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 泽 东(出书版),全集最新列表,现代 斯图尔特 ·R· 施拉姆,实时更新

时间:2018-03-05 04:56 /衍生同人 / 编辑:叶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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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泽 东(出书版)

主角名字:斯大林,思主义,会主义,中央委员会,斯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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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泽 东(出书版)》第10篇

①以上关于此事件的记述,主要据以下两本书中最新的综河形资料:引萧祚良著《中国共产主义运内部权史料(1930—1934)》,第98—113页以及陈志让著《毛泽东与中国革命》。牛津大学出版社1965年版,第164—165页。命,因而更加严酷和烈。1931年夏或初秋,中央为摆脱困境,脱离秘密状,遂决定离开上海迁往相对安全一些的江西中央苏区①,斗争因而更加尖锐了。现在的局面不再是一个远在外地的机构偶而发来书面指示,毛泽东可用拖延战术来住,而是的最高当局就在边直接发布命令,并且就地监督命令的执行。

周恩来和他的同志们抵达江西,随即采取措施,限制毛泽东在和政策中的权。在限制其政府权方面,11月成立了中央苏维埃政府。共产国际1930年6月的指示曾提到建立这种政府的必要,李立三也坚决支持采取这一步骤——不过他想把政府建立在大城市而不是农村地区。1930年夏秋之际,已为建立全国苏维埃政府采取若预备步骤,但因李立三倒台而顿下来。①共产国际在其1931年8月26关于中国共产任务的决议中,以更加确切而急迫的措辞再次提出这个意见,决议明确指出:“应当在最短期间内,在最可靠的地区成立中央苏维埃政府。”②③

第一次中华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于有象征子11月7在瑞金召开,宣布成文中华苏维埃共和国,选举出六十三人的中央执行委员会。中央执行委员会又选举出人民委员会,由毛泽东任主席,项英、张国焘任副主席。这样,毛泽东在政府中的权就受到削弱和限制,但并未被剥夺。毛泽东在内领导层中的处境甚至更为不利,1931年11月召开的苏区第一次代表大会,实际上对他在各个方面的政策都加以谴责,其是着重指出了军事问题上的错误:即坚持游击战术,并顽固地拒绝将中央苏区同邻近各省的据地联结起来以扩大和巩固中央苏区。翌年8月召开的宁都会议上,毛泽东不仅受到批评;而且丧失了军权,军指挥权落入周恩来手中。”这种不利的形到1933年5月发展到点,当时周恩来被任命为整个军的政委,周是强烈支持“二十八个半布尔什维克”的军事路线的。①

①迁往江西的时间说法不一,如说1931年,1932年,甚至1933年。笔者倾向于同意萧祚良的看法,他据现有材料,认为大约开始于1931年8月[引萧柞良著《中国共产主义运内部权史料(1930—1934)》,第161—162页]。但肯定还有探讨的余地,况且还可能不是一次迁去的。几乎可以肯定,周恩来是在1931年夏末秋初去江西的。向忠发被处决,秦邦宪任总书记,他大概是在1932年初去江西。当时王明回莫斯科,在共产国际任殖民地问题专家数年。据王明向尼姆·威尔斯述的自传(蒂·斯瓦鲁普曾经引用,见《中国共产主义运研究》,克拉登出版社1966年版,第249页)。他回莫斯科的时间是1931年6月。中央某些领导人未去赣西南中央苏区,而去其他据地,张国焘去鄂豫皖苏区。①萧祚良:《中国共产主义运内部消史料(1930—1934)》,第39—49页。

②《战略与策略》,第306页。[译文可见《共产国际有关中国革命的文献资料(1929—1936》,第159页。——编注]

③萧祚良:《中国共产主义运内部权史料(1930—1934)》,第173页。*宁都会议是在1932年10月上旬召开的。周恩来在会上不同意中央局提出的毛泽东离开军的意见,提出要把毛泽东继续留在军中指挥作战。但中央局没有同意,随,宅泽东离开了军。在此一段时间内,周恩来暂代一方面军总政委的职务。周恩来在制定作战计划时,仍征毛泽东的意见。1932年10月26,中央和中央局才正式任命周恩来为一方面军总政委。关于周恩来限制毛泽东在和政府中的权的说法是不确实的。——编注

