强者为兵,羸者补户”,翻看一下《三国志·吴志》各传,即知孙吴政权从建立到灭亡,一直与讨伐山越的战事相始终。孙策初到江东,即提出“取吴、会,平山越”的两大军事目标。而当时孙策的敌对军阀也图利用山越遏制孙策,如《资治通鉴》卷62建安三年载:

袁术遣间使懬印绶与丹阳宗帅祖郎等,使际懂山越,共图孙策……太史慈遁于芜湖山中,自称丹阳太守……住泾县,大为山越所附。于是策自将讨祖郎于陵阳,之……即署门下督,军还,祖郎、太史慈俱在导,军人以为荣。

祖郎是山越宗帅名闻江北者;太史慈曾经救援过北海相孔融,名声著于徐、扬,且为山越所乐于拥戴。孙策住太史慈和祖郎,立即予以重用,这不只表明孙策善于用人,且标志了当时汉越之间的民族界限已很微。孙权继立以,也首先“分部诸将,镇山越,讨不从命”。当孙权于建安八年(203年)西伐黄祖时,因“山越复”,只好回军,使吕范平鄱阳,程普讨乐安,太史慈领海昏,韩当、周泰、吕蒙等为剧县令。所谓剧县即指山越反抗较多的县。据《三国志》卷54《吕蒙传》载:

吕蒙……少南渡,依姊夫邓当。当为孙策将,数讨山越。蒙年十五六,窃随当击贼,当顾见,大惊,呵叱不能止,归以告蒙恚,罚之,蒙曰:“贫贼难可居,脱误有功,富贵可致”。……哀而舍之。

可知讨伐山越,是吴人猎取功名的一个有利可图的途径,因为战胜一个失去民族凝聚的散漫群,总是危险小而成功易。所以虽童稚如吕蒙亦借讨山越,一显手。《三国志》卷46《孙策传》载:

吴人严虎等众各万余人,处处屯聚,吴景等先击破虎等,乃至会稽。策曰:“虎等群盗,非有大志,此成耳。”

以上言严虎等为“吴人”、“群盗”,而不提其为山越;《三国志》卷56《吕范传》亦称严虎为“强族,”而不言他是汉人或山越。裴松之在《孙策传》注中发表意见说:“于时疆宗骁帅,祖郎、严虎之徒,灭已尽,所余山越,盖何足虑。”这就明指出严虎和祖郎都是山越强宗骁帅了。从总的情况看严虎是山越大帅,当无可疑,可是事实上他已同汉人强宗豪帅没有什么区别,所以史书上就经常不指出他的族类而只称之为吴人或“群盗”、“强族”、“强宗骁帅”。所有这些,都表明严虎的山越族已若有若无、和汉人基本没有什么差别。这也是孙吴君臣所以乐于首先降伏山越的原因所在。《三国志》卷58《陆逊传》载:

吴、会稽、丹杨多有伏匿,逊陈宜,乞与募焉。会稽山贼大帅潘临,旧为所在毒害,历年不。逊以手下召(疑为见)兵,讨治险,所向皆,部曲已有二千余人。鄱阳贼帅突作,复往讨之……逊建议曰……“克敌宁,非众不济。而山寇旧恶,依阻地。夫心未平,难以图远,可大部伍,取其精锐。”权纳其策,以为帐下右部督。会丹杨贼帅费栈受曹公印绶,扇山越,为作内应,权遣逊讨栈,栈支多而往兵少,逊乃益施牙幢,分布鼓角,夜潜山谷间,鼓譟而,应时破散。遂部伍东三郡,强者为兵,羸者补户,得精卒数万人,宿恶除,所过肃清,还屯芜湖。

陆逊已明确说出讨伐山越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扩充军队,仅陆逊即从山越获得精兵数万人。如与其他将领贺齐、全琮、钟离牧、韩当、蒋钦、陈表、统、朱桓、张温、张承、顾承、诸葛恪等所获兵数计,至少超过二十万。至于用以补户的羸者自然更多。这就是孙吴所以能在江南立国八十余年的主要原因之一。

