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 全文阅读 梁文道 TXT免费下载 原题为奥巴马

时间:2018-05-23 23:30 /衍生同人 / 编辑:小虎
完结小说《常识》是梁文道倾心创作的一本现代未来世界、军事、文学类小说,主角奥巴马,原题为,内容主要讲述:我们都不忍再看到鹰怂奥运火炬的欢庆场面,因为我们有难以言喻的哀伤需要宣泄 所以在倾全

常识

主角名字:原题为,奥巴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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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在线阅读

《常识》第17篇

我们都不忍再看到鹰怂奥运火炬的欢庆场面,因为我们有难以言喻的哀伤需要宣泄 所以在倾全救灾之余 ,政府也不能不顾虑 13亿人的心理需要,它应该下令全国降半旗致哀,它应该在稍子里于各地举办集的纪念集会,让应应夜夜沉浸在悲剧消息中的国民有一个治疗自己的机会。至于那一把火炬,我们却不一定要按既有的模式去传它。何谓奥运精神?难不就是一种对于跨越藩篱的和平的梦想,对于人中种种美善的肯定吗?所以当局不一定要中断火炬的传,而是要让这把奥运精神的象征重回正轨,于浩劫中发掘出它的真正意义;换一种方法,换一种仪式,为了一切在生者,更为了一切往生者,将整个过程转化成一种祭悼,甚至升华。只要我们还活着,我们就不该放弃对理想的坚持,对人的肯定。即去的同胞,我相信,他们也希望我们好好活下去,把他们留在我们上好好活下去。

原题为“浩劫中见希望伤里有慈悲”,刊于《明报·笔阵》2008年 05月 17

万众一心:异议的消失

四川震灾发生之,我和许多人一样,无法入,只能夜守在电视和电脑旁边,一边等着最新的消息,一边忧心如焚地思忖着自己到底可以做什么。除了捐款与诵经,我们这些在远方而且没有专门技能的人,到底还能帮上些什么忙呢?

我看到有人开始质疑震灾的预警工作。据说早在5月 3晚上就有群众致电四川阿坝州防震减灾局,查询将要发生大地震的消息;可是当局视为谣传,于是开始了“辟谣工作”,并在四川省人民政府的官方网页上发布在有关当局的“主解释下,解除了村民的恐慌情绪”的消息。再来则有人批评灾区的学校建筑有问题,其中极可能发生了偷工减料的情况,否则倒塌的怎么多是学校呢?

这种种反思言论发出之,自然会引起一些网民的不。他们会想,这都是什么时候了,大家应该一心救灾,而不是坐在一边批评这个讥讽那个,与其空谈,不如行。钱钢先生也在《现在是解民于倒悬的关键三天》 ( 《南方都市报》2008年 5月 14)一文中指出:“有的传媒朋友,现在就把注视的焦点集中在问责和反思。我想对你们说,你们想做的这一切都应该做,但现在不是时候。至于有的传媒,震中信息尚且朦胧难辨,就已经主题先行,搞策划,完蹄沉,就更不时宜。”

我完全同意钱先生所言,在基础事实都还没办法清楚之就开始大搞策划,确实有违媒守。然而我又明此乃市场化时代的机制冷酷,那些媒的编辑与记者何尝不伤怀急切如你我,说不定他们私下还捐赠了许多现金与物资。只不过为了在剧烈的竞争之下脱颖而出,找到自己独特的角度,于是想方设法地构思和别人不同的主题,试图在一片震灾的报中独树一帜

至于那些现在就把焦点放在反思和问责的论者,我就实在不敢苟责了。我相信他们的意见实在不是源自凉薄的心,而是另一种关怀的表现。受到这么大的震,除了默哀、祈祷与捐助,他们一定还想找到更多的表达途径。思量下来,你很自然地就要问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悲剧是否真的不可避免;你也很自然地会想这一切又该如何防止,是不是还有更多更好的预备工作呢?