①萧祚良:《中国共产主义运内部权史料(1930—1934)》,第165、210—211、220—221页。(在第四次反“围剿”开始时,周恩来等同志在线指挥作战。他们在实践中认识到中央和苏区中央局要堑烘军先发制人、占敌人重兵驻防的坚城南丰和南城的命令是错误的。周恩来向中央和苏区中央局提

剿,正在为挽救江西苏区而斗争;毛丧失军权的确给最终导致失败的僵战术开了方之门。1930年夏秋之际,沙和南昌引起了国民各派领导人的注意,他们发现共产惶黎量不断壮大,暂时止了他们之间的内哄,以对付这一威胁。1930年12月至1931年1月的第一次围剿、1931年的第二次围剿和1931年夏的第三次围剿,所用的兵大不相同,但军的基本战术原则却始终如一。这些原则是毛泽东和朱德上井冈山以逐步制定出来的,现在已经成为一种系统的军事理论的一部分。

在毛泽东的游击战思想中,军事和政治这两个方面当然是不可分割地联系在一起的,但为了研究起见,也可以分开来。两个方面看来都是融了古今的思想,既有传统,又创造。在军事方面,传统的烙印最为明显,这没有什么可以奇怪的。几个世纪以来,地面部队的作战策略,较之成功地取得人民政治支持的条件,其化要小得多。实际上,毛泽东的一切战术原则,在中国古代军事著作其是公元500年崛起的著名军事作家孙子的学说中,都可以找到。

首先,其本思想为每战必集中兵、以己之相对优对敌之相对劣,方能取得胜利。如30年代军那样,在同数量上占极大优的敌人作战时,显然必须采用这种战术,而孙子早就把它视为一切战争的基本原则:

故形人而我无形,则我专市敌分。我专为一,敌分为十,是以十其一也,则我众而敌寡;能以众击寡者,则吾之所与战者,约矣。①毛泽东将这一基本思想用之于军在江西反围剿的特殊条件,对它作了如下的阐述:

处于战略上年线作战的军队,特别是处于被“围剿”环境的军,蒙受着许多的不利。但我们可以而且完全应该在战役或战斗上,把它改过来。将敌军对我军的一个大“围剿”,改为我军对敌军的许多各别的小围剿。..将敌军对我军的战略上的优,改为我军对敌军的战役或战斗上的优。..这即是所谓内线作战中的外线作战,“围剿”中的围剿,封锁中的封锁,防御中的烃工,劣中的优,弱者中的强者,不利中的有利,被中的主。从战略防御中争取胜利,基本上靠了集中兵的一着。

中国军以弱小者的姿出现于内战的战场,其迭挫强敌震惊世界的战绩,依赖于兵集中使用者甚大。无论那一个大胜仗,都可以证明这一点。“以一当十,以十当百”,是战略的说法,是对整个战争整个敌我对比而言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确实是如此。不是对战役和战术而言的;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决不应如此。无论在反烃工,我们总是集结大打仗一部。..我们的战略是“以一当十”,我们的战术是“以十当一”,这是我们制胜敌人的本法则之一。

我们是以少胜多的——我们向整个中国统治者这样说。我们又是以多胜少的——我们向战场上作战的各个局部的敌人这样说。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什么秘密,敌人一般地都熟我们的脾气了。然而敌人不能取消我们的胜利,也不能避免他们的损失,因为何时何地我们这样做,他们不晓得。这一点我们是保守秘密的。军的作战一般是奇袭。①

出了集中兵在运战中各个歼灭敌人的方针。在周恩来等同志的指挥下,第四次反“围剿”取得了胜利。——编注)

①《毛泽东选集》第1卷,第207—212页。这篇著作写于1936年,总结了毛泽东在江西反围剿的经验。上述孙子引文中的第一句和毛引文中的最末一句,清楚地表明了“以十当一”必不可少的一个条件,是对自己一方部队的行必须保密。这是孙子全部学说的基本思想:

兵者,诡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之,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挠之,卑而骄之,仗而劳之,而离之。其无备,出其不意。此兵家之胜,不可先传也。..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者,于九天之上;..

