涌幢小品更新83章在线阅读,最新章节,朱国祯

时间:2018-01-29 20:38 /衍生同人 / 编辑:雪瑶
小说主人公是国朝,其地,正德的书名叫《涌幢小品》,本小说的作者是朱国祯创作的军事、三国、战争风格的小说,内容主要讲述:大劫运 梁武帝、唐玄宗、宋徽宗、会逢大劫运。三主皆聪明人。亦预知其兆。切儆于心。凡梁之舍郭。唐之厌胜。...

涌幢小品

主角名字:其地,国朝,文皇,正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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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涌幢小品》在线阅读

《涌幢小品》第35篇

大劫运

梁武帝、唐玄宗、宋徽宗、会逢大劫运。三主皆聪明人。亦预知其兆。切儆于心。凡梁之舍。唐之厌胜。宋之暗祷。无所不至。然皆外勤兵而内忘武备。毕竟及祸。虽然。大劫难逃。内备虽饬。又必发之意外。今人但成败论人耳。

南宋末造。蒙古兵漫天漫地盖来。又加以谋勇。如何御得他。金虏悉支撑。终归净尽。残宋亦尽努睁。到此真无可奈何。此古今剥运第一。所以太祖之功为大。

宋亡。好个姜才、张世杰。张本降人。姜被虏复归。即巡、远。何愧。

读宋亡难之人。上自大臣。下至戍卒。真是流涕。皇天殊欠慈怜。

钱俶

钱忠懿王俶以天成四年八月二十四生。宋太宗端拱元年八月二十四卒。刚一甲子。复与元瓘卒同。人皆异之。杭州有保俶塔。因俶入朝。恐其被留。作此以保之。称名者。尊天子也。今误为保叔。不知者有保叔缘何不保夫之句。

欧阳永叔以故。衔钱惟演。厚诬其祖元佐以下重敛民。或引钱氏纳土。王方贽均杂税。减三囗为一囗之说实之。谓为不诬。是则然矣。然吴越之民追思钱氏。百年如新。钱之子孙即失真主。其福泽远。子孙代兴。至江南。何哉。宋虽减为一囗。而衙各役之费多至破家。钱虽三囗。而一切差役俱免。又钱立国。置营田数千人于松江。辟土而耕。其奇器精缣皆制于官。以充朝贡。民老无他缠累。且完国归朝。不杀一人。则其功德大矣。而永叔无一字之及。何耶。

生他郡

宋诸大臣多生他郡。亦多徙他郡。韩魏公生于泉州。欧公生于州。司马公生于光州。二程生于黄陂。李纲生于华亭。朱文公生于龙溪。王冀公生于武昌。王荆公生于临江。岂衙署风气厚。多毓贤人耶。张齐贤由曹州徙洛阳。杨亿由浦城徙颖川。韩亿由真定徙雍丘。杜衍由会稽徙睢阳。范纯仁由苏州徙许州。文彦博由汾徙洛。吕公着由寿徙洛。欧公由吉州徙颖州。二苏由眉州徙颖。及阳羡。司马公由夏县徙洛阳。王文正公由大名徙开封。周元公由州徙九江。邵康节由范阳徙洛阳。朱韦斋由新安徙建安。离乡井。去坟墓。于礼河血。或谓。宋都汴。诸公之徙亦近圣之意。以上二项。不能悉数。入我明。徙两京及凤阳者。以间右。徙云南者。以罪谪。隶锦、太医、钦天者。以官籍。余大臣。则李文正、杨文襄、而下甚多。至程襄毅由河间徙歙。则又归原籍也。

辟幕客

范文正公言。幕府客。须可为我师者辟之。虽朋友亦不可辟。其论甚伟。然要看自家量如何。

简肃心事

曹利用挤鲁简肃。幸真宗蔡知。得寝。曹骤得罪。简肃方病。闻之叹曰。利用何罪。但倔强。不识好恶耳。救之。报已押出国门。惊急脉绝而卒。此等心事。又在文彦博救唐介之上。

王苏

考亭谓大苏早用即是王安石。此未必然。大苏乖。老王痴。大苏俊。老王笨。大苏可以机。老王难以理夺。考亭因程伊川恼苏氏。因张敬夫护张浚。大贤亦有未化处。

程子若能容大苏是孔子。对面得大苏是西方至人。

上疏仰药

宋仁宗国本未立。诸公争之不能得。有监察御史里行陈洙发愤上疏。且云。陛下以臣怀异之图。莫若杀臣之。用臣之言。疏上。仰药。仁宗愍之。赐钱百万以葬。元佑初。司马光以为言。官其子。洙。字思。建阳人。庆历二年士。为乌程令。有声。