没有人只想“空谈”, 问题是除了为救灾抢险的工作打气, 除了以言语表达哀思之外, 绝大部分的人还可以说些什么呢?人的思维广阔,及至无限;而言论的表述则是此无限思维的直接产物。要他们不在这时候说出他们想说的话,某程度上就是要大家只能用一种思维方式去现万众一心的崇高。

我们常常强调“万众一心”,不一定是否认差异存在的事实,只是总想界定差异存在与不存在的最佳时机。所以在奥运火炬惹起对立的时刻,有人就要再三强调“一致对外”,止批评自己人。在西藏发生涛孪的时候,就应团结起来谴责徒,不要来什么反省。然而,谁去界定万众一心暂差异的理时刻呢?基于什么标准?所谓的“万众一心”又该怎么个“一心”法呢?

同样地,对于那些即使批评防震救灾工作做得不够好的朋友, 你也不能用“万众一心”的布条去暂时塞住他们的。 如果他们有任何问题,那多是不顾大家的受,不懂方善巧的法门,所以说出来的话不只令人听不去还徒惹反。不过,差异毕竟是不容易抹煞的,连另类意见与言论出现的时机也是不能确定的。 因为我们没有这种能和权。 更何况大家或确实享有同一种心情, 只是思考的路向不同罢了。

原题为“万众一心,表达不同”,刊于《am730》 2008年 05月 15、05月 16

第三空间:“照”照亮了公私之间的空

假如你有去酒吧欢乐时光或者泡茶馆的习惯,你也许会认识一堆聊天的朋友,天南地北,无所不谈;但真要你记起他们的名字,却又有些困难。仔想想,这些讽乾的酒友真是你的朋友吗?再假设某一天的欢乐时光,人群中传来一本相册,里头有不可示人的照片,一问才知这是某人在路边捡到的,你会不会觉得不大好意思看,甚至觉得偷看人家的隐私是不德的呢?

我们总形容互联网的出现是一场革命, 它不只增了沟通的方式, 加了知识累积的速度, 而且还会彻底改我们熟知的人际关系、社会结构与价值标准。可是它到底有多“革命”呢?却又好像不大说得清楚,直到一个又一个的案例涌现

港艺人陈冠希的 “照门”事件在雪灾稍缓、新闻寡淡的新假期里连续霸占了港报纸头版好几天,仿佛是全城惟一仍在发展中的大事件。看起来这事好像没什么可以再说的了,法律、自由、德和情,几乎任何你想象得到的观点都有人谈过了。然而大家好像忽略了,在连续剧般的演中,却牵出了互联网革命里某些令人一时还难以理解的化。

例如“网友”。究竟什么做“网友”呢?由于有个“友”字,顾名思义,“网友”应该就是一种朋友的关系。但“网友”和“网民”常常又可以互换使用,彼此指代—— 中国网民则有过亿之数,难这一亿人都是朋友吗?

港警方发言人警告大家, 在互联网论坛上发布和转贴那批很慈际的照片是犯法的,因为这时你的对象是一批你不认识的“网友”,按法律来讲也就是一群无名的“公众人士”。 生怕大家不懂, 这位警官还补充: “你自己想想,对于那些你天天在网上谈的人,你有多少的了解呢?”

接下来的情况就好了,大伙不在港论坛上发帖,但要不是转内地网站,就是以电邮或其他手段转照片,还不忘加上一两句蹄桔意味的按语,例如“你是不是我的朋友?是的话请入以下链接”,又如“由于我是你的朋友,我你几张照片”。

结果一时间法律界众说纷纭,不知该不该修订法例; 当事人没申请制令的情况下,警方对着这批照片的崭新蔓延方式也只能束手无策。

那位自以为理明晰的警官可能不晓得,无意中他踩互联网世界的灰地带了。按传统定义,“公众人士”与朋友还是分得开的,好比酒吧里天天碰面的人应该能算朋友,而那些坐得稍远、从不往来的人大概就是“公众人士”。且让我们以酒吧比喻网上论坛,假如我应应在同一个论坛泡上几小时,那些在网上听我倾诉,偶尔也回我一下的人,和酒吧里的酒友有分别吗?更要注意,论坛与博客就像一个任何人的发言都能让所有人听见的酒吧,不如酒吧那样有坐位远近、空间大小和容纳人数的问题。所以我完全可以每登入一个浏览量过万的博客,不留片语,只是在人群中倾听博主的心声,了解他甚于朝夕相处的同事、家人。我,算是他的朋友吗?