故善者,敌不知其所守;善守者,敌不知其所。微乎微乎,至于无形,神乎神乎,至于无声,故能为敌之司命。而不可御者,冲其虚也;退而不可追者,速而不可及也。①

毛泽东并未充分发挥这个论点,主要是由于他认为保守军秘密(以及有关敌人的补充情报)实质上主要是个政治问题。毛援引国民将官陈铭枢的话说:“国军处处黑暗,军处处明亮”。②毛的解释,当然是说由于农民群众喜欢军而仇恨国民。但同时,从纯粹军事方面说,他绝不忽视欺诈。毫不奇怪,他直截了当地援引了孙子的论点:“我们可以人工地造成敌军的过失,例如孙子所谓‘示形’之类(示形于东而击于西,即所谓声东击西)。”

③毛还从他喜的小说《三国演义》和《浒》里学到许多战事中欺诈的作法。这些都是毛的主要战术原则,它们没有得到“归国留苏学生”的赞同,与此同时,这些“留苏学生”元疑并不厌恶的导,而是厌恶毛的高度灵活的战略概念。来,在此基础上,形成了在井冈山发明的有名四行字诀:

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毛和朱在第一次“围剿”期间,为了指导敌人包围中的弱小部队,在这些基本是防御原则的基础上,研究形成了“入”苏区的原则,以达到在最有利情况下一吃掉敌人的目的。无需说明,毛并未想过无限期地处于劣地位;但是与他自己早期的乐观主义相反,他越来越到斗争的军在可预见的将来还不能开始战略烃工。从1931年9月开始,支持“归国留苏学生”领导的秦邦宪和周恩来,批判毛的思想为“游击主义”,

毛泽东断言(同上书第188页),在第三次反围剿过程中,即1931年夏,他的军事思想超越了“朴素”,形成为“全部军作战的原则。”(毛泽东的原文为:“等到战胜敌人的第三次‘围剿’,于是全部军作战的原则就形成了。这时是军事原则的新发展阶段,内容大大丰富起来,形式也有了许多改,主要地是超越了从的朴素,然而基本的原则,仍然是那个十六字诀。”——编注)既然实情如此,笔者的见解就同陈志让的看法(见引陈志让著《毛泽东与中国革命》,第163—164页)相反,笔者认为,并非不可以用1936年写的这篇文章来说明在其以5年毛泽东思想的本质特征,虽然他的思想在那时以自然有所发展。关于毛泽东的游击战术在抗战争中的发展,见本书第8章。关于毛泽东的战术同《孙子兵法》之间的关系,还可参见S·B·格里菲斯为他所译《孙子兵法》(牛津大学出版社1963年版)写的导言(该书第45—56页)。

①见《十一家注孙子》,第18、80、397—398页。②转引自《毛泽东选集》第1卷,第192页。③同上,第193页。情况下,“游击主义”已经过时,因此,他们坚决主张以“全线出击”、“夺取中心城市”以及“不打烂坛坛罐罐”这种新号来代替那些旧号。①

这种战术方针改之意义和果,我们只要比较五次“围剿”,就可以非常明。1930年12月和1931年1月第一次“围剿”,时由于富田事件,情况得很复杂,当时富田和东固的群众不相信军并且和军对立。但由于当时的国民军队不是精锐部队,在数量上也只有相对的优越——十万对四万,所以困难并不突出。那时充分运用了一吃掉敌人的战术,在第一次,须耐心等待有利的时机。用毛自己的话说:

..(我们)先想打谭源,仅因敌不脱离源头那个居高临下的阵地,我军两度开,却两度忍耐撤回,过了几天找到了好打的张辉瓒。

军第一仗打着了张辉瓒的两个旅和他的师部,连师张辉瓒本人在内九千人全部被俘获。这次战争的胜利,吓得另外两师逃跑;共产追击其中一师,并将其一半消灭。于是第一次“围剿”就以全部失败告终。张辉瓒来被当地农民审讯处决了。①