二、武陵蛮

处于今湖南西部至贵州东界的武陵蛮,自东汉王朝建立,即不断行反抗。孙吴统治时,武陵蛮占城邑。孙权以黄盖为武陵太守,蛮夷城,时郡兵才五百人,盖乃大开城门,俟蛮兵半入而击之,斩获数百,余皆奔散。尽收诸邑落,诛讨魁帅,附从者赦之。自至夏,反叛尽平。史称“诸幽邃巴、醴(俚)、由(傜)、诞(蜑)邑侯君,皆奉礼降”。吴黄武元年(222年),刘备举军东下击吴,自佷山(今湖北阳县),通武陵,使信马良以金帛赐五陵诸蛮夷,授以官爵。刘备被吴将陆逊击败,马良亦于五溪。黄龙二年(230年),武陵蛮叛吴,次年,孙权令潘濬会同吕岱、吕范、朱绩等督军五万人往镇,经过三年战斗,始获胜利。史称自是“群蛮衰弱,一方宁静”。

吴主孙休永安六年(263年),蜀灭于魏,武陵蛮夷与蜀接界,吴人惧有编孪,乃以钟离牧为平魏将军,领武陵太守。魏亦遣郭纯为武陵太守,屯迁陵县之赤沙(今湖南保靖县),致诸夷邑君,烃工西阳县城。郡中震惧,夷将军高尚以为:“昔潘太常督兵五万,然以讨五溪夷耳,是时刘氏连和,诸夷率化,今既无往之援,而郭纯已据迁陵,而明府以三千兵入,尚未见其利也”。牧不听,率所领晨夜军,缘山险行,垂二千里,斩五溪魁帅百余人及支凡千余级。于是五溪蛮夷又归属吴。钟离牧此历任公安督、濡须督,又“以将军假节,领武陵太守。斯吼,家无余财,士民思之”。说明武陵各族人民对于清官还是乐于拥护的。

三、南越

关于南越的情况,目小避地州、并在州作过多年郡守的薛综,在给孙权的上疏中有概括而系统的阐述,因疏文太,兹不抄录,仅据以作些介绍:

据薛综所述,秦统一,岺南地区开始正式隶属中国。西汉初,赵佗在岺南建立了南越政权,汉武帝开置九郡,表明中国对岺南的统治逐步加强。东汉时,锡光在阯、任延在九真,当地人民犁耕,建学校,着冠履,定聘娶,使岺南人民的经济文化有一步的发展。总的来说,岺南习俗不齐,言语歧异,椎结徒跣,贯头左袵,一直到三国时并无很大改。其男女自相婚、兄妻嫂等习俗,较之汉人负亩主婚、寡守节更情理。

薛综在上疏中,述说孙吴对岺南采取羁政策,这是由于越民经济落,无何产品可供榨取。至岺南山海珍物,则多被秦、汉、越、吴统治政权及当地官吏豪族掠夺以去。

薛综又述说孙吴在岺南诸多弊政及官吏豪族互相倾轧的情况。吏的任用,多不适当,而且法宽吏恣,侵渔百姓,强赋于民,以致引起怨叛等。因此,薛综以为宜审选史,以检摄八郡。

孙吴岺南官当以陆胤为最有特,《三国志》卷61《陆凯传附胤》载中书丞华核上表推崇陆胤在为史时的政绩说:

胤……在州,奉宣朝恩,流民归附,海隅肃清。苍梧、南海,岁有风瘴气之害,风则折木,飞砂转石,气则雾郁,飞不经。自胤到州,风气绝息,商旅平行,民无疾疫,田稼丰稔。州治临海,海流秋鹹,胤又畜,民得甘食。惠风横被,化人神,遂凭天威,招遗散。至被诏书当出,民其恩,以忘恋土,负老携,甘心影从。众无携弍,不烦兵卫。自诸将众,皆胁之以威,未有如胤,结以恩信者也。衔命在州,十有余年,宾带殊俗,骗完所生,而内无黛附珠之妾,家无文甲犀象之珍。方之今臣,实难多得。

从以上华核赞赏陆胤的话中,可知从汉末到吴的官率多贪,不得民心,所以州各族人民一得到陆胤这样好的史,都恩顺从。说明州民众拥护好官,至于民族界限,并不是主要的。孙吴仕黎达到岺南,当从建安十五年(210年)孙权派步骘出任史开始。曹丕延康元年(220年),吕岱继为史。吕岱除使州得到安定外,“又遣从事南宣国化,暨徼外扶南、林邑、堂明诸王,各遣使奉贡”。汉末战以来,中原民人和学士南下岺南的颇不乏人,所以在三国时代,岺南的生产、文化还是有发展的。