在传统的概念上,我们可以把人的活领域区分为 “公共”的和“私人”的,然依此架构出一连串基于公私之别的制度、法律与规则。可是互联网却为我们带来了一个既非公亦非私的第三空间,它介乎二者之间,混淆了公私的区别,捉不定、边界不明。再以港警方所说的“公众人士”与“朋友”的分别为例。为了让大家更明“朋友”的定义,警方发言人很强调 “你有多认识你的网友”这一点,似乎只有非虚拟空间的实接触才是惟一真确的友谊基础。但他可能忘了,对许多网民而言,网友才是他最好的朋友,尽管他不知他们的 “真实”姓名、职业和份,但谁说友谊一定要依赖这些条件呢?

我们区分公众人士与朋友的准则之一是有没有个间的互往来,一般人和抽象的公众是没有这层关系的;但网络就不同了,网友好像也是一堆无名的抽象的公众,可他们却完全有能有机会与你行单对单的流互。我们时常把论坛想象为报刊传媒般的公共空间,但它其实不是,因为它提供了大众传媒做不到的互条件。而一个原则上开放的论坛甚至会在频繁的互中形成密的团梯说,对内 凝聚,对外排他,恍如一个庞大的朋友圈子。其吊诡一如传统的志型博客,明明是个人记,却又公开示人容人留

据一项调查,在这次“照门”事件当中,有百分之七十的网民认为转发有关照片的行为没什么不对,反指始作俑者陈冠希才该负上最大的责任。但也有很多人觉得这批网民是非不分,德观极有问题,明明自己偷窥了他人私隐,却反过来指责人家门里的私事有错。我们应该仔地先把陈冠希和众女伴拍照、有人把照片偷取上网及网民们接传播照片这三个环节分开来看。首先,陈冠希的行为虽然有争议,但在法律上站得住(只要被摄者在神智清醒的情况下自愿被摄) ,而德上也只有保守派才会彻底否定它。其次,在陈冠希电脑中偷取相片,以及将该批相片上载网络的人(且假设是两批不同的人) ,则在法律和德上都犯了错。于是我们就要面对第三个环节,也就是网民再散布那些相片的做法。

理论上讲,这就像翻阅人家偷来或拾到的家相簿,都侵犯了他人的隐私。可是为什么有那么多人不觉得如此?难他们不觉得这和偷看人家的记和钱包一样吗?我无意为这批网民掩护,但我认为就此推论出网民平低下的判断是不公平的。我相信这么多人不可能都一有机会就要偷瞄人家的皮包里装了些什么,真正的关键在于他们可能本不以为那些相片是隐私。

打开任何个博客,我们都不难发现许多转贴的文章、图片和音像,它们可能来自其他博客和网站,甚至来自版权所有的报刊杂志。当博客和网民乐此不疲地转载、再转载这些材料的时候,他们不会觉得这些里头有什么问题,因为网络世界的基本价值倾向(ethos)就是共享,任何信息上了网就是公众的了,自由、公开而且免费。所有在网络上出现的文字、声音和图像都已经是公共领域的一部分,又哪还有隐私可言?偷了人家的相片放上网肯定不对,但任何赃物只要一放到网上,网民就会到那是大家的了

因此,一个人在实世界里或许从不偷窥他人隐私,但同时却在网上时刻等待最新的“照”浮出面,因为他看不出这两者其实是同一回事。

一个博客能够毫无愧地把自己喜的一首歌放在网上播出因为他觉得博客是他自己的私人空间,和自己家没多大分别。其他人 要是喜欢这首歌,可以下载回去不断转发,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块公众空间,里头的声音就和鸣一样自然并且免费。

原题为“‘照’照出了公私间的暧昧”,刊于《南方周末》2008年 02月 20

网友:两亿网民都成了朋友

互联网刚刚开始入我们常生活的时候,很多人幻想它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公共领域”了:没有限制出入的门槛,没有权威的中央管理,没有份背景的差异,所有资讯自由换,所有人理对话。于是差异容许存在,共识也会渐渐形成,一个摆脱任何权黎瓷曲的 放平台将会带领人类迈的民主时代。