客同异

军中客引领待刎之事本出韩魏公。考亭作墓志。归之张浚。此必本于南轩行状。岂真有是事耶。然在魏公。一以为驻延安军中。一以为镇相州宣圣庙斋宿。记事者信笔而写。往往如此。

苏云卿评张浚云。于知君子。短于知小人。然浚所短。毕竟短于君子。一个岳武穆在面。纔数语。语又磊落。艴然。赶他还山去。又杀了有文有武的曲大。所安在。至以邵宏渊副李显忠。益愦愦矣。

浚开府视师。诸将有以北讨之议闻者。事下督府。将从之。李椿为参谋官。亟奏记曰。复仇讨贼。天下之大义也。然必正名定分。养威观衅。而可图。今议不出于督府。而出于诸将。已为舆尸之凶矣。况藩篱不固。储备不丰。将多而非才。兵弱而未练。节制未允。议论不定。虽得其地。不能守也。书未入而师已行。又言。大将勇而无谋。愿授成算。俾退可观。毋损威重。不听。果大败于符离。浚之率寡谋如此。宋安得不弱。若李公者。筹略精明。真将相之选。如时之不用何。

石大门

石斗文。字天民。新昌人。隆兴初士。任天台尉。迁临安府授。与朱晦庵为友。丞相史浩荐其学行。改枢密院编修。上书论朝政。言甚剀切。其曰。朝廷辟如万金之家。必严大门以司出入。一旦疑守者而刱开门。不知门之私。乃复滋甚。一时以为名言。因目之曰石大门。除知武康军。晚益嗜学不衰云。

辞集乐

邹浩为扬州授。吕申公守扬。命浩为宴集乐。浩辞焉。公语浩曰。他为翰林学士何如。浩曰。为翰林学士则可。为祭酒司业则不可。公被召。临别谓浩曰。授器识不凡。当自。至上。首荐之。

坤为金

姚佑者。元符初。为杭州授。堂试诸生。出易题。为金。坤亦为金。盖福建本书籍。刊板舛错。坤为釜。脱二点。故姚误读作金。诸生疑之。因上请。姚复为臆说。诸生以诚告。姚取官本视之。果釜也。遂升堂自罚一直。其不护短如此。

官全城

宣和间。睦寇猖獗。所至。同恶响应。州连陷且五六。建瓴而下。将至永嘉。守贰弃城走。授刘士英。湖州人。愤于众曰。吾徒诵诗书。讲逆顺。而俯首帖耳以事贼乎。馆下生石砺慷慨佐之。昼守御策。行保伍法。出奇计。数挫贼锋。于时海内习安。郡无武备。而忠驱义。独恃人心为守。保全城以还天子。越五十六。王师至。贼始惊遯。上功刘通守太原。会金虏犯城。战。卒全其节。石辞禄不居。以布终。

学正抗敌

宋末。国手学正周泰。临安人。元兵至。纠众抗之不克。而志益奋。名其子曰。思岳、思李、思文。谓武穆忠节信国也。徙无锡。五世孙曰广济。号月窗。子敷。号喣庵。工医。尝曰。病不能生。药不能生。皆以寿考终。孙即礼书文恪公子义。曾孙炳谟。今官宫僚。皆学正公之报也。

受用

孙伟。字奇甫。学于刘待制。孙初为静州幕官。待制谪夷陵。自静请见曰。某生南方。未见北方贤士大夫。闻先生学于司马公。此贤士大夫之冠。所以见。不敢说从学。但听说话数足矣。刘许。因共饭五。与之语。既五。孙以所闻尽录为一册。请曰。所闻如此。恐录记有所不审。更住半。先生为看过。乃辞归。孙生平所受用只此五所闻。噫。古人好学之笃与实践精专如此。