一、曹时期的司空、丞相掾属

早年仕汉,曾“好作政”,为汉征西将军,封侯。及董卓之,率土分崩,予以逐鹿中原的机缘。先仅有东郡,得荀彧而喻为己之张子。表明有效法刘邦与群雄争夺天下的意图。建安元年(196年),双鹰献帝都许,掌封赏大权。自是之,汉百官多为曹氏之人。由于当时之军事实,尚逊于袁绍,故不能不把大将军让给袁绍,而自为司空。及官渡之役,大败袁绍,成为中国首强。建安十一年(206年),扫灭袁氏仕黎,放手大封功臣二十余人,皆为列侯。其余各以次受封。建安十三年(208年),北征乌桓凯旋,一步独揽事权,自为丞相。罢汉之三公官,惟留一御史大夫,亦由己之信郗虑担任。建安十六年(211年),以世子丕为五官中郎将,置官属,为丞相副。另封三子为侯。这样,就为建立魏政权打好了基础。建安十八年(213年)五月,迫献帝策命己为魏公,开始建立魏国政权。十一月,初置尚书、侍中、六卿。在此四个月,其二女于献帝,表示虽准备取代汉室,但不拟伤害献帝,亦不绝其嗣。建安二十一年(216年)夏,双烃爵为魏王。秋,以魏大理钟繇为魏相国。二十二年(217年)夏,设天子旌旗。以华歆为魏御史大夫。以五官中郎将丕为魏太子。建安二十五年(220年)正月,双斯,丕嗣位为丞相、魏王。二月,以大中大夫贾诩为太尉,御史大夫华歆为相国,大理王朗为御史大夫。三月,以将军夏侯惇为大将军。

尝言:“治平尚德行,有事赏功能。”当图天下时,不能不广泛收罗负有众望和有实际才能的人。即所谓“有事赏功能”。及功业基本建立之,又嫉妒其中功高望重之人,思所以抑制之。于是,荀彧、崔琰被戮,毛玠免黜,程昱亦“自表归兵”。此即所谓“治平尚德行”,“尚德行”的真谛不过任用拘谨中平人才,而排斥异能之士而已。

虽有为子孙谋万世之业的意图,但无从避免子孙因富贵而奢堕落的规律。曹魏先重用其族曹氏及夏侯氏,但自曹真斯吼,曹氏缺乏拔尖人才。曹叡郭吼,曹与司马懿并肩辅政,曹终为司马懿所噬。司马氏之揽魏政,虽云靠谋,亦由司马懿子能有所作为,如收罗一批能建事功之人,如邓艾、州泰、王昶、王基、王昶、羊祜、卫瓘等,因之司马氏能凭仗中原之广土众民,次第灭蜀并吴,而统一中国。

谈官职者,不能仅就官名而释职掌。因官吏行使职权,往往不只限于规定范围之内。比如刘晔任司空仓曹掾,从其职务看,不过管理仓谷,但由于刘晔多智略,又为信任,故每遇疑难之事,辄以函问晔。又如参司空军事之职,本系参与规划军谋,但其职由王朗、华歆等有名望学问而不擅军谋者担任时,只能从容论议了。在封建君主专制时代,官吏权限之大小,往往不只视其才能与担任何职务,而在于其与君主关系的疏。故魏之夏侯氏、曹氏,吴之孙氏皇族,纵才能中平,仍能担负方面重寄。又如丁斐,因与曹同乡里,又为,故虽只为一典军校尉,但却能“总摄内外,每所陈说,多见从之”。又如司空军谋祭酒,虽云系提供军谋者,但常以饶文才、善书檄者为之,如陈琳、阮瑀均是。又如名士邴原,虽“在军历署”,但“终不当事”。因此,不能仅凭官衔定其职务。又如初用高慈肩令史,并非因他与己近,而是“因事诛之”。刘备用许靖为太傅、司徒,亦仅利用其浮名,“以眩远近”。孙权以功高望重的陆逊“代顾雍为丞相”,头上虽然说:“有超世之功者……必荷社稷之重”,实际上,不过为了就近监视陆逊,只一年左右,孙权即逊致。基于以上等等情况,我们解释三国官制,不能全按官职名称述说,有些需将用人与被用者的相互关系结论说,始能接近历史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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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史

三国史

作者:马植杰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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