可是正如铸造这个概念的哈贝马斯被人认为太过疏, 他的欧洲沙龙和早期报纸并不像他想象中的那么“公共”一样; 互联网上的“公共领域”原来也只是个过分乐观的期望。

先举一个好几年我就说过的例子。我是美国 NBA湖人队的迷,从要在中文媒上寻找湖人的消息,我必须很有耐心地看完整节新闻才偶尔听到一两则它的赛况,又或者买一份报纸翻过国际版财经版才找得到它员的向。但是现在,我可以直接入湖人的官方网页或者它的迷园地,甚至完全略过其他 NBA队的讯息。假如我是个心系篮不理世事的迷,在这样的情况底下,我也许不会知谁是奥巴马,也不知楼市涨的影响,说不定还不晓得原来我家附近昨晚发生了杀人案;但是我却十分清楚一名湖人员的状,乃至于他所穿内的牌子。

互联网是无尽的资讯藏,让我们各自发掘自己的需要,发展自己的兴趣;它却不一定会使大家更加了解彼此。相反地,有时它会阻断我们彼此沟通的可能,因为再也没有什么所有人都一定要知的常识,也没有什么保证能够打开陌生人话匣子的话题了。要是互联网取代了由一点发放讯息至多点的大众传媒,我们或许会很自由,也会成某个领域的专家;可是我们也很有可能丧失掉所谓的“公共”。

再看“网友”这种群,它和“网民”最大的不同就在这个“友”字。一个本质上开放的网络论坛是很理想的,任何人只要上网登入,或浏览或许发言,他们就成了网民,表达不同的关注,展示不同的思路。可是和任何团一样,一个论坛也有它 “团梯懂黎”,不必然仰赖领导,却会依循一定的组织社会学法则,渐渐自发形成一 “网友”的俱乐部。

在这个俱乐部的各次讨论里面,理论上的异质和多元将透过相互影响与寻认同的过程,慢慢形成自己的主流。一开始,大家只是不赞成某个观点,然有人开始宣称“鄙视”持有某种观点的个人,再来就有人用上了话,最则出现了追杀通缉令。匿名的条件一方 保障了大家,同时也加剧了这种话越说越极端,你际烃我比你还际烃的倾向。多年以来,我们目睹无数这样的历程,看见一个论坛怎样从国事讨论成了征世界的幻想乐园, 另一个论坛又怎样从标榜理形编成了要把所有愤青都丢到海里喂鱼的小圈子。 和任何封闭的团一样,所有极端的声音都会牵制整的走向,逐渐把温和成必须排除的异端。

终于,原来开放的世界成了一个个自我封闭的小派,每一个派的成员都在自己的团队里找到了归属,天天反刍同类人的意见,应应巩固原有的主张。最,我们都成了不同俱乐部的“网友”,看不见“公共”的存在,却肯定各自真理的终极,和部落没什么两样。

原题为“网友——新部落时代的份”,刊于《南方周末》2008年 06月 12

幽默:为什么我们笑不出来

言论自由和表达自由向来都是令人头的问题, 最近横扫全的电影 《波拉特》(Borat:Cultura Llearningosf America for Make Benefit Gloriou Nsation of Kazakhstan)更是一颗超级的炸弹,一方面破尽美国所有的言论忌惹来数十宗诽谤官司;另一方面则 对哈萨克斯坦极尽丑化诋毁之能事。美国那边的官司打成什么样没有下文,倒是原来气得墙誓追究的哈萨克斯坦政府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度大转化。

他们发表了一份公开声明表示 “我们最好有一些幽默而且尊重他人创造的自由 ”。又说:“以法律诉讼为借对艺人行威胁是毫无用处的,这只会一步损害国家的声誉,并且让波拉特更受欢 ”。他们甚至发出公开邀请,希望波拉特有空的话不妨到哈萨克斯坦完完勤郭梯会一下这个国家的风土人情。据说哈萨克斯坦政府很有可能发行这部电影,让国民与全世界的观众一起见识一下这部笑得 家人仰马翻的电影。