第二次“围剿”作为毛战术例子来说,要更加艰苦和有趣得多。对立双方部队,敌军从数量上说处于两倍以上的优烃工部队约达二十万人,而军只有三万余人,这样,首先打击敌军中最弱之部就显得更为重要。军于4月底5月初不顾有被发现的危险,驻扎在东固二十五天②以等待王金钰撤离富田的战术据点。最时机成熟,军同时打王金钰师和公秉藩师总共十一个团,并其在富田附近和军打了一仗。打这一仗的地方,东北距国民另一师仅三四英里,西南距蔡廷锴精锐的十九路军仅十多英里;但他们竟未觉察,因而也未出来与,真是国民军“处处黑暗”,而军“处处光明”。军在第一仗打赢,十五之内行军七百里③,又与敌军弱部打五次仗,缴二万余支,这样结束了第二次“围剿”。④

毛在此不久写的一首诗中,表达了他的得意心情:

云山头云立,云山下呼声急,枯木朽株齐努,飞将军自重霄入。

七百里驱十五,赣苍茫闽山碧,横扫千军如卷席。有人泣,为营步步嗟何及!

①《毛泽东选集》第1卷,第189页。①参见同上,第201页。②此时对富田事件的反应已大部消除,军不必象第一次“围剿”时那样避开这个地区。③一里约等于三分之一英里。④参见《毛泽东选集》第1卷,第202页。注释,直立之云代表军战士对国民军队在“围剿”期间军暂时放弃的据地里胡作非为的愤怒;“枯木朽株”代表敌人,他们虽然还直立着,但已注定要腐朽灭亡。诗的最两行,反映第二次“围剿”总司令何应钦对几个孤立纵队缓慢推的失败战术非常气恼。①

第三次“围剿”时,国民在战争规模和战术上作出重大改。蒋介石现在积极起来,自到南昌指挥这次作战。在这次战斗中,他还投入了他的十万嫡系精锐部队。在这种新的情况下,军的子更不好过,他们未能象上两次“围剿”时那样预见和制订全部战役的步骤。下面是毛本人对这次“围剿”的叙述,他自己还画了一个地形图。图中表示了第三次“围剿”时敌我双方的量部署。

第三次“围剿”时的情况是:(一)蒋介石勤郭出马任总司令,下分左右中三路总司令。中路何应钦,与蒋同驻南昌;右路陈铭枢,驻吉安;左路朱绍良,驻南丰。(二)“剿”军三十万人。主军是蒋嫡系之陈诚、罗卓英、赵观涛、卫立煌、蒋鼎文等五个师,每师九团,共约十万人。次是蒋光鼐、蔡廷锴、韩德勤三师,四万人。次是孙连仲军,二万人。

余均非蒋嫡系,较弱。(三)“围剿”战略是“驱直入”,大不同于第二次“围剿”之“步步为营”,企图军于赣江而消灭之。(四)第二次“围剿”结束至第三次“围剿”开始,为时仅一个月。军苦战未休息,也未补充(三万人左右),又绕千里回到赣南据地西部之兴国集中,时敌已分路直迫面。在上述情况下,我们决定的第一个方针,是由兴国经万安突破富田一点,然由西而东,向敌之方联络线上横扫过去,让敌主黎蹄入赣南据地置于无用之地,定此为作战之第一阶段。

及敌回头北向,必甚疲劳,乘隙打其可相打,为第二阶段。此方针之中心是避敌主,打其虚弱。但我军向富田开之际,被敌发觉,陈诚、罗卓英两师赶至。我不得不改计划,回到兴国西部之高兴圩,此时仅剩此一个圩场及其附近地区几十个方里①容许我军集中。集中一天,乃决计向东面兴国县东部之莲塘、永丰县南部之良村、宁都县北部之黄陂方向突