救善类

莫汲。湖州人。自号月河。绍兴间为国子监生。秦桧恶其救拔善类。谪化州。士之秀者多从学焉。

临安三学

宋时以京尹之学为国学。临安三学之横。乃与人主抗衡。或少见施行。则必借秦为谕。以坑儒恶声加之。招权纳赂。豪夺庇摇国法。作为无名之谤。扣阍上书。经台投卷。人畏之如狼虎。市井商贾无不被害而无所赴愬。虽京尹不敢过问。一时权相如史嵩之、丁大全、极与之为敌。于是协黎河惶大全。大全终于得罪而去。至贾似作相。度其不可以胜。遂以术笼络。重其恩数。丰其馈给。增膳田。种种加厚。于是诸生啖其利而畏其威。虽目击似之罪。不敢发一语。及似要君去国。则上书赞美。极意挽留。今曰师相。明曰元老。今曰周公。明曰魏公。无一人敢少指其非者。

大盗借

殷文珪。池州人。宁中士。朱全忠特表荐之。文珪恶其。逃去。全忠大怒。追捕不及。每言穷措大率皆负心。马之祸。亦引为证。古言待小人不恶而严。匪直理如此。亦以免祸息。况大盗重兵而可犯。全忠非文珪。马之沉。自不肯免。要之。借有由来矣。

乡官多

澧州同知甘玉声。阳朔人也。弘治间。条奏猺獞积岁劫杀之惨。兵部是其言。请于上。令按相宜剿。首恶闻之。猖獗愈甚。数掠玉声家。至取其人杀之。必赤族而已。为县令者又扬言甘乡宦云云。尽诛汝辈。恐吓取厚赂以为解。嗟乎。玉声为地方计。未必有益。而家先受祸。为县官者。又因而取利。余近均田之事酷与相类。盖惟之祸如此。吁。今戒之。晚矣。

均田

命坐磨蝎。无事得谤。余不幸坐此宫。生平所被猜疑讥讪。无影无形横加者。都出意外。自知自忍。自怜亦自笑。今都忘之矣。惟均田实自作之孽。岂得尽归咎磨蝎。然此议发之已久。余有所。揭之按。误采发下。时编审已定。众当愤结时。哄然并起。适按台马起莘从聘。自嘉兴将至。众往。大刻均田民四字。粘于傍。处处皆遍。因随按台舟。自平望至郡城。一百二十里布。极目不见首尾。愈近愈多。号呼投者。往往而是。既至。登舆。众拥枳不得行。擒数人。旋释之。抵署问状。两县主又失辞。按台怒。却立曰。民情如此。三不靖。于汝乎取之。于是大议泮宫。挤排几至堕桥。权在百姓。不在县主矣。县主亦怒。据均字以一切法齐之。而各大族之子互纠集。直犯府主。加恶声。府主震怒。多潜遁去。有二生犷甚。自以名实之。以示无惧。遂逮捕不可解。而初发时。率其仆从可千人。抵浔焚余居。未至三里。或云。小民聚且格鬬。乃返。余妻了皆懵不知。又分布郡城各门。执余。余亦懵不知。而守谢某至请兵。虞。好言诸子曰。可速问之朱平囗囗亟。凡汹汹者旬。乃小止。既议上矣。按会题。户部驳下。按台怒。勒所司毋。且行十年。是时许敬庵师亦为余危之。余曰。事已然。无可奈何。第有言入师耳者。幸以理裁。惟丁孺公主其说。且屡为解于许师。傥亦所谓推波助澜者非耶。

初一册为辛丑年。第二册为辛亥年。郡公议已定。余惩往事。不发一语。且法原非一人所得主。亦未有久而不者。我亦何成心之有。最县主曾兰若绍芳来问。只驳宦户贴银一款应之。曾不知何故。临期仍主均田。恨乃益。第三册。县主曾有蓭国祯暇时偶谈及。余曰。罪魁也。何敢言。惟我负亩。政成将内召矣。再做一篇好文字。终之造福在此。不朽功业亦在此。有蓭默然。遂精心之。以均之一字为主。顺人情。从中略为参酌。不一月竣事。上下帖然。未知余之罪得小解否。减思。毛发尚自凛凛。恐老无能自明。乃略叙始末。及均田初议。与赠有蓭文字。存于篇末。总之。所谓罪案云尔。