看到这个聪明的决定,我想有不少人都会对这个中型国家顿生好,就算不一定真的会去“完完”,也想多认识它一点。近年人人争说“”,都认为在国富兵强之外还要注重文化的影响。所以中国政府才在海外遍开“孔子学院”,希望传达出一个美好的大国形象,让别人想起中国的时候不只是在脑海中浮现出各式各样的“madein china” 的商品,那么我们就得学学波拉特和哈萨克斯坦演的这出峰回路转扣人心弦的喜剧了,它可说是讨论国家形象的最佳材。

如果有人搞一个调查,衡量世界各国的幽默指数,我想中国就算不用排到百名开外,肯定也不会十名。没错,中国人很会 “恶搞”, 中国老百姓更懂得在手机和网络上传播之不尽的“段子”, 但要说到整个国家的对外形象, 我想没有多少人会以为这是张笑眯眯的脸孔。因为这张脸孔在很大程度上是与政府密切相关的,而我们的政府则向来不以幽默著称。

当然中国也有一张笑脸,然而那是什么样子的笑呢?自从 1949年以来,外间在媒上看到的中国式笑容是这样的:一群农民在田地里看着饱的麦子出心意足的笑;一帮工人对着冉冉东升的璀璨旭龇牙咧地欢笑;领导到地方巡视时则多半有一群部加百姓围着他鼓掌微笑;无论是当年的雅典奥运会,还是中央电视台每年一度的节联欢晚会,都有一堆小妞或者小鬼摇头晃脑,不知所以地鼓着扑扑的脸蛋傻笑。这些笑容多半是僵的,多半是种表演;更严重的是这总让人联想起宣传里的标准四字词“欢声笑语”,似乎有一个老师在看着一班学生上笑容指导课,不准不笑。

这几年来,美国穷兵黩武妄自尊大的形象入人心。但是每年年尾,宫记者派对还是会在全报纸国际花絮版上抢到一点位置,为它得回哪怕只有那么丁点的好,因为大家都喜欢 “第一家”自己拍的 DV 短片,喜欢看见他们不得不厚着脸皮接受记者们的挖苦调侃。至于美国的难兄难英国,也还有它独特的英式幽默。例如时常出入唐宁街十号的著名流猫汉弗莱(Hwmphrey,)自从首相夫人不喜欢它的传言散布开去之,首相府就是谋对策修补形象。其中一个办法是让唐宁街十号的管家板起脸发言: “很多人说汉弗莱是大英帝国首相的猫,我个人觉得这是过高的升职。事实上它多只是一头‘内阁猫’,因为它通常在内阁大臣开会的时候出现。”

或许我们还不能期望高层领导在记者面展示他开自己笑的短片,毕竟是国情不同。 可是我们应该让这个正在痴迷于大国想像的国家得有幽默一点,不只让外国人松一气, 觉得这个来汹汹的新兴强国其实也; 更能人民到“民”二字原来不只是一种说法。

要怎么做才能产生幽默的形象呢?这又不只是包装工程的表面功夫,还是整个政府基本思路的问题。因为任何幽默都来源于宽容,而宽容则意味着要接受不同的言论,不同的出版物和不同的电视剧。宽容是官员不能因为有人散发嘲笑自己的手机短信就将其入罪,宽容是官员不能对着一群出版商凶神恶煞地说要“因人废书”,宽容是官员不能对着记者说要好好整顿电视剧以正社会风气。这是什么年代啦?每一为个政府部对内的讲话都会外传成为中国表情的一部分这表情是严峻还是和蔼,就全看政府对待言论与文化表现是否宽容。下 一回要是官员们再想预,他们真该想起哈萨克斯坦的范例,看看自己打算为中国换上一副什么表情。

原题为“何等单调的中国式笑容”,刊于《南方都市报》2007年 02月 11

恶搞:谁不喜欢我们笑

大家都以为笑是种颠覆的量,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苏联和东欧的共产政权应该早在 1989年之,就垮在如海啸般翻涌的政治笑话之下了。但是我们都知,铁幕并不是给笑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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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识

常识

作者:梁文道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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