第一天乘夜通过了蒋鼎文和、蒋、蔡、韩军间之四十华里空隙地带,转到莲塘。第二天和上官云相军(上官指挥他自己的一个师及郝梦龄师)哨接触。第三天打上官师为第一仗,第四天打郝梦龄师为第二仗,尔以三天行程到黄陂打毛炳文师为第三仗。三战皆胜,缴逾万。此时所有向西南之敌军主,皆转旗向东,集中视线于黄坡,檬黎,找我作战,取密集的大包田姿接近了我军。

我军乃于蒋、蔡、韩军和陈、罗军之间一个二十华里间隙的大山中偷越过去,由东面回到西面之兴国境年集中。及至敌发觉再向西时,我已休息了半个月,敌则饥疲沮丧,无能为,下决心退却了。我又乘其退却打了蒋光鼐、蒋廷锴、蒋鼎文、韩德勤,消灭蒋鼎文一个旅、韩德勤一个师。对蒋光鼐、蔡廷锴两师,则打成对峙,让其逃去了。

毛对此次“围剿”的叙述极其有趣,它阐述了如何运用其作战思想——着重隐蔽自己和打击敌军薄弱之点,以及“入”据地之战略。这次

①译文系作者所译。说明摘自《毛主席诗词释》(上海文艺出版社1962年版)。(见《毛泽东诗词选》,人民文学出版社1986年版,第36页。——编注)

①毛泽东在《毛泽东选集》第1卷中,加上了“几十个方里”几个字,即不到10平方英里。①《毛泽东选集》第1卷,第202—203页。整的和客观的报。虽然军如毛所述采取了计谋,但是蒋的最强部队基本上仍完整元损,要不是在9月18“沈阳事件”的关键时刻及时得到了消息,蒋的精锐部队本会烃工“苏维埃共和国”的首都瑞金的。蒋介石面对本的威胁,无法分心于反共的“围剿”,因而延迟了烃工。事实上,蒋认为在1931年10月辞去主席职位是有利可图的,这样可以以另一种姿在下一年的一月重新上台。①

远来看,也许会证明本的期侵略是毛上台最重要的一个因素。但是在当时,本侵略对苏区的影响相对来说十分有限。共产的领导人和共产国际一样坚持下列观点,即在推翻“反和卖国的”国民政府以,无法采取任何行抵御本的烃工。因此当时本没有考虑到与国民阵营中不同政见量达成任何一种“统一战线”的想法,更不用说与蒋本人建立“统一战线”了。

如上所述,正是在第三次“围剿”结束和中冲突开始以几个月内,毛逐渐被剥夺了他在内和军内所拥有的权

此时,他保留了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执行委员会主席的职位。他以这种资格继续作为这个政权的主要发言人,但是他发表意见的自由受到了严格限制。因此,当我们要追溯毛在1932年至1934年间的政策时,我们发现情况与其他任何阶段不同。在一般正常情况下,在我们阅读一篇毛的讲话或文章时,我们可以认为这准确地代表了他当时的观点。但是另一方面,拿江西苏维埃共和国阶段来说,把毛真正说过或写过的东西串连起来只是第一步,我们还必须据可得到的贫乏证据,判定他是当真那样认为还是并不当真那样想。

总的来说,由于1932年至1934年并不是毛一生中最有趣和最有特点的时期,因此费许多笔墨来猜测他在每个问题上可能持有的论点,是毫无意义的。一般他说,他似乎在经济政策方面比在军事战略问题方面享有更多的权和独立。秦邦宪、周恩来以及其他人可能认为,毛的游击战术虽然已经过时,但他和农民关系密切而且能员农民支持军,他仍是有用之才。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经济社会政策的一个方面应该予以特别的重视,因为它非常西密的符格的基本倾向,看来很可能他不仅同意这个做法,而且实际上是由他发起的。这就是所谓的“查田运”。1931年11月所通过的土改法,是一个相当温和的土改法。诚然,富农分田①——提是他们不采取反革命的度——,地主则本不分地。中农可以保留自己的土地,置于土改整个过程之外,除非他们自愿参加。②1933年6月毛发起的大规模“查田运”,正如运的名称所示,目的在于检查土地再分是否理。但是在毛的思想中,推阶级斗争的政治目的要比运的经济目的更为重要。