揭帖

揭为均田定役。以救民命事。东南财赋之乡。而杭、嘉、湖、在浙重。嘉靖以。编审均徭。如库子、民皂、门厨之类。悉佥乡民应役。朝充夕破。重以倭警。官吏侵渔。公私俱尽。于是庞御史尚鹏。首行条鞭法。计直征银。而民大纾。载在名宦。尸祝至今。可征也。又议革去粮。以里收粮。彼此互管。贫富通融。十年一审。大约中人之家应役有期。均时暇。不至破家。破亦有救。当可谓苦心。地方亦云大幸矣。然而法久弊生。圣贤不免。迟至今以人弘。岂偶然哉。请先言弊。又先言一县目击之弊。祯。乌程人也。辛未之审。不及详。然创法未久。当无甚害。辛巳。则罗知县用敬在事。是时豪贵把持。首在图还图。在甲还甲之说。罗亦利仍旧贯。苟且了事。民虽愤郁。折于威刑。命。且未甚穷。只得隐忍。递至辛卯。袁知县光宇以至今辛丑祖述其说。而民遂大困。不可支矣。兴衰各异。偏重不均。有一甲全然无田者。有一半亩产而充至数分者。有户绝丁存。妄报分数。而族代当者。一佥解户。必至逃亡。系籍则百劫不免。漏落则安坐自如。凡家之佃户丛仆。疏属远。与其蔓延之种。田产悉据膏腴。亩数不啻万倍。影挪移。飞诡幻。三十年来。无一手一足。应公家之役。无一钱一粒。充应役之劳。今番适当鼎新之会。在上者皆大贤大良。颙望绝命复苏。朽骨再。而牢不可破。殆有甚焉。不曰脱漏何妨。则曰断然不。开与杖。争辨授枷。惟图正积贿如山。卖免买免。报德报雠。公然无忌。而一种猾又从中把持。或子女。或田产器。乘机胁夺。此谁之责。谁之过哉。亦试度五十年来。能保闾里间。图图甲甲。尽如其旧哉。当此穷理极之时。大奋民除害之断。主均田。为民造命。参酌优免。以重儒绅。均派余田。以恤编户。直下宪牌。责以如式。弗以批发了事。弗以异议摇。弗以已成惮改。则恩波与江海同戴共乾坤无极。岂不媲美庞公。且超而上哉。除项条款外。为革弊均田以救民命事。应否会稿通行。理河桔揭。须至揭帖者。

绪帖

再照编审之弊。不能尽言。病积于在图还图。在甲还甲两言。重以漏丁不查。报不允。而民之生理尽矣。夫甲止数人。若系贫难。别无援救。贫者贫。辟如索酒一盏之中。索肴一碗之内。断不终。其偏一也。家大族实繁有徒。团作一处。罔上害人。富者富。殊无餍足。甚至把持官府。摇视听。正论难亦旋遏。其偏二也。有一二已故大宦。从公存恤。未为不可。而羣小用事。形影欺瞒。主或加充。仆尽幸免。即背畔驱逐之辈。尚尔坐拥高赀。公然不。泰如王侯。睥睨自若。不知何缘。概蒙显庇。其偏三也。等则不均。威胁愈甚。凡贫难下户止有逃移自尽一路。决不能控陈告诉。落病儿一直到底。下既无无天。上亦不间不见。久成者卒难遽改。来者无可奈何。其偏四也。逃绝既多。必累及邻。展转扳。展转躲避。以一害十。以十害百。以百害千。其偏五也。凡此五偏。犹其大略。至于琐屑。罄竹难书。故处今之。别无善策。惟均田一节。直截简易。若曰于民不于宦。则一县极富极多田之家不过数人。就中分派。大段既定。彼亦无辞。尽有子笛岭仆寄庄取羡。非士大夫本心。而士大夫于优免之内尚未足数者。比比可屈指数也。今兴金知县业行此法。彼中士夫素称强直。然已帖帖认。郡中颂金兴者。万如一。岂可行于兴而不可行于各县哉。若各县不行。无论失此机会。十年内民无孑遗。而兴士夫且将援以为例。一又将而归之民矣。可不虑哉。可不惧哉。千载一时。宜汲汲为之所矣。惟仁人君子。裁之。察之。遇其人而不得行。则地方气运正厄。小民命脉当斩。非人之所能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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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朱国祯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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