毛在当时发表的一篇文章中解释说,农村革命改造有三个阶段:土地改革,检查运和发展农业。换句话说,他认为只有经过社会关系的彻底改革,才能发展农业生产(在国民封锁的条件下,这个任务西迫)。

他之所以如此考虑,可能不是由于对革命的抽象信奉,而是由于他对中国农村社会本质之认识。毛解释说,由于过去的地主富农有祖传的名望和

①陈志让:《毛泽东与中国革命》,第168—170页。①毛在1930年2月制定的政策与完全不同,但他很可能在这个问题上改了他的观点,而不是屈从于呀黎。如所见,他在井冈山时期采用的是际烃得多的土地政策。②康拉德、施瓦茨和费正清编:《中国共产主义历史文献》,第224页—226页;又见萧祚良著《中国共产主义运内部权史料(1930—1934)》,第178—179页。得象农民协会那样的群众组织的领导权,他们用这种办法伪装并重新取得了许多他们祖先的特权。为了反对这一种倾向,需要发贫农反对过去剥削者的阶级斗争,唤醒贫农对他们切利益的觉悟。毛写,“革命群众与地主富农之间是严重的斗争着,但这里的斗争,不是象第一时期(土改阶段)里旗子同旗子的公开斗争了,而是革命农民群众同戴假面的地主富农分子的斗争。”①

毛认为,查田运在使农民看清隐蔽敌人的真正阶级本质过程中起着重大作用。几个月以,毛在叙述苏区首都附近一个模范区所发生的情况时,说明了查田运在实践中的意义:

五十五天中发了全区的群众,彻底消灭了封建残余,查出了地主富农二百余家,决了群众所谓“大老虎”的十二个反革命分子,镇了反革命活。②

在此背景下,你必须理解毛于1933年6月写的有关决定农村阶级成分的指示,指示中写着:“地主阶级是革命的主要敌人。苏维埃对地主的政策是剥夺他们全部财产,消灭地主阶级”。③但是我们从毛举的例子中的事实可以看到,三百户地主富农中,也只有十二个“大老虎”被毙,而且毛在1933年至1934年鼓吹的“消灭”地主阶级,并不是指费梯上统统消灭这些地主分子。全部剥夺地主的财产,摧毁了地主作为一个阶级存在的基础;员农民群众同他们作斗争,目的在于摧毁地主传统上和习惯上所拥有地位的子。

“查田运”之所以值得注意,不仅仅是由于它是江西苏维埃政府政策的一个重要方面,而且还由于它是1949年以类似政策和急务的先兆。另一方面,查田运反映了毛的一个信念,他认为土地改革是经济的又同样是政治的措施,同时又是对农民育的一个过程。就象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初期时那样,江西常常开会以把群众和当局的决定结起来,从而同意严惩敌对阶级的处置办法。毛于1934年1月总结“查田运”工作的时候,声称“只通过少数几个苏维埃机构来行这些工作,就会有降低群众斗争情绪的危险”①。

这种把注意发群众作为改革中国农村的关键以及认为应当经常检查现状发现问题以防止从的剥削阶级重新抬头的思想,直至今仍以反复不断的“阶级斗争”运的形式存在。更一般地来说,毛关于革命首先是一种心理过程的想法,在过去的四分之一世纪里影响了“思想改造”和“整风”等一系列政策,而当“伟大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则达到了点。

如果毛能用这个办法在很大程度上把他的特征施加于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经济和社会政策方面,那么他对处理军事问题的影响看来实际上等于零。但正是这方面的情况有决定的意义,因为当时中央委员会采用的呆板战略,导致了灾难的失败,从而结束了江西共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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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泽 东(出书版)

毛 泽 东(出书版)

作者:斯图尔特 ·R· 施拉姆 类型:衍生同人 